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臺南安平古堡考察的向左,正在瞻仰鄭成功雕像的當兒,又收到了黑玫瑰的電話:“阿左大哥!謝謝你!我的生意做成了!”
“謝我?你盜竊他人財物又與我何幹?你到底居心何在?不至於你的所做所爲,是我指使的吧?”
“不是這樣的!大哥!我是真心要感謝你的······我說這些話的時間顯得不是時候,可我希望到時候,會登門造訪的。”
“登門造訪?!免了!免了!你如果硬是要如此糾纏於我,或對翡翠山莊感興趣的話,我會考慮拱手相送的。你總不至於胃口大到讓我的家人都聽命於你吧?”
“大哥言重了!讓我怎麼說呢?還是留待以後再說吧!”
“你到底是誰?讓你這麼一攪,我現在及往後的生活程序,將被你攪亂!”
“不會!不會的!絕對不會!”她說完就將電話掛斷了。
其實是因爲移民局朱正安那邊的建設項目已有了着落。爲了讓向興重新做人,向興他們三個“醜媳婦”終究要見“公婆”向左與樊瓊的。同時爲了求助於向左。她這一招是爲自己重新撰寫人生小傳,打下伏筆。向興既然作惡在先,她卻希望行善於後。
向左對這莫名其妙的電話深感煩燥,無心欣賞景緻的神情表露在臉上。顏紅冷不丁地唱起了“······路邊的野花你莫亂採······”唱完之後,她便問歐陽玉麗:“麗麗姐!你知道這首歌的歌名嗎?”
歐陽玉麗知道顏紅想取樂於向左,便將話題引至他:“你何不求證於向董!他可是一位飽學之士呀!”
聽到“向董”一詞,向左纔將身處懵懂狀態中的自己,放回到這個四人旅遊的小團體裏,並掩飾道:“我在想:一個企業王國的國王,應該及時將自己的新計劃或是決策及時回饋於屬下。這樣就可以讓自己的宏偉目標或是藍圖,可以充分得以表現,同時也能夠讓屬下更傾情地投入,從而圓滿地實現預期的目標和任務。有沒有道理?顏總監!”
“你的思維不至於跳躍得那麼快吧?向董!剛纔還惱於陌生電話呢。一下子又轉到工程上來了。你真能夠一心多用嗎?爲了不至於讓你的思維黃龍。你趕快禪明吧!”
“我覺得在洞庭湖留置的日月潭湖區域,建一座倒置的圓錐形建築物,其層高達七十二層。將我國五十六個民族的民風民俗,層層體現出來。你覺得怎麼樣?”
莫小號稱道:“好想法!大哥!將高山族放在第一層吧!這樣可以體現對少數民族的一種殊遇來。”
“怎麼地!你莫小號也知道跟大哥學上一式半招了?”歐陽玉麗表揚他:“憑你這句話,待我回到臺北後,我親手給你做一道‘燴三珍’來。”
歐陽玉麗的“燴三珍”是用鰻魚片,阿裏山筍尖,水魚裙邊及蛇汁,精心燴制的名餚。
莫小號一聽歐陽玉麗要做一道‘燴三珍’菜,忙諂媚道:“大哥遠道而來,你應該施展巧婦之能了。不弄幾道可口的菜來,大哥就枉此臺灣之行了。”
莫小號家在臺北的“奉都別墅”,是國民黨高級將領的官邸,外觀優美,地上地下各有兩層。離“奉都別墅”200米處是一條南北走向的人工泄洪渠。渠下是一條直通臺南的戰備鐵路。每一幢別墅的地下二層,都有祕密通道,直通地鐵的月臺。只不過在平時,祕密通道的出口都是以走火標誌示人的。因爲莫小號並不把向左當外人看待。故無什麼祕密可言。就連莫天豪將軍、陳洪州女士這對年屆88歲的夫婦,都視向左爲一家人,並滔滔不絕地說出了自己覺得有趣的生活瑣事。向左從這兩位老人的口裏聽到了不少鮮爲人知的趣事。特別是莫天豪將軍在國民黨軍界的那些事情,他想將之寫成一不小說《臺灣散記》,也好讓樊瓊領略一番兩位老人的風采、感受一下碧波盪漾的日月潭湖風光、櫻花盛開的阿裏山勝景、赤嵌古樓與總統府邸的雄偉氣勢。讓特色鮮明的臺灣民風民俗,先期存儲在樊瓊的腦海裏。不過,顏紅那一摞彩繪速寫,特別是那一副倒置的圓錐形,高層建築手繪效果圖,還是可以讓樊瓊大飽眼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