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兒!"慕容逸擁着懷裏的人兒,看着她臉上一閃而逝的美麗笑靨,心中一陣激動,擁着她的手不由得一緊,又想起她現在正懷着身孕,不由得又鬆開了一些,嘴裏憐愛的輕喃着她的名字!
窗外嘰嘰喳喳的鳥鳴聲傳入耳內,赫連昔微微一怔,睜開眼來,耀眼的太陽光芒從窗欞處射入內室之中,投下斑斑點點的金色光暈。
慕容山莊!
心中一個激靈,瞬間想起,昨天她已經回到了南大陸,她現在是在慕容山莊的清風苑中。
"糟糕!又起遲了!"口中微微驚呼,翻身就想坐起來。
看外面的日頭,分明已經是八九點鐘的樣子了...頭一天回來,居然就睡到日上三竿,還忘記了去請安!
"昔兒,怎麼了?"
一道低沉暗啞的聲音在她身旁響起,鬆開了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支起身子,眼眸晶亮笑看着她有些爭切的樣子。
赫連昔一怔,還有些迷糊的腦袋頓時清醒過來,這纔想起,昨天晚上慕容逸一直都留在屋內的,而她就在他懷裏特別香甜的睡了一個好覺!
俏美的臉上浮起一抹紅暈,微帶窘迫的笑道:"咱們又起遲了,這時候,還沒有去給爹孃請安呢!"
慕容逸凝視着她泛着自然光澤的絕美臉蛋,強自壓抑了一個晚上的衝動渴望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指,輕柔的撫上她光滑如玉的肌膚,啞聲道:"放心...娘,不會介意的!"
恰恰相反,她還會非常高興!
赫連昔看着他越來越近的俊顏,還有臉上溫柔的摩梭...心中微微一動,抿了抿脣,並未退縮閃躲,眼中反而湧起絲絲甜意。
慕容逸感覺到她的溫和順從,眼眸中的漆黑一點點加深起來,原本努力保持的自制徹底崩潰!
暗自嘆息一聲。
修長的手指輕輕捏握着她精巧的下巴,靠近她,溫熱的脣覆上那抹渴望的豔紅,舌尖霸道地撬開了她的脣齒,糾纏着她的香舌,輾轉吮吸。
赫連昔倒吸了一口氣,嚶嚀一聲,軟軟的倒進他懷裏,伸出纖手,酡紅着雙頰主動的摟緊他的脖子,張開脣熱切的和他纏綿在一起。
慕容逸心中一震,呼吸開始變得灼熱而混亂,將她輕柔地放在牀上,熾烈的吻離開了她的脣,從下巴,耳垂,頸項一直延伸到纖細的鎖骨。
赫連昔摟在他脖子上的手卻沒有閒着,從他的脖子上一路下滑...
"昔兒!"慕容逸低吼一聲,修長的手指一揮,"嘩啦——"一聲,赫連昔身上本就凌亂非常的衣衫被撕裂。
慕容逸眸光一暗,眼神變得更加的深沉灼熱,俯下頭,膜拜似的吻了上去。
紅着臉迷濛着雙眼的赫連昔雙脣微張,低吟一聲,沒有退後,手指落在他的腰上,心中一狠,毫不猶豫的扯開了他的腰帶。
結實溫熱的胸膛露了出來,金色的陽光從窗欞中透了出來,赫連昔微眯着杏眸,將他健美結實的身體看得一清二楚...
臉上泛起的紅霞更加惹人憐愛...慕容逸身上的衣衫滑落,微風吹入室內,泛起陣陣涼意,讓早已陷入迷亂情潮,只想將她狠狠揉進體內的慕容逸倏的停下了動作。
帶着灼熱光芒的黑眸深深凝視着她,半晌後,最終露出個無奈又自嘲的苦笑,將她身上凌亂得已經不能蔽體的衣衫攏了攏,翻身躺在了她的身側,將她攬入懷中,聲音沙啞的性感,"昔兒,我...對不起!"
臉上浮起一抹深深的歉疚。
他怎麼能夠忘了,昔兒現在正懷着身孕,怎麼禁得住他的放肆,差一點...
差一點他就...若是因此給昔兒造成了什麼傷害,就是死...他也沒辦法原諒自己!
"逸哥哥..."赫連昔沒想到那種時候,他居然還停得下來!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打斷了他還欲說出口的話,鼓起勇氣小聲道:"沒事的,我們繼續..."
慕容逸望着她帶着忐忑之色的俏顏,還有凌亂而微帶着汗漬的秀髮,心中心疼不已。
自從知道他身中新羅果之毒後,這一個月來,昔兒都在焦急的爲他尋找解藥,平日裏更是竭盡全力的逗他開心,什麼事情都順着他,生怕拂了他的意似的...
"昔兒!"輕觸她微微凸起的肚子,慕容逸心中酸澀得難受,臉上卻帶着融融暖意,看着窗外轉移話題:"現在倒真有些遲了,咱們快點起吧!"
說完之後不再猶豫,翻身站了起來,極快的揹着她將衣服穿在了身上。再回過頭來時,臉上的情慾已經散去,唯餘溫潤平和。
赫連昔有些怔怔的看着他,咬着牙氣得想吐血!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讓他繼續,他卻...搞了半天,好似是她懷了孕還在慾求不滿一般!
從來沒有想到,慕容逸的自制力居然如此的驚人,這可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而且他明明是想的...剛纔她的感覺可不會錯,那抵着自己的灼熱,在在說明,他也想要的。
而且,不只是今天,這一個月來,在她轉身的時候,在他以爲她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他都拿那種渴望得似要溺斃她的溫柔寵溺眼神望着她!
現在看來,倒是她自作多情了!磨了磨牙,心中低咒不已,飛快的收斂了眼中的窘迫,笑得異常燦爛。
"好,待我也換好衣服之後,咱們就去給爹孃請安!"赫連昔杏眸晶亮的望着他,緩緩起身。本就凌亂又撕裂的衣裙不能完全遮掩住身體,輕輕的向下微微滑動,隱隱露出雪白的肌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