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箱突然騰空而起,不到眨眼的時間便又落下,速度快得讓人措手不及(夫君難纏105尷尬木下限!內容)。反應不夠快的白詠秋便在這一起一落間朝着對面撲了過去,撞到完全沒有準備的孫青身上。
只是撞到孫青身上倒也還好了,偏偏她好跌不跌的撲到了孫青的****之間。當臉頰貼在孫青褲檔處感受到軟軟的一物時,白詠秋只覺得腦子嗡地一聲炸開,除開正常的窘迫之外,還有驚嚇藏在其中。
時間似乎停止一般,周圍也頓時安靜。
側臉挨着的是什麼東西,白詠秋不去想都清楚,更可恨的是她不僅清楚,由於上輩子從小在彪悍的環境里長大,就算沒正經的見過也是聽說過的,所以她還能從常用名數到學名,說出至少三個以上對此物的稱呼。
她的娘啊……上輩子活得那麼張揚那麼彪悍都沒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過這玩意,居然這輩子以這種方式和這東西親密接觸了,此刻的心情怎是一個囧字能形容的。
白詠秋心情複雜,相對而言,孫青的心情也同樣的複雜難解。總的說來,他的心情其實也可以用一個詞來粗略形容,比如痛並快樂。
她是不小心撲下來的,那道衝力其實真的不小,當身體最脆弱的部位傳來疼痛的同時,溫暖的、心癢的感覺也一併的傳了過來。他咬緊牙忍痛看去,窘迫的當頭,孫青真不知道是要扶起她好,還是仍由她這麼緊張的貼在這一特殊的地方好。
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可能有一刻來鍾,也可能只有呼吸這麼短的幾秒鐘,總之在高度緊張之下。一切的感官都與平常不同,時間好像也變得特別的慢。緩過那疼得抽涼氣的勁後,那個部位有點不受控制的開始起了變化(夫君難纏105章節)。
孫青暗暗喊了聲慘,吞了口唾沫,輕聲喊道:“詠秋……”他本是想裝作不經意地問她一句有事沒事,化了這分尷尬,然而他啞得略顯****的聲音只說了兩個字便停了下來。
他轉開臉捂着嘴,視線卻往着半跪半趴的女子身上飄去,觸到因特殊姿勢下產生的誘人曲線,就連呼吸也粗重了起來。
他不僅控制不住那份**。就連正常的聲音也無法發出,眼下更是……慘了……
撲在他****繃緊身體的女子,應該是感覺到了臉下隔着褲子的部位在逐漸變化,本就因窘迫而半垂的眼瞼,頓時驚得是長睫輕顫。她用門齒緊咬住下脣,白皙的臉蛋羞得緋紅,那抹紅色一直延伸到了脖根。
哇呀呀,就算他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不是有意的,可從上輩子到這輩子,她也是大姑娘上花轎的頭一次遇上啊!要不要搞這麼木下限的尷尬啊啊啊啊啊!
白詠秋正腦子混亂的在心裏吶喊着,馬車又一次的騰了空。這一次並沒剛剛那次劇烈,不過藉着這一騰,她的臉倒是順利的移開了不應該放的地方。
頓時。白詠秋鬆了口氣,孫青也鬆了口氣。仔細聽去,車箱裏傳來兩道輕重不一的吁氣聲。
白詠秋有點脫力的坐在車箱地上,後背則靠着座位。眼睛不敢亂看的斜在車箱尾的布簾上,神色相當尷尬。
她抬了手臂一抹額上的細汗。暗道,蒼勒個天滴。怎麼比跑了八百米還累!
坐在對面軟座上的孫青,臉上的尷尬比白詠秋少不了多少,在尷尬之中還有努力剋制仍壓不下去的**。在尷尬與**退去之前,孫青的視線也不敢再落在對面的白詠秋身上,只得直直的盯着車箱前端的小木門上。
二人沉默着,直到車箱迎來第三次顛簸(夫君難纏105章節)。
坐在車箱地上的白詠秋,屁股硬碰硬的撞疼得輕呼了聲“哎呦”,末了呲牙咧嘴的揉着被磕疼的地方,就在這當頭只見孫青黑着臉敲開了車頭的木門。
車伕滑開木門,微偏下頭問道:“公子有何吩咐?”問完再抬眼掃向白詠秋那邊,看到她沒坐在軟座而是車箱地面,不由微愕了下。
就在車伕打量車內的情況時,孫青皺緊了眉頭,幾乎是從牙縫裏擠了一句:“能慢點麼?咱們不趕時間。”就他此刻的心情而言,這話已經算是說得很客氣的了。
趕車的車伕不知道車箱裏發生的一切,不過他還是明白自己所處在一個受僱的地位,對這位面容清秀的男子臉上明顯的的慍色,以及他語氣裏的不善,車伕只是聽了再瞥了他一眼,並沒計較孫青的態度,末了嘴上照實的答道:“這位公子,慢些倒是可以,不過天黑前可能會到不了前面的村子!”
原訂的計劃就是在入夜前趕到村子裏,現在聽車伕說放慢速度就會趕不及進村,孫青還真不好說什麼了。他咬咬牙,瞳仁轉了幾轉,最後悶悶地說道:“那你儘量穩一些吧。”無奈之下,他的語氣已經沒之最初那股怨氣了。
坐回車來,孫青仍然不敢去看白詠秋一眼,掀開窗簾,好像認真的看起了風景,而白詠秋也不知道要在這種時候說什麼纔好,同樣安安靜靜的繼續坐在車箱的硬地板上。
她沒學孫青去看窗外,也沒從地板上爬起來,只是將雙臂交疊在軟座間,扭了身體將頭埋在雙臂內,有點像在學鴕鳥將頭埋在沙裏的動作。
車伕倒是很聽吩咐,速度雖沒怎麼慢下來,不過馬車卻是儘量避着那些凸高的石子土包在走,雖還有顛簸,但都不會太激烈。在天色暗下來之前,馬車駛進豎着的牌坊內,一直看着窗外的孫青看到牌坊頂上刻有“王家村”三個大字。
孫青是知道王家村的(夫君難纏105尷尬木下限!內容)。此村離北宵城說遠也遠,說近也近,若是過了中午乘着馬車趕路,速度快點倒是可以在天黑間到達。所以這村子雖說不大,卻有間正經八百的客棧,而且生意還挺不錯的。
馬車就在這客棧前停了下來。
“公子,姑娘,今晚就在這裏歇****吧!明天一早離開,剛好可以在天黑前到石鎮。”車伕滑開木門,衝着車箱裏建議着,大概知道路線的孫青便點了點頭,說了句好,車伕就關好了木門。
馬車停下,車內便安靜許多,這時孫青才發現,白詠秋的呼吸很均勻,就像是睡着了一樣。
不是就像,而是就是。白詠秋就是在無聊與尷尬的氣氛下趴在軟椅上睡着了。
她本來就不是扭捏的個性,加上這事又不是誰故意的,所以尷尬一時便就沒去多想。把心裏的包袱一放下,她便趁着安靜,閉起眼來合計最近家裏的事,以及一件隱隱閃現在腦間,卻從未實際的被抓住的某個念頭。可能是用腦過度,也可能是真的太困了,反正她想着想着就這麼順其自然的睡着了。
看着眼前扭着身體趴在軟椅上睡得正香的女子,孫青繃着的表情頓時柔和了許多。他是看不到自己的臉,要是能瞧到,他一定會詫異這溫柔到陌生的表情。其實他在對着她的大多數時間裏,都是如此溫柔的表情。這是題外話,一句帶過,話回正題。
在發生了那場意外的尷尬之後,孫青就很專注的看起了風景,然而他看歸看,卻是心不在焉的看,心裏面卻是不停的在琢磨回頭要拿什麼表情去對着她。
他一直都知道白詠秋對他的態度裏,並沒有男女之分的界線,雖然他沒想透爲什麼。正因爲孫青看出白詠秋對他的態度,所以他纔會小心的瞞下對她的非份之念。她是白家小姐,而他則是拿不上臺面的身份,他不求她看上他,只求她別疏遠他。
哪怕只能成爲她的朋友,只要能陪着她看着她,他也覺得無所謂(夫君難纏105尷尬木下限!內容)。
只是……縱然瞞得小心且辛苦,卻還是事與願違臨時的出了這檔子要命的事。她多半會對他產生戒心,說不定還會將他列爲不來往的對象……
那麼一想,他猶如掉到冰窖一樣。
孫青暗暗決定,不論結果是什麼,他都聽她的安排就是。此刻他早就做好了被白詠秋趕回北宵城的心理準備。
然而,事情非就不按孫青的步驟來,那個讓他惴惴、忐忑的女子,居然在他身邊不帶防備的睡着了。於是當初他那惆悵的、痛心的念頭,自認乾脆果斷的決定,頓時變得如同杞人憂天般可笑。
視線落在她身上,孫青暗想,和她相比,他也太不乾脆,太放不下了些。
孫青暗嘲的搖了搖頭,深吸了口氣,將之前的惆悵與忐忑暫時放下,伸手拍着白詠秋的肩頭,喊道:“詠秋,醒醒,已經到了。”他的聲音才落下,就聽車尾傳來車伕的催促聲:“公子,姑娘,二位快些下車吧!”與此同時車尾的布簾被猛地掀開。
孫青側目掃了正在打量車內的車伕一眼,再拍了她的肩頭又喊道:“詠秋,要睡一會兒到客棧的房間裏睡,先醒醒!”
“嗯嗯。”喃喃的聲音從手臂間傳出,說明着她並沒如期的醒來。見狀,車伕又催了一遍,順便建議孫青先把白詠秋抱下來再說。
抱?孫青頓了一拍,還是伸手將半夢半醒的女子攔腰抱起。
車伕看孫青不太情願抱着白詠秋跳下車,嘴裏不由解釋道:“公子,實在不是有意催着您,我得把馬取下來。”
孫青隨便斜了他一眼,沒說話,抱了白詠秋就入了客棧裏。(未完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