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關閉,隔音設施良好的房間裏一片寂靜,陳淑嫺的嘴角露出邪媚的笑容。
方源感到很鬱悶:話說這娘們還真是誓不罷休啊?
陳淑嫺緩緩解開衣釦,她摔掉外裙,只穿着一件文胸向方源步步逼近。
“冷靜!”方源強笑着做了個四道普的手勢:“姑姑我們還是先談談人生和理想吧?”
陳淑嫺輕咬下脣,款款向方源伸出手臂,她的雙臂溫柔的穿過方源的頸部,將方源攬在懷裏:“壞傢伙,你是嫌棄姑姑老了對吧?”
方源的臉被深深埋在陳淑嫺的懷裏,他說話有些不清晰:“哪有哪有……”
陳淑嫺笑了笑:“傻小子,姐姐可比那些外面玩的髒丫頭乾淨一百倍一千倍,嘻嘻,難得你對我有兩次救命之恩,姐姐實在無以爲報,只好以身相許了。”
方源悶哼一聲,只覺得一隻小手抓住了他。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方源一伸手,手掌輕輕切在陳淑嫺的後頸。
陳淑嫺眼前一黑,她的身體軟軟的倒在方源懷裏,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方源長長出了口氣,他把陳淑嫺綿軟的身體抱起來,放在大牀上用毯子蓋好。
唉,也不知道陳淑嫺醒過來,自己要面對什麼樣的怒火。
方源託着下巴,他蹲在牀邊,近在咫尺的打量着這個三十歲出頭的“姑姑”--憑良心說,除了胸部稍微平一點,陳淑嫺的容貌算是非常美麗的。
相比年輕、清秀、溫柔的陳靜,陳淑嫺的身上,既有三十歲女性的嫵媚潑辣,又有幾分未經人事的刁蠻任性,再加上幾分高高在上的貴氣……說實話,這個複雜的女人,還真像是一本讀不完的好書。
方源嘆了口氣,現在他對師父恨得牙癢癢的:什麼不好教,教個毛線的童子功啊?
還有特麼一陽指--當年一燈大師那會兒,需要童子身練一陽指,尼瑪科學都發展了一千年了,居然依然要童子身練一陽指。
就不能改進一下嗎?
方源氣呼呼的拍打着牀邊的茶幾:什麼時候纔算是神功大成,好像師父也沒有說清楚啊!
吐槽了一會兒無良的師父,方源蹲在牀邊,眼珠子骨碌碌亂轉:神功大成是咋樣,方源不清楚,但是在神功大成之前,自己親親摸摸,總不能算是破了色戒吧?
昏迷不醒的陳淑嫺呼吸均勻,她的身體睡着呼吸微微起伏着,而方源的手爪子,就這麼伸出來慢慢向前抓去。
“噗通~噗通~”方源似乎都能夠聽見自己的心跳。
幾秒鐘後,方源猛然收回手掌,他斜眼看着門口,滿臉都是警覺的神情。
方源靜悄悄的站起來,他光着腳悄無聲息的走在地毯上,然後側身躲在門板邊,將眼睛慢慢湊到大門的貓兒眼上。
門外的走廊上,左邊站着一個身強力壯的保鏢,右邊站着陳靜的保鏢華蕾,兩人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的對峙着。
過了兩分鐘,那名保鏢終於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他朝遠處揮了揮手,看手勢和表情,應該是在讓華蕾離開。
華蕾輕輕搖頭,幅度很小,但是表情堅定。
那名保鏢很鬱悶的晃了晃拳頭,看樣子是在威嚇華蕾。
走廊上寒光一閃,華蕾的手中多了一柄短短的武器:這是一支短劍,綠油油的劍刃發射着不祥的光芒。
保鏢老劉臉色微變,他習慣性把手按在腰間,顯然那兒有槍械。
幾秒鐘後,老劉自嘲的笑了笑,放下手聳聳肩,然後轉身離去。
方源在門後面看着,眼神中發射出一縷銳光。
恨水劍……
那支短劍,應該就是師父他老人家早年使用的武器:這柄恨水劍無比鋒利,並且附帶着擾亂敵人心靈的神奇作用。
據師父自稱,這柄‘恨水劍’二十年前就遺失了,師父還很惋惜的給方源看過照片。
想不到,今天會在華蕾手中看到恨水劍。
華蕾逼走了保鏢老劉之後,她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大門,目光很平靜的很方源碰在一起。
當然了,華蕾並不能看到方源,她只是微笑了一下,恨水劍便倏然消失在她的手中。
以方源的眼力,居然沒看清楚她把恨水劍藏在什麼地方。
華蕾轉身離去,方源站在房門後面,卻陷入了沉思之中。
顯然,剛纔那個五大三粗的保鏢來到自己門口,肯定有什麼不良企圖。
方源琢磨着,應該是陳靜的那位基佬哥哥想請自己去喝茶什麼的。
而華蕾呢,她自願幫自己充當了一回盾牌,將惡意滿滿的保鏢老劉擋在了外面。
看得出來,華蕾對自己充滿了一種同門之間的真誠善意。
面對這個氣質好、爲人真誠的師妹,方源幾乎就想聯繫師父,把自己所遇、所見的事情告訴他,看看師父是否願意來見見華蕾,以及華蕾背後的師叔。
當最終,方源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試煉期間,儘量不要聯繫師父和其他親人,纔是最安全的。
因爲,方源並不是在保鏢雲集的方家的別墅,也不是在無人知曉的私家海島--在無人援助的情況下,一旦自己的行蹤暴露,將面對的是接踵而來的殺手。
看着華蕾的背影,方源的心裏有些癢癢的:不僅僅是因爲對方是美女,而是因爲對方的國術修爲,給方源一種放開手腳、酣暢淋漓打一場的衝動。
這是一種棋逢對手的心癢。
不過,這個地方到處是危險而飢渴的富婆,還遊蕩着個別充滿惡趣味的基佬,方源決定還是不要去惹事了。
檢查門鎖之後,方源在洗手間衝了個澡,他擦乾水之後有些犯難:這是標準的通間,裏面只有一張大牀--如果方源想休息的話,那就只有跟陳淑嫺睡在一張牀上了。
方源有些猶豫的走到牀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