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悠悠的嘆息了一聲:“在我心裏,就算是天下的燕窩鮑魚都堆在我的眼前,也比不過他炒的一根青菜。”
月清雲坦然說出來的話,讓南宮軒頓時失笑出聲。
原來看着月清雲不像是伶舞的朋友,在她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之後,那種心思頓時就蕩然無存。
只有伶舞的朋友,才能說得出這樣的一番話。
南宮軒注視了一下月清雲之後,不由得嘆息一聲:“伶舞怎麼樣了?”
月清雲用力眨了一下眼睛,她雖然從來就沒有聽伶舞說過南宮軒的事情,但是還是敏感的捕捉到了南宮軒對伶舞那種不僅僅是朋友之間的感情,
眼睛往雪舞的方向瞄了一下,看到她眼裏的緊張之後輕嘆無聲。
南宮軒卻是神色一整,抬眼看着月清雲:“若是可以,我想我是否可以知道,你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爲何她會找你來?”
在這個時候,他雖然說的是她,但月清雲也知道指的是伶舞。
月清雲沒好氣的瞥了一眼南宮軒,臉也苦成了一團。
伶舞的武功一向是高,但是說到追蹤,就是不行了,她和伶舞相遇之後,才知道伶舞和歐陽曦找到他們之前,就是因爲他們沒有辦法找到失蹤的南宮軒。
而月清雲在這一方面,卻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只要有一點蛛絲馬跡,她都可以找到她想要找的人。
要不然她和拓拔寒也不會在短短的時間裏,將那些江洋大盜找出來殺掉,成爲了獵頭界的高手。
想到拓拔寒聽到她要進來這個園子之後,臉上的那個黑沉沉的表情,月清雲不由得嫣然一笑:“別說了,就是因爲救你,我都被人罵了。”
南宮軒看着月清雲那笑盈盈的眼睛,自己也跟着失笑出聲:“若是我沒有猜錯,想必那個人定是那炒得一手好菜的人。”
細細的打量着月清雲,輕嘆出聲:“而且,也是一個和歐陽曦一樣幸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