“我知道你倆肯定是不用求,你們說不定考的都是滿分呢。”
馮珍看着眼前的白秀月和陸從巖嘆息着說道。
這嘆息裏面又帶着一點羨慕。
她很清楚白秀月和陸從巖平時念書有多努力,當然他們的腦子感覺也很好使。
但是這個再怎麼羨慕也是沒有什麼用的。
“你下次要是好好唸書的話,也不用現在這樣求天求地的保佑,”白秀月笑着說道,“就算是考不了滿分,考個**十總是可以的吧。”
馮珍想了想說道:“你說的也對,我覺得憑我自己的能力,想要考滿分也太難了,但是還是要好好唸書的。等放假了我一定會好好學習!”
白秀月當然是覺得這樣的態度很好。
但是……放假了纔想要好好學習,聽上去還真的有些奇怪。
一路上白秀月和馮珍兩個人一邊說着話一邊討論着題,陸從巖就是安安靜靜地跟在旁邊。
女孩子要說話的時候的男孩子插進去就是非常不禮貌的了。
當然一直以來也都是這樣的。
如果有馮巴子在的話,他倒是每次都會想方設法地和陸從巖說話,雖然通常都是他說五句陸從巖纔會回一句。
現在變成他們三個人了,那陸從巖就只能沒有什麼存在感地默默跟着了。
三個人進了教室。
因爲今天也就是髮捲子佈置作業,所以大家都比較自由,可以想坐在哪裏就坐在哪裏。
馮珍理所當然的就坐到了白秀月的身邊,晚了一步的陸從巖就只能還是坐在白秀月的後面了。
在和白秀月說話的時候馮珍就覺得後背一直在發涼。
“怎麼了?”白秀月看到馮珍好像渾身不舒服一樣。
馮珊搖頭:“大概是今天太冷了,穿得有點兒少。”
嗯,應該是這樣。
之後沒多會兒,李天朗和孫青青還有宋明飛也過來了。
李天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就是陸從巖的身邊,孫青青和宋明飛跟着也坐在了李天朗的附近。
反正今兒也沒有人管,想怎麼坐就怎麼坐吧。
白秀月也感覺到了來自後面的瞪視。
她回過頭,那眼神是來自孫青青。
即使被白秀月回頭看了,孫青青還是盯着她看,眼神裏面充滿了敵意。
白秀月微微挑了挑眉。
真是有點兒幼稚啊。
這大概還是因爲李天朗的關係吧。
所以白秀月也懶得去理會對方,就是一個非常幼稚的小女孩兒,沒有什麼可在意的。
“大家都來得挺早啊,”許西洲笑着走了進來,手中拿着大家都盼着的試卷,“不是都想知道自己多少分啊!”
“是,想知道了!”
“好想知道,我很用心學了!”
“是啊是啊,千萬一定要及格!”
底下的學生小聲議論着。
“那就乾脆點兒,我唸到名字的依次到前面來領卷子!”許西洲道。
“是!”
這道應聲聽着倒是格外地整齊有力。
“好,現在第一個……”
眼看着一個一個的都去拿卷子了,白秀月竟然覺得自己也開始緊張起來。
成績……應該還過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