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讓讓夢嫣的心久久都不能平靜。
說這話的人就是天航,天,他怎麼能當着大家的面這樣講。
夢嫣就像做賊心虛一樣低着頭不敢出聲。
“我也覺得天航說得對,夢嫣就這樣好。像一朵漂亮的花朵一樣,是那麼的乾淨。”靜宜也說着。
“果然是男女朋友,觀點都一樣啊。”凌軒說着。
“那當然。”靜宜說完把頭靠在天航的肩膀上,一臉幸福的樣子。
在靜宜的心裏,天航應該是很重要很重要的,這每個人都可以看得出來。
“呃我去下洗手間。”夢嫣有些不知所措了,於是就想迴避下。
因爲此時,她感覺這裏的空氣讓人無法呼吸一樣。突然想到外面透透空氣。
也許是因爲天航的存在吧。看着靜宜一臉幸福的靠在天航的肩上,她的心說不出的難受。
一直以爲,她認爲自己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子,可是現在,她才發現自己原來是一個壞女孩,天下之在,帥哥之多,可是偏偏愛上好朋友的男朋友。難道說,上天這是爲了要懲罰她奪去了媽媽的生命嗎?
夢嫣蹲在餐廳門口,有種想哭的衝動。感覺好無助
不知道不覺的眼淚已經落下來,劃過她的臉頰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
君應有語,渺萬里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
橫汾路,寂寞當年簫鼓,荒煙依舊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風雨。
天也妒,未信與,鶯兒燕子俱黃土。
千秋萬古,爲留待騷人,狂歌痛飲,來訪雁丘
夢嫣突然感覺有一支溫暖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她忙擦乾臉頰上的淚水回頭一看,天航,那邪邪的眼神
“你你怎麼在這裏?”夢嫣站起來退後一步對他說着。
“幹嘛,我有這麼讓你害怕嗎?”天航點了一支菸對她說着。
夢嫣沒有講話,轉身要進去時,沒想到天航拉住了她的手,手與手與他接觸着,感覺一股電流一樣的流往她的心流去,這種奇妙的感覺讓人無法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