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張遠在院子裏打了幾遍參合拳,不但筋骨活動開了,就連內力也明顯增多了一,這種逐步增強的感覺,讓他十分滿意,打起參合拳來越發勤快,也加認真了
五遍參合拳打開,張遠收了拳腳,這時玉婷也爲他準備好早飯,而今天的早飯有些特殊,因爲早飯的大米粥和煎餅是用副本裏出產的大米和麪粉製作的
張遠坐在桌前,先是喝了口大米粥,又喫了一口煎餅,也不知道玉婷的手藝好,還是原材料的原因,反正今天的早飯格外的可口,轉眼間把早飯喫個精光,玉婷給他送上毛巾,張遠接過毛巾,擦了擦手和嘴角,然後道:“玉婷,以後廚房裏的米麪油鹽都從地窖裏拿,地窖裏的都是上等貨,咱喫就喫好的”
“是,少爺,奴婢記下了”玉婷道
早飯過後,張遠便坐着馬車去了張府,而馬車上面還拉着整整一馬車的米麪油鹽……等等,都是副本出產的上等貨,這些都是要送給家裏人享用的,雖然已經離家獨立了,但是他還姓張,喫張家飯長大的,不能忘恩負義,自己喫上了上等的米麪油鹽,對父母當然要有所孝敬
另外,張遠還準備一些首飾,是用來送給大娘、孃親、二孃和三孃的,這些首飾都是從聖誕老人的紅布袋裏找到的,有水晶的,有玻璃鋼的,還有特殊塑料的,在地球上算不得珍貴首飾,但是在這個世界,這些首飾就成了稀罕物,用來討好幾位孃親,真是再適合不過了
四位孃親都有禮物,父親張梁和大哥張任當然也不能落下,張遠在聖誕老人的紅布袋裏翻找了好一陣,選定了兩件禮物,給父親張梁的禮物是一塊機械手錶和一盒雪茄,送給大哥張任的禮物是一塊機械手錶和一件黑色大風衣
張遠來到張府門前,跳下馬車,大門口兩個護衛見到是張遠來了,趕忙行禮,然後打開大門
“四虎,你找人把車上的東西搬進去,我去給父親和孃親請安”張遠向駕車張四虎吩咐一聲,然後便打着禮物進了張府大門,然後直奔主宅書房
片刻之後,張遠剛剛走到書房近處,而且裏面傳出談話的聲音,顯然書房裏並非張梁一人,張遠走到門前,正準備敲門……
“誰在外面?”書房內響起張梁的詢問聲
“父親,是我”張遠回應道
“進來”張梁道
“是,父親”張遠應了一聲,然後推開書房門,隨後發現書房內坐着好幾個人,父親張梁、二叔張角、大哥張任,另外還有兩人,一箇中年文士,此時這人正一臉微笑的看着張遠,另一個身是一個穿武士服的青年,那中年文士張遠並不認識,而那青年張遠卻見過一面,就是當初迎接張家車隊進入緹州的盧達開將軍
張遠進門之後,張梁和張角,以及那個中年文士同時把目光落在張遠身上,目光中都露出些許詫異,這詫異的原因並不是因爲張遠的面容和着裝,也不是因爲張遠懷裏抱的大禮盒,而是張遠身上流露出的真氣
張遠昨天才把真氣歸入丹田,然後就不停的**,把體內的真氣補充的滿滿的,又不懂的真氣收斂的法門,而這樣的情況在先天武師眼中,就好像雪地裏的紅棉襖一樣顯眼
“見過父親、二叔,大哥,見過這位叔叔,見過盧將軍”張遠挨個招呼道
“見過公子”盧達開首先回應道
“呵呵,這就是張兄的四子嗎?”中年文士微笑着問道
“呵呵,魯兄,這就是我大哥的第四子,怎麼樣,還滿意否?”張角接口道
中年文士上下打量張遠幾眼,微笑着了頭,道:“果然是人中龍鳳,年紀,內力不俗,將來必有一番成就,與我那慧兒倒是般配”
“……”張遠此時已然知道眼前這個中年文士是誰了,肯定是張角手下首席謀士魯恆,也就是即將與張遠訂親的女孩魯慧的父親,張遠未來的嶽父
張梁始終是面無表情,此時開口道:“遠兒,你找爲父何事?”
“呃”張遠愣了一下,然後緩過神兒來,晃了晃手裏大大的禮盒,道:“父親,我那店鋪今天中午開張,來家裏報個信兒,另外,孩兒弄到一批極西之地運過來的商品,其中幾件很是精巧,特來獻給父親”
張梁還未開口,張角首先詢問道:“哦?極西之地的上商品?你的這極西之地?可是西域?”
“據那商人,這極西之地比之西域還要往西,要乘坐大船,橫渡大海才能到達”張遠胡編道
“那商人在何處?”張角再次問道
“這個……二叔,侄兒答應人家不出他們的情況的,你就別難爲侄兒了,要是您把他們嚇跑了,我的財路可就斷了”張遠硬着頭皮道
張角皺了皺眉頭,隨後露出微笑,道:“呵呵,那就算了”
“謝謝二叔,等侄兒賺了錢,一定多多交稅”張遠趕緊討好道
“哈哈哈……”張遠的話引起幾人笑聲,而張遠自己的暗自抹汗,要是張角執意追查極西之地而來的商人的話,那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那可就麻煩了
衆人笑過之後,魯恆開口道:“魯某生性喜歡收集各種奇珍異寶,西域的奇巧之物也收集了不少,卻不知西域以西還有何地?又有何奇巧之物?”
魯恆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想看看張遠禮盒裏面裝的極西之地來的奇巧之物
“遠兒,把禮物拿出來,讓大家一起鑑賞一下”張梁吩咐道
“是,父親”張遠抱着大大的禮品盒子走到書桌前,把禮品盒子放在書桌上,將兩個最大的盒子單獨拿出來,然後分別打開,左面的盒子是給張梁準備的,裏面放着一塊機械手錶和一盒雪茄;右面的盒子是給張任準備的,這個盒子是所有盒子裏面最大的,裏面裝着一件黑色大風衣和一塊機械手錶
衆人看了看兩個盒子裏面的東西,臉色毫無所動,顯然是都沒明白這裏面東西有何稀奇
張遠拿起一塊機械手錶,介紹道:“這東西被稱之爲手錶,是用來計時的,與圭表的功能一樣,都是爲了分清楚一天之內的時辰,不過圭表是用太陽和影子分辨時間,而我手中這種手錶是按照準確的刻度辨認時間,這手錶一圈分爲十二個刻度,一個刻度一時,也就是半個時辰,這三個叉叉是時針和分針和秒針,秒針跳動六十次可以轉一圈,也就是一分鐘,分鐘跳動六十下轉一圈,也就是一時……”
張遠囉囉嗦嗦講了一大堆,把衆人講的一陣迷糊,只有魯恆一臉感興趣的聽着張遠的解,而且還不問自取的把另一個盒子裏的手錶拿了出來,仔細分辨了手錶上的錶盤……
“這裏面的東西如何會移動……莫不是機關術?”魯恆詢問道
“機關術?”張遠先是一愣,隨後恍然,現如今這個世界,把機械工程學都叫做機關術,於是道:“的確是機關術,這個東西裏面佈滿了極的齒輪和彈簧,您知道齒輪嗎?”
“自然曉得,形如車輪,外側有齒,齒輪也”魯恆道
“您知道就好了,這裏面有齒輪,有彈簧,彈簧上力,齒輪一的跳動,秒針也就一的跳動,你難道手錶外側那個按鈕了,那個按鈕能旋轉,可以不斷給彈簧上力,只要隔幾天上一次力,這塊手錶就永遠不會停止大致上就是這樣,至於具體的,我也就不知道了”張遠道
魯恆了頭,饒有興趣的看着手錶,隨後有抬頭看向張遠,問道:“這一圈十二個刻度,哪一個是起始?”
“這樣,豎起來,按鈕向右,最上的那個刻度就是起始,即是0時,也是12時”張遠示範着道
魯恆看了看張遠的示範,隨後也學着豎起手錶,查看了一下時針和分針,右手掐算了一下,然後向張遠問道:“此時是八時四十分鐘,可對?”
“……”張遠先是一愣,他實在沒想到,魯恆的接受事物的能力這麼強,他只是做了個介紹,竟然能夠準確的出時間了,隨後答道:“的確是八時四十分”
“呵呵,這東西有趣可惜這刻度與咱們大明王朝計時方式有些差異,若是把刻度改成十二地支,這就方便多了”魯恆笑道
“……”張遠一陣無語,暗道:“要是錶盤改成十二地支的話,那我就不方便了”
介紹完機械手錶,其它物件就沒什麼稀奇了,黑色風衣被當成了極西之地的民俗服裝,雪茄被當成了極西之地的特殊菸草,另外四盒禮品是首飾,屋裏一個個大男人,對女人首飾都不屑一顧
片刻之後,張梁一句“我們還有事情要商議,你去後院給你孃親請安”之後,張遠留下兩個張梁和張任的禮盒,然後被“趕出”書房,離開之前,二叔張角還搶走了他手腕上的天秤座手錶,讓張遠很是鬱悶
張遠出了書房,帶着禮物去了後院,將禮物分別給了大娘、孃親、二孃和三娘,在後院裏待了一會兒,陪着孃親聊了一會兒,臨近午時的時候,這才離開了張府
正午之時,張遠回到他的雜貨店門前,邱志章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只等張遠到來……
“掛招牌”張遠輕喝一聲,兩個店員踩着梯子把招牌掛上,隨後邱志章把一串炮仗放在店門前,而張遠拿着一根燃的香走了過去,香火引燃炮仗……
噼裏啪啦……噼裏啪啦……
一連串的炮仗響聲,引起附近路人的注意,隨即發現街上一家店鋪開張了,再觀店鋪招牌,上書五個大字“平價雜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