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驟然眯了一下眼睛:“反正我在這個世界上什麼都沒有了,只有她,她是我從老天爺那裏奪回來的,若是誰還將她再搶走,我只能......”
南宮軒心裏輕嘆出聲,抬手輕輕的摸了一下伶舞身上被血浸溼的衣服,攤開手掌看着染在他手指上的斑駁血跡,將手指慢慢的握上,輕輕的搖了一下頭。
沉吟了好一會兒之後,終於笑道:“這個天氣冷,你身上又溼透了,還是去換一件衣服先,等一下她好了,我自然會叫你。”
伶舞遲疑了一下,終於默然的點點頭。
一直站在她身邊捧着一身衣服的琴童到了這個時候才嫣然一笑:“伶舞姐姐,跟我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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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舞斜倚着馬車的車廂壁,看着在她身邊,用手臂當枕頭,躺在她身邊的凌雲,微微蹙眉:“凌雲,南宮太子真的是你邀請來的嗎?”
“是!”
幾乎是沒有一點停頓,凌雲就說出了答案,但這個答案讓伶舞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仔細思索了一下,伶舞索性坐直身子,低頭望着凌雲:“我想知道爲什麼玉碎會因爲你是振國王的世子,就對你心有顧忌?”
這樣一天了,凌雲的很多舉動都讓伶舞覺得有些不對勁,只是很多隻是抓不到的感覺,不像是這兩件那麼明明白白的感覺到什麼地方不對。
“也許是因爲我振國王手裏握着的兵權吧。”凌雲依舊悠閒的仰面躺在車廂裏,慢慢的說道:“你應該也知道,在這樣的局勢下,誰也不願意得罪一個手裏握着兵權的王爺。”
伶舞靜靜的盯着凌雲,看到他對自己目光毫不在意的樣子,淺淺的笑了一下:“是嗎?”
“是的。”
凌雲的回答幾乎是想都不想的,直接就那麼衝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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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舞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斜斜的瞥了凌雲一眼,身子又往後靠去,在車廂裏沉寂了好長一段時間之後,她輕輕的話語聲才傳了出來:“原來,我們之間還是有祕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