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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章 恨爹不成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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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裏程煜就笑了。

他搖搖頭,滿臉不信的說:“老頭兒,你跟我這兒說書呢,那個時候,是您能掏的出五十萬還是老程能給您掏五十萬?老程那人,絕不會相信這種怪力亂神的東西。”

程青松頗有些不悅的翻了個白眼,道:“你小子就不能等我把話說完?”

程煜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說:“好好好,我不插嘴,您說,您說。”

“我當然不可能有那麼多錢,有錢我也不能給他啊,我瘋了?爲了這麼個虛無縹緲的事情,我給拿五十萬?那些當官的,有錢的爲什麼信他我不知道,但我自己總還是覺得那個老東西是在忽悠,江湖騙子不都是這些手段麼?”

程煜不吭聲,定定的看着程青松,等着他繼續講故事。

“誒,你這小子,你怎麼又不說話了?”

“嘿,你這老頭兒,不是您叫我別插嘴的麼?”

程青松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程煜一眼,說:“該你接下茬的時候你又沒聲音了,我這是個問句,這時候你就該配合着答應一聲,可不就是這些手段麼,然後再問,那您是怎麼做的?”

程煜真的無語了,無奈的搖着頭說:“合着您這是在說相聲呢,還得有個捧哏的?”

“那您是怎麼做的?”

程青松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道:“我就直接去找了那個老東西,告訴他我在幫家裏頭挑塊地,打算建個房子自己住。雖說那個老東西平時總是在公園裏頭混喫混喝的,但是人倒是爽快,一聽我講這個話,當場就說他幫我找,

不收我錢,而且負責到底,房子要怎麼建也一併幫我搞定。我看他答應的那麼爽快倒是有點兒不好意思了,中午就請他喫了頓好的,跑到吳東飯店點了一桌子菜,一千多塊錢吶,還搭進去你家老子一瓶好酒。”

“然後他就幫您挑了我們家這塊地?”

程青松點點頭,說:“嗯,中午喫飯的時候,老東西問東問西的,我怕他是在打聽你家老子有多少錢,就跟他胡講八道的,說你家老子是科學家,對國家有特殊貢獻,所以政府特別批了一塊地給我們家蓋房子。但是我們家麼

得錢,政府給了筆預算,緊張得很,讓他不要瞎搞八搞的。”

程煜不由得樂了,心道甭管那個老頭兒究竟是個什麼情況,程青松這套都不可能騙得了人家。這種人,無論是不是真有本事,那都絕對是老江湖,怎麼可能被程青松這胡扯淡的話給蒙過去?

“他信了?”

“估計是沒信,但也沒繼續打聽,只是問對地方的要求和對房子的要求,我就把你家老子當時的要求跟他講了,他讓老大派來的那個人去買了幅吳東地圖,然後在地圖上畫了半天,初步選定了就在將軍山附近。

程煜明白了,看來那人是真的有本事的,畢竟這塊地,以及這個院子裏的風水是明擺着的,而且這個院子的選址真的是那人一來頭選擇的,那就絕不是什麼撞大運撞出來的。

只是看來也只是個半吊子,因爲那人只看中了這裏是龍興之地,稍稍引導就可以聚集龍氣,從而讓住在這裏的人飛黃騰達,但卻沒有想到龍氣聚而不散,最終會形成反噬。

“再後來呢?我們家這兩幢房子也是那個人設計的?”

“他會設計個什麼房子,他又不是建築師。房子是你家老子找人自己設計的,但是,那個老東西在問過老大手下那個職工可以拿多大的地,以及房子大概要建多大之後,他就在這邊走了一圈,基本上就是我們家現在這個院子

的大小。他格外跟我叮囑,一定要把這個湖留在我們家後院,並且我們家的房子必須是東西朝向的格局,大門朝東,以迎朝陽,還說什麼紫氣東來落地化龍之類的鬼話。其實你老子聽我講過這些之後,很有些不屑一顧,但不曉得

爲什麼,最終他竟然真的要了這塊地,還真的把房子蓋成了東西朝向。你也知道,正常的房子哪個會東西朝向啊,都是南北朝向,坐北朝南纔是老傳統。”

程煜皺皺眉,心道這的確是個奇怪的地方,以程廣年的脾性,他首先肯定不會相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二來他那人刻板的人,你讓他把房子蓋成東西朝向這也太奇怪了,理論上他是絕不會同意的,他肯定會要一個循守舊

的坐北朝南的房子。

“這兩幢房子的位置也是那個老東西定下的,他反覆強調,要蓋兩棟樓的話,就必須在這兩個位置......”程青松走到窗前,拉開窗簾,指着外邊說:“當時這邊還是個小山坡吶,不過還算是比較平緩,靠到湖邊上,有一棵香椿

樹。他就在那棵香椿樹上扯了兩根樹枝子,插在了現在這兩棟房子的地上,一個勁的跟我講,一定要把那兩根樹枝的位置當成中心,說也就是長方形的房子的對角線的交點。我其實沒怎麼當回事,但是後來跟你家老子問過,他說

設計師跟工程師來這邊測量過,也講說這兩個位置是這邊最適合的地方,至於到底是不是在對角線的交點上,我就不清楚了。”

程煜點了點頭,心道想知道也很容易,只需要問一問還在後院忙着的姚大宏父子倆就知道了。不過想來大抵是遵循了那個老人的話,否則,程家這個院子也不會積攢這麼多的龍氣。

“那個老先生就沒講點兒其他的啊?”

程煜問這個,是因爲他感到很奇怪,畢竟按照程青松的說法,那位老人絕對是真的懂風水的,那麼他幫那些達官顯貴看風水也都是真的了,真要是到了他這種級別,收費五十萬也並不奇怪,西溪那位馬先生,當年被一個姓王

的騙子還不知道騙去多少錢財呢,而那個姓王的乾脆就是個純騙。

可既然是這樣的一位大師級的人物,他賺了錢竟然還不是用在自己身上,反倒都用作善事,給貧困地區修建希望小學去了,他爲什麼會沒想到這個院子十年後龍氣過盛,反倒會反噬主家呢?

又或者,這是他有意爲之,他憋着就是要下一盤十年佈局的大棋,那豈不是說這會兒那個老人就該上門幫着解困,然後索取大筆錢財了?

可是程煜又覺得並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真要是那個老人下了這麼大一盤棋,程廣年出車禍之後他就該出現,而不是到現在這麼長時間了,他都沒有來。

總不會是真的年紀太大,沒能等到這次的佈局顯現效果就直接掛了吧?

這倒是也不無可能。

但程煜直覺上還是認爲那個老人並沒有這樣的心思。

程青松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拉着程煜就往外跑。

程煜不明所以,只得跟着老頭兒瘋,要是他站着不動,程青松拉不動他容易出現閃失。

急匆匆的下了樓,程青松拖着程煜就去了後院,左看看又看看,然後跑到了亭子旁邊的一棵桂花樹下,他指着規劃書的根部說:“大孫子,你喊人來挖一下子。”

然後又看看也在亭子附近轉悠的姚大宏父子倆,奇怪的問:“你們倆是誰啊?你們怎麼會在我家裏頭?”

姚大宏和姚忍毅很是尷尬,程煜趕忙解釋說:“我剛纔不是跟您講的,我請了兩個人來看看我們家的風水是不是出問題了嘛?他們就是我請回來的。老頭兒,你讓我挖這個地方幹麼事啊?”

“哎喲,你家老子當年把酒就是埋在這個地方的。”程青松急得直跺腳。

程煜無語了,皺着眉頭說:“老頭兒,我是答應過你,等刻兒把老程埋的酒挖出來跟你兩個人喝點兒,但你總要把事情講完啊,你剛纔那件事講的半半拉拉的,怎麼光惦記酒呢?”

程青松跺着腳,說:“不是我饞酒,是當年那個老東西,在幫我們選了這個地方之後,就在這塊親手挖了個洞,你別講,那個老東西身體是真好,那個洞挖的深的哦,最起碼有個四五米。我問他幹麼事,他講這些跟我講不明

白,反正這個洞就留到,房子建好之後,也不要把洞填起來,否則這個院子裏的風水,一開始會旺我們家,時間長了反倒會讓我們家出事。哎喲,你快點兒唉,喊兩個人來把這塊地方挖下子。”

程煜聽了直愣神,如果程青松所說的是真的,那就意味着這個院子裏龍氣過盛完全是程廣年一手造成的,人家那位老先生是留了氣眼的,爲的就是讓龍氣不至於積鬱過度,留了一個氣眼好讓龍氣能夠循環往復始終只爲程家人

帶來好運而不會造成損害。可是程廣年偏偏自作聰明在這裏埋了兩罈子酒,把氣眼給堵了起來。

“您是說那位老先生在這裏挖了個洞,讓永遠都不要填上,但是老程覺得院子裏有個洞難看,就自作主張的埋了兩罈子酒下去?”

程青松點頭道:“是的唉,老大說院子裏有個地洞算怎麼一回事?而且這也很危險,家裏頭有老有小的,再不小心跌下去就烏的了。然後他就說,這個洞倒是也好,正好可以種一棵桂花樹,然後再埋兩罈子上好的女兒紅,等

上個十八年,那就是桂花陳釀狀元紅。這個家一直不都是你家老子做主嘛?我又不能講什麼咯,於是他就埋了酒,種了樹,填了坑。”

程煜無語了。

再看看姚大宏和姚忍毅父子倆,姚大宏的手裏還拿着一個古色古香的八卦羅盤,因爲也聽到了程青松的話,姚大宏衝着程煜微微點頭。

程煜也沒什麼可避諱的,直接問:“姚叔,這個位置對麼?”

“我剛纔看到姑爺,正想跟您說呢,我和忍毅在這裏查了半天,基本上認爲這棵桂花樹附近最爲適合開氣眼,就想找您問問,這棵樹能不能那個位置,畢竟要向下挖,底下有樹根就比較麻煩。聽老爺子的意思是說,當初幫您

家選了這塊風水寶地的大師,其實原本是留了氣眼的,可是卻被令尊給堵了起來?”

程煜長嘆了一口氣,鬱悶的說:“看來應該是的,那個二百五,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姚大宏和姚忍毅面面相覷,心道這是兒子說老子的話?但是他們也只能各自望天,誰也不敢說些什麼。

倒是程青松,也配合着說:“對對對,你家老子就是個活二百五,整天能的要死,就好像上天入地都是他了,現在怎麼樣呢?還不是躺到那塊,比死人就多口氣?”

We......

這個老頭兒又是誰?這麼囂張???姚大宏父子倆轉過身去,假裝沒聽見。

程煜衝姚大宏父子拱了拱手,說:“姚叔,麻煩你和忍毅哥直接開挖吧,不過一開始的時候小心點兒,這底下有兩壇酒,我答應了爺爺中午就跟他喝這個的。”

父子倆答應下來,程煜則拉着程青松去了旁邊的亭子裏,心裏不斷的埋怨程廣年。

雖說程煜對於風水這件事並不十分相信,但一來是三人成虎,那個沒見過的所謂大師特意挖了這麼個洞,而姚大宏也說院子裏龍氣積鬱過盛,需要有個洞來消減龍氣,這相隔十年的兩個人其實等於是說了相同的話,做出了相

同的判斷,那麼不管這事兒到底有多少道理,似乎就有那麼點兒相互印證的意思了。

假設這世上真有風水一說,也的確會影響到人類的活動,那麼程廣年就真的是咎由自取了。否則,若是程家這宅子裏的龍氣可以流轉起來,不再形成反噬的力量,那麼他或許就能平安度過他最後的那個任務,跟權杖那廝徹底

解綁,從今而後天空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繼續統領着程氏集團,程家很多事情都會隨之改變了。

不談程傅生死也肯定會被改變,最起碼程煜是受到程廣年牽累最厲害的那個人,誰能相信他一個身體倍棒喫嘛嘛香大學剛畢業的年輕人,會突然查出來腦子裏長了個瘤?而且一查出來就是晚期,直接就宣佈他命不過一週了?

若非如此,程煜又怎麼會遭遇上神摳系統,哪怕現在也不會如此迅速的就成爲身價百億的新貴,可也就不用經歷那麼多動輒就有生命危險的事情了啊。

程煜其實並不多在乎所謂事業的飛黃騰達,程氏集團還不夠他當個富足的紈絝子弟胡喫海喝還喫一半扔一半的活到老麼?

這也是爲什麼剛纔程煜直接就罵出了程廣年是個二百五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原因。

在其他人看來,程煜剛纔的那句罵,雖然有忤逆不孝的嫌疑,但更多的還是覺得他只是遺憾到了極點,覺得程廣年本可以避開那場車禍也就不用現在像個活死人那樣躺在病牀上了。

他們哪裏知道,程煜那是真罵啊,真要是風水可信的話,程廣年害的可就不止是他一個人了,還有程煜,還有程以及大姑家的那個孩子。

說是說他們倆也算是咎由自取,若沒有那份壞心自然也就不會落得那樣的境地,可是,他們的家人又何其無辜受其牽累呢?寧可竹也本來可以消消停停在家喫喫玩玩,現在卻要殫精竭慮的幫程廣年打理程氏集團。

所有人都因爲程廣年的一念之差改變了原本的軌跡,他倒是沒事人那樣躺在那兒,即便永遠醒不過來也絕對可以頤養天年??好吧,植物人活到一百二也沒什麼意思,可至少他不用操心了啊,人間所有煩心事也都隨之而去

了。更何況,程煜還在窮盡一切辦法試圖救醒他。

要知道,如果不是程廣年躺那兒了,程煜根本不會跟權杖發生任何交集,即便有交集,當他發現權杖藏身平板電腦裏的時候,也滿可以直接告訴神摳系統,把權杖徹底滅了就得了,根本沒必要現在身上揹着兩個系統在夾縫中

生存。

越想就越覺得可氣,程廣年這個當爹的,你就不能讓人省點兒心麼?真是當兒子失敗,當爹也那麼失敗,曾經雖然是個成功的企業家,但現在可不是又失敗了?

你現在躺那兒,讓程青松這個八十加的爹爲你傷神,又讓程煜這個二十加的兒子替你奔忙,還有個四十加的老婆嘔心瀝血,可謂是全家都爲他一個人操碎了心。

程煜這會兒很有種怒其不爭恨爹不成鋼的感受。

正琢磨着,姚忍毅喊了一聲:“程少,酒挖到了。”

程煜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程青松倒是唰的一下站起身來,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

程煜趕忙跟上,然後就看着姚大宏人在洞下,正託舉着一個黃酒罈子。

跟姚忍毅一起將那罈子酒取了出來,姚大宏說:“底下還有一罈,等我清掉浮土就可以拿上去了。一共就兩壇麼?要是沒有酒了我就繼續往下挖了。”

程煜看看那個地洞,竟然已經有兩三米深了,心道這是什麼神仙速度?難道說發丘中郎將在挖洞這項技能上,真的有技能點的加成麼?這簡直比機械作業也慢不了多少了。

姚忍毅似乎看出程煜的疑惑,小聲解釋說:“山石土地,其實跟房屋建築一樣,都是有受力點的。只要足夠了解土質和土層的結構,挖起來其實要比硬挖省力的多。我們祖傳的工具也跟普通的工具不同,又事半功倍的效果。

否則,五六天挖一個二十米深的地窖,不眠不休五六個壯小夥也做不到。”

這大概就叫術業有專攻吧,即便只是創墳掘墓,那也是兩千年總結流傳下來的經驗,估計這每一鏟每一鍬都是有學問的。

很快兩罈子酒都取了出來,程煜喊了吳伯幫着一起把酒罈子搬回到別墅裏。

讓用人幫着清理了罈子外邊的泥土之後,程煜當着已經開始舔嘴脣的程青松的面,拍開了一隻酒罈的泥封。

霎時間,酒香四溢,這至少也得是十餘年的陳釀,果然不一般。

看着程青松摩拳擦掌的樣子,程煜趕忙攔住他,鄭重的告訴老頭兒:“得我先嚐嘗,看看這酒到底有多少酒精度,您這把年紀,喝點兒酒沒問題,但要是不小心喝多了,那可不行。現在離午飯還早,我答應你的只是午飯的時

候讓你喝這個酒,可不是現在啊。”

程青松雖然很不滿意,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離開了廚房,一步三回頭的看着正準備嘗一嘗那酒的程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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