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雪啞然,她紅着臉結結巴巴的吼回去:“你~你管我!?”
“咦,還挺兇的嘛……”方源笑着搓搓手:“好像這個星期的欠款利息還沒付吧?”
吳雪剛剛累積出來的一點氣焰馬上又消失了:“我~我……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方源一臉驚訝:“雪姐你不會是沒帶錢吧?”
吳雪帶着哭腔點點頭:“是~是的,我真的沒什麼錢了,這個月的工資給了一半給家裏,我~我餘額寶上只有五千多塊錢。”
方源心裏暗暗讚歎,臉上卻帶着不懷好意的笑容:“想不到你還是個孝女,嘿嘿嘿,既然你付不出利息,多多少少得給我點什麼好處吧?”
吳雪在方源懷裏瑟瑟發抖,她試着向擺脫方源的懷抱,但方源手上微微用力,她就像是遇上了地主惡霸的良家少女一樣,可憐巴巴的不敢反抗了。
“那~那你說需要什麼吧?”吳雪膽怯的說道:“不過明天九點鐘還要開會,所以我們最好不要耽擱的太晚。”
“這樣啊?”方源臉上笑意更深:“那雪姐就跳個舞給我解解悶吧。”
“啊?跳舞?”
方源點點頭,他伸手在吳雪腰上輕輕一捏:“別告訴我你身材這麼好、腰部這麼柔韌,卻沒有學過跳舞。”
好吧,吳雪承認方源這傢伙的眼神真的很毒辣:“那~那你讓我過去穿上衣服。”
方源大笑:“穿上衣服跳還有什麼意思?就這麼跳才帶感。”
吳雪:“那~怎麼行~哎呀……”
吳雪還沒說完,屁故已經捱了一下:她的短褲太小,方源的巴掌直接扇在她殿部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吳雪捂着屁故,眼神羞憤而驚慌。
“可別真把我當成好人了……”方源臉上的霸道紈絝氣息不管是真是假,反正吳雪已經被嚇住了:“瑪的,一天兩千塊的利息,我就算找個石頭人,應該也會跳舞了吧?”
說着,方源邪魅的一笑:“別逼我換其他的利息結算方式哦……”
吳雪擦了擦眼淚,她戰戰兢兢的從牀上站起來,站在客房中間的空地上:“我~我只會跳芭蕾。”
方源眼睛一亮:“那敢情好!說實話,我們村裏那些叔伯長輩都不愛看芭蕾,搞得我一直都沒辦法接近高雅藝術。哈哈,這就開始吧。”
吳雪苦着臉有點爲難:她平時練舞都是穿着練功服和軟底鞋,像這樣穿着吊帶裙和丁子褲跳芭蕾還真的是第一次。
最要命的是,觀衆是個男人,而且目光還相當火熱。
但吳雪真的不敢忤逆對方:就像方源說的那樣,一個月六萬塊錢的利息,人家包個兩個漂亮女大學生當小蜜都夠了,咋就不能看你跳個舞了?
表情羞澀而悽婉的吳雪踮着腳尖翩翩起舞,在方源的注視下,她的臉上泛起兩團濃濃的紅暈。
吳雪確實人如其名,全身的皮膚白的像雪一樣,在大褪根部還有一點殷紅的胎記,在原本潔白的皮膚上起着畫龍點睛的效果。
斜倚在牀頭觀舞的方源,眼睛綠油油的像是一頭狼。
片刻之後,方源拍拍身邊的牀鋪,示意吳雪過來。
這一刻終於還是來了……
瑟瑟發抖的吳雪像是灰太狼家裏待宰的美羊羊,她蜷縮在方源身邊的牀鋪上,戰戰兢兢不敢說話,沉默的等待着屈辱的來臨。
方源的手從後面摟住吳雪,他的臉埋在吳雪微香的髮絲裏面深深吸氣。
摟抱中,方源下意識的嫵摸動作讓吳雪全身疆硬。
“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方源的聲音從吳雪背後傳來:“雖然我不能承諾太多,但我可以好好保護你。”
吳雪可能是嚇到了,她沉默着沒說話。
方源的聲音充滿了男性的佔有裕望:“別指望拒絕我,告訴你,我也不是什麼好人。”
說着,方源伸手一掰吳雪的肩膀,將她的身體轉了過來。
微弱的燈光下,吳雪的臉上沒有憤怒,她羞澀的低着頭不敢說話。
房間裏響起方源淡漠的聲音:“把頭抬起來。”
吳雪果然不敢反抗方源的命令,她抬頭看着方源,眼神閃爍而柔弱。
方源勾着吳雪的下巴笑道:“雪姐,像你性格這麼弱的女孩子,只有我這樣的強者才能好好保護你,知道嗎?”
吳雪點頭。
“靠,都凌晨一點半了?”方源抬頭看了看鐘:“趕緊睡趕緊睡,明天咱們七點就要起牀去會場報到的。”
吳雪有些懵,她感到方源抱着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吳雪果斷失眠了……
第二天早晨,方源和吳雪匆匆起牀,兩人八點鐘之前來到酒店附近的會場,總算及時完成了報到手續。
這是一個規模很大的醫學研討會,而且還是國際性的,來來往往的賓客當中,有不少金髮碧眼或者舉止不同的外國人,他們一個個看起來都像是很有學問和資歷的名醫,讓方源和吳雪兩個年輕醫生感到壓力山大。
作爲崇仁醫院的代表,方源和吳雪坐在會場右邊第七排的位置上,在人羣中看起來並不顯眼。
但是,方源和吳雪似乎依然被人盯上了。
一個矮小精幹的倭國人站在主席臺邊上的幕布後面,有些小的眼睛盯着臺下的方源,在他的耳朵裏面戴着一個藍牙通話耳機:“友美,我看到那個方源了,我們真的需要拉攏這個支那人嗎?”
“是的,一定要想辦法和他建立友誼,”耳機裏面傳來波多野友美嚴厲的命令:“他對我們未來的市場非常重要,同時他也是解決老傢伙的重要棋子。武田君,我命令你不惜一切代價拉攏他,不管他提出任何條件,只要他喜歡的,我們都想辦法滿足他。”
武田嗯了一聲沒說話,過了十幾秒鐘他纔有些鬱悶的說道:“友美,可是他喜歡什麼?看資料,他可不像是一個愛慕錢財的人。”
“權勢、名氣、美色,”友美在電話裏有些鄙視的說道:“你們男人想要的無非就是這些,想辦法讓他成名,或者動用我們的關係給他一定的地位,再不行,就讓組織派出最美麗的女人勾住他的心。只要你肯下功夫,他逃不出我們的手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