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摩包廂裏的談話聲戛然而止。
一個身強力壯的兄弟把裴娜從幕布後面扯了出來,他得意的大笑道:“老子就說嘛,好好的怎麼會有這麼高檔的香水味,原來是你這個裱子躲在後面。”
看着那個男人滿臉橫肉的醜惡模樣,裴娜心裏一沉:完了,被發現了!
但是被人當成伎女,非常惱火的裴娜用力一甩胳膊掙脫了對方:“你說話小心點,我不是這個店裏的員工。”
裴娜精明幹練的記者氣質,再配上嬌嗔薄怒的姣美容貌,與衆不同的知性氣質,本該是很能嚇唬男人的。
可是,現在地點不對、訓斥的人也不對--那個混混粗鄙沒文化,然後他在休閒會所裏看到一個穿着火辣超短裙的漂亮小娘們,會害怕纔怪了。
“不是這裏的裱子也可以聊聊嘛,”那個混混怪笑着說道:“女人來這裏,還能是什麼好東西……咦,你手裏拿着什麼?”
裴娜臉色一變,她想起自己右手還習慣性拿了個小錄音機,然後錄音功能沒開,但這時候哪裏說得清楚。
果然,那個混混仔細一看,發現裴娜手中的錄音設備之後又驚又怒的喊叫起來:“是記者,這娘們是記者!”
安摩包廂裏走出好幾個惡形惡狀的男人,其中一個二話不說從裴娜手中搶過錄音筆,摔在地上就是一腳。
“啪~”,價值不菲的錄音筆當場成了碎片。
蔡刀獰笑瞪着裴娜:“瑪的,這娘們居然是記者,老子最討厭的就是記者了!大炮兄弟,你說咋整?”
“不能放她走!”宋大炮惡狠狠的喊道:“先把她關起來輪大米拍視頻,如果沒人找到這裏來,就讓她在這裏接客算了。”
說着,宋大炮霪笑道:“這小娘們長得倒是不錯,回頭生意一定火爆的不得了,一天怎麼也得接五十個客人吧?”
宋大炮笑了幾聲,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尼瑪源哥的馬子那麼多,不要這個又是源哥的女人吧?
宋大炮回頭看了看方源,只見方源臉色冷漠的站在人羣外面沒說話,宋大炮不禁放心了:怎麼可能是源哥的女人?如果是源哥的女朋友,何必躲在幕布後面偷聽?
裴娜嚇得兩褪發軟,她結結巴巴連說了好幾個“我”字,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小妞,走,先跟我們去城外的別墅好好玩幾天,”蔡刀也是心頭火熱,他嘿嘿笑着走了過來:“你身材這麼好,長得又這麼水,沒準咱們給你拍幾部小電影,你就在網上成名了。”
宋大炮連連點頭:“就是就是,如果以後沒人來這裏找你,你就乖乖當個小電影女明星吧。”
裴娜再也堅持不住,她身體軟軟的靠在牆壁上,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今天都散了吧,”方源擺擺手說道:“這個妞不錯,我帶回去先玩幾天再說。”
蔡刀和宋大炮激靈靈打了個冷戰,這才發現自己雞動之下犯了個錯誤:話說有這麼美味的娘們,應該先讓大哥嚐個鮮再說嘛。
蔡刀毫不猶豫的在自己臉上啪的就是一個耳光:“源哥,您瞧我這個尿性,失禮了失禮了。”
宋大炮也掌了自己兩個嘴巴子連連道歉。
方源樂了:“好了好了,別跟我裝逗逼了,都回去吧,以後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需要你們幫忙的時候,我會聯繫你們,不用沒事就過來當義務小弟……”
說着,方源板着臉說道:“把你們自己手頭上的生意和地盤管好纔是最重要的,明白了沒有?”
江湖兄弟們連忙點頭答應,他們又拍了幾句馬屁之後紛紛告辭。
閒雜人等都走咣了,方源歪着頭看着裴娜,癱坐在地毯上的裴娜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也走咣了,連忙併攏雙褪。
“對~對不起,”裴娜低着頭流着眼淚:“真~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藏得這麼好還不是故意偷聽啊?”方源擼起袖子伸出手:“你有點不乖啊,真是該打屁故。”
裴娜還在那裏碎碎念:“我最近工作壓力大,對你的事情又很好奇,所以……嘎?”
裴娜說着說着,感到自己的手腕被方源抓住一提,坐在地上的她一下子被拉的站了起來。
裴娜:“呃,方源你幹什麼?”
“幹什麼?”方源笑着把裴娜翻了個身,讓美女記者背對着自己:“說了我要打屁故的。”
裴娜低聲驚叫:“你~你瘋了你?我又不是小孩子?而~而且還有人呢。”
詩詩等幾個女孩站在方源後面,詩詩戰戰兢兢的說道:“源哥,我以爲她是你女朋友。”
方源大度的笑了笑:“不關你的事,是這小妞的膽子太大了。跟着我跑到休閒會所來也就罷了,居然還敢偷聽我說話,嘿嘿嘿,今天不打爛你的小屁故,實在不足以平民憤。”
“什麼打屁故啊,”裴娜驚慌的掙扎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確實不是小孩子……”方源用調侃的眼光看着裴娜,伸手在她的短裙上一拉:“問題是你穿成這樣,難道不是等着被人打屁故?”
詩詩等女孩子一陣偷笑:裴娜優美的雙曲線中間,是一條二指寬的黑色布條,除了這根穿過股鉤的布條之外,再沒有其他布料遮掩。
感覺到下伴身的清涼,裴娜紅着臉瑟瑟發抖的解釋道:“穿~穿緊身裙配T褲只是基本禮儀罷了,露~露出短褲痕跡是很失禮的。”
裴娜發着抖,潔白無瑕的殿部就像兩團上好的軟玉微微顫動,似乎等着別人去耙玩和拍打。
目露異色的方源掄起手掌,嚇得裴娜驚叫道:“你~你別亂來!”
“啪”,方源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扇下來:“你纔是亂來,地下世界的事情你也敢碰,安摩液店你也敢闖,再不教訓教訓你,你就是被流氓混混抓起來輪殲的下場。”
粗糙的手掌扇在細膩的肌理上,立刻留下五個通紅的指痕,充滿彈姓的肌膚一顫三晃,搖曳出一片美麗的風景。
裴娜痛的眼淚直流,但被方源抬手又是一下。
第二巴掌打在上次的同一個部位,裴娜痛的得脊背一麻、腦子一懵,然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