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昔還是太低估蕭謹了。
何止是有下一次,還有再下一次,再再下一次...一整個晚上,兩人交纏在一起的身體,就沒有徹底的分開過!
屋子裏充滿着曖昧的低吟和粗重的喘息聲,還有蕭謹不斷的變換姿勢和赫連昔撒嬌般輕微的抱怨聲。
直到第二天早上,天微微亮了起來,蕭謹才翻身而下,將赫連昔摟進懷裏。
眼睛還是捨不得閉上,深情的看着她迷濛的杏眸,還有白皙肌膚上泛起的一層氤氳粉紅之色。
撫上赫連昔的俏臉,蕭謹突然湊近她的耳旁,曖昧的低聲道:"昔兒,舒服嗎?"
比之三年之前,昔兒的皮膚更加水靈了,眉、眼、脣,雖然還是和以前一般樣子,可是組合在一起,就覺得份外的完美,還有她那柔軟無骨的身子,一沾上,他根本就捨不得下來,直想將她揉進自己的血脈之中!
赫連昔閉着眼睛沒有吱聲。
蕭謹望着橫陳在自己懷裏的人兒,還有赫連昔緊閉的雙眸,有些失落的嘆了一口氣:"昔兒,你不說話,難道是我沒有滿足你嗎?"
手從她的臉上緩緩移下...
赫連昔身體一震。
急忙捉住他放在自己身上不規矩的手,睜開眼中,杏眸含嗔的望着他,小聲道:"天都快亮了,你就閉閉眼休息一下吧...一個晚上,難道你還不累麼?"
這男人,一個晚上,就似要把這三年來的份都一次補足一般,巔狂不已。
蕭謹眨了眨眼低笑:"昔兒,我太舒服了,可是總不能只有我一個人滿足,我也得滿足你纔是,放心,別說一個晚上,再來一個晚上,爲夫我的身體,也絕對沒有問題..."
說完之後,翻身而上,躍躍欲試。
若說昔兒修爲高了之後有什麼好處的話,那就是做了一個晚上,昔兒身上也未見疲累,讓他可以無所顧忌,放手的用各種方法愛她,就是那種極難的姿勢,她也能夠輕鬆的堅持,讓他驚喜連連。
赫連昔似笑非笑的盯了他一眼,抿了抿脣,只得道:"無賴!快點下去,別把小元兒吵醒了!"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蕭謹已經開始重振雄風,再呆在她的身上,肯定又要擦槍走火了!
蕭謹手指一彈,就在屋子外面設置了一層結界,然後目光灼灼的望着她:"昔兒,讓你告訴我舒服不舒服那不是無賴,不過我既然已經擔了無賴的名,就得名符其實才是..."
低下頭,猛的將她的紅脣吻住。
赫連昔忍不住在他身下低吟出聲,想到天色已亮,隔壁還有小元兒...蕭謹想得簡單,小元兒醒來若見不到人,不得在外面大喊大叫的?
到時候引來靈海宮的人...讓人知道自己兩人光顧着在一起廝纏,卻把孩子丟在了一邊——雖然他們兩人一直都有用神識去看孩子有沒有睡好,可是別人不知道啊!
真要若了人來,那臉可丟大了!
心中嘆了一口氣,不餵飽身上的這個男人,看來別想讓他下去了!
乾脆伸手環在他的腰上,將身子迎合了上去,小聲的嬌嗔道:"謹,你快點,別耽擱得太久了!"
蕭謹眼中一黯,對身下嬌人兒的主動心喜不已,雙手下移,緊緊的握住她的纖腰,瞬間讓兩人身體合二爲一,然後不斷地分離,融合,分離,融合...情潮一浪蓋過一浪,直至兩人同時到達那讓人心眩神迷的極樂之境。
好在小元兒睡得香,一直到她們兩人做完之後,又休息了一會兒,把到處收拾妥當,才醒了過來。
小元兒還沒有辟穀,飯後,蕭謹帶着他去了靈鷲峯,體貼的將赫連昔留在了屋裏。赫連昔也沒有拒絕,一個晚上激烈的運動,雖然不會讓她怎麼樣,卻也有些懶洋洋的不想動,更何況,她若是跟着蕭謹一起上靈鷲峯,蕭晃他們反而拘謹得不自在。
睡了一會兒,已經是中午時分,蕭謹還沒有回來,也沒有人來打擾她,怡然居在靈海宮中,已經成了神聖的禁地,閒雜人等是不能進來的。
赫連昔用手支着額頭,想着在安順的紫陽慕容逸他們,發了一會兒呆,院外突然傳來輕脆的敲擊聲。
意念一動,已經知道門外的人是杜辰。嬌豔的脣角勾起一抹絕美的笑容,人未起身,大門已經自動打了開來。
看着空無一人的院子,杜辰挑了挑眉頭,隨即失笑,徑直朝着內室走了進來,轉過屏風,便看到散着烏黑的青絲,慵懶怡然的斜倚在牀上的赫連昔。
狹長的狐狸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澤,快步在她的身側坐下,俊朗的臉上掛着迷人的笑容,伸出修長的手指,點着她的額頭,戲謔道:"小懶豬,都什麼時候了,還沒有起牀..."
赫連昔眨了眨眼,望着眼前玉樹臨風,俊朗異常的男子,心中盡是柔情蜜意...三年不見,杜辰待自己,仍一如既往!
那語氣中的親呢,也沒有因爲她的修爲強大而變得生硬不自然,不僅是他,還有花顏,慕容逸,百裏昊然,他們都是一樣!
他被黑旭擄到上界,之前自己急着找小元兒,又急着對付黑旭,然後又急着下來找蕭謹...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竟是份外冷落他了!
他口中雖然沒有怨言,可是她也覺得愧疚。
想到這裏,脣邊的笑意更加深濃,飛快的滾進他的懷裏,趁着他一怔之際,纖手一挑,已經把他掀翻在牀。
看着他狼狽的樣子,赫連昔則坐回剛纔的位置,捂了脣咯咯直笑,瑩瑩杏眸中盡是瀲灩的光彩,誘人非常:"我是小懶豬,現在有人也跟我一樣了...呵呵,不過那不是小懶豬,是一條大懶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