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藍心靈的整個完全陷入極其興奮之中,她在這個船上不但抓了一名共黨分子,而且那幾個嫌疑犯,也就在那百十來號人當中,而那百十來號人,早已被她關起來了。
看來不管可能是來自那共黨,還是來自那中統的人,完全已經被掌控了。
於是,在這種情況,藍心靈並不着什麼急,這猶如一桌好飯一樣,她可以慢慢地,從容地,細細結品味了。所以當田劍提出那個建議後,她立即採納了,於是,她立即向崗野夫彙報了。
正當藍心靈向崗野夫彙報的時候,那田劍依然是十分地着急,這可怎麼辦呢?現在自己的又不同單獨地出去呢?如果自己能夠單地出去的話,那倒又有辦法了。
那藍心靈還在那裏和崗野夫詳細的小彙報着這裏的情況,看來,那崗野夫也對這件事的成功,也在那一邊開始興奮着呢?
與此同時,那鄭正他們一幫人,是不是真的也被關在那船艙裏了?其實在這個時候,鄭正並沒有被關起來。
當船開始高前行的時候,那鄭正已經意識到情況開始有了變化了,當他們接觸到藍心靈的時候,當他們看到那日軍的軍艦開過來的時候,他知道,想躲是躲不過去的了。
好在上船前,就已經把一切策劃好了。
所以當鄭正離藍心靈那駕駛室的時候,鄭正已經和隊員們一起,將自己化妝成一隊日軍的憲兵了。所以當日軍軍艦上的士兵上船後,他們顯得很自然地出現了。
這時,有好幾個軍艦上的日軍上船,他們也不知道這一隊長憲兵是那一艘軍艦上的,於是,他們日軍根本就沒有懷疑什麼。
而鄭正他們也只是顯得十分自然地點據了那第五層的一邊,和一部份日軍混雜在一起。
鄭正,眼看着那日軍從人羣中抓走了一名共黨分子,然後又把一百多人,關在那那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