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翔雲?!天啦!你怎麼搞成這樣子了?!”黃啓亞驚叫道。
這時候趙翔雲酒醒了一半還是迷迷糊糊的,不過已經認得出黃啓亞來了:“大哥?!你怎麼……我怎麼在這裏?!”
趙翔雲認出黃啓亞來,酒意立馬清醒了七分,便坐起來和黃啓亞打招呼。他這一做起來不要緊,馬上感覺到身上不對勁:“我的衣服呢?!我怎麼沒穿衣服?!”這傢伙兩眼瞪得溜圓,就是想不起自己怎麼會出現在八卦嶺派出所,怎麼會光溜溜的躺在沙發上。
見黃啓亞叫出趙翔雲,那些警察這才反映過來,趕緊將值夜穿的多出來的衣服給趙翔雲披上。黃啓亞將值班警察叫過來一問,分析出應該是趙翔雲喝醉酒想到蔡亞楠哪裏去,結果半路醉倒睡在路邊,被小偷剝光了衣服。但黃啓亞沒有說出來,他有他的顧慮。
趙翔雲這纔想起自己是去喝了酒還坐了的士,不過後來的事情就想不起來了。
黃啓亞聽趙翔雲這樣一說,分析道:“有可能是你醉倒在的士裏,被的士司機搶劫後扔在路邊。”於是幫趙翔雲立了案,問了大致時間,聯繫交警那邊要求調看路**通錄像。不過趙翔雲醉倒的路口非交通要道也不是事故多發點,沒有配備攝像頭。撥打趙翔雲的電話已經關機,再也找不出一點線索來,這事只能先立案再說。
黃啓亞安排處理這些的時候,揹着趙翔雲給蔡珍珍打了個電話,說明情況讓她送衣服過來。這纔出現了早上蔡珍珍和趙翔麟倆通話,以及後面的那一幕。黃啓亞這樣做有他自己的想法,從心裏來講,黃啓亞和趙翔雲有結拜兄弟的交情,他希望趙翔雲和蔡珍珍在一起。通知蔡亞楠是要近一些,但似乎不妥,趙翔雲和蔡亞楠的男女朋友關係已經公開了,再和蔡亞楠處在一起是個麻煩,阿芸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趙翔雲和幾個配合他立案調查的警察做筆錄的時候,蔡珍珍已經火速趕來,女人看到的就是趙翔雲光着兩條大腿,身上披了件警察制服。女人心裏一酸問道:“木頭,你怎麼搞成這樣了?!這行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昨晚喝醉了。”趙翔雲見到蔡珍珍,腦袋撘焉下來小聲的說道。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顯得如此落魄,尤其是這個女人和他那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讓趙翔雲感到簡直是糗到家了。
“他昨晚醉酒太厲害了,被的士司機搶劫後扔在路邊,估計被流浪漢給偷了衣服。”黃啓亞見蔡珍珍來了,趕緊過來打圓場。這女人就是他招惹來的,他要是不出來打圓場那就太不厚道了,而且產生的結果也和他的目的完全相反。
“哦!木頭你沒事了吧?要不去醫院檢查下?”蔡珍珍是知道蔡亞楠住在八卦嶺的,但聰明的女人是不會說出來的。趙翔雲對蔡亞楠的感情蔡珍珍是知道的,他在醉酒後會找的女人一定是蔡亞楠而不是自己。女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現在還不能在趙翔雲的心裏替代蔡亞楠的位置。不管她用什麼辦法,短時間之內她是不可能取代蔡亞楠成爲趙翔雲第一個會想到的女人。
“我沒事,衣服給我吧。”趙翔雲見蔡珍珍手裏的衣服,知道一定是黃啓亞叫她來的,轉頭看了黃啓亞一眼,沒有多說。能說什麼呢,男人之間的交情和女人不同,他們剛開始可能只是互相利用,就像黃啓亞和趙翔雲,但隨着時間的加長,只要願意付出誠意,那友誼的堅實程度絕對要強過女人之間的友情。趙翔雲是知道黃啓亞的意思,但也只能暗自搖頭。
蔡珍珍將手裏的袋子遞給趙翔雲,眼睛裏既有關切又有酸楚。黃啓亞叫自己過來的目的蔡珍珍哪裏不知道,可是要她一點也不喫醋也是不可能的,沒有女人敢說自己完全可以做到不在乎。但女人實在愛極了這個木訥的傢伙,無奈的說道:“你這樣子哪裏動得了,我幫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來。”趙翔雲努力的站起來想進裏間去穿上,但身上的力量已經嚴重被酒精消耗,剛站起來就往地上倒去。趙翔雲現在是空有一身武功完全使不出來,好在剛纔黃啓亞見蔡珍珍來了過來說話,離他較近,見趙翔雲身子一歪馬上伸手扶住他:“不要緊吧?怎麼醉成這樣?”
“你都醉成這樣了還逞能!我給你穿。這裏又沒有女的你怕什麼!穿好衣服去醫院解酒,你這樣子要是不解酒幾天都好不起來。”蔡珍珍和黃啓亞同一時間扶住了趙翔雲,心疼的只想掐死這個該死的木頭。
趙翔雲苦笑着搖搖頭說道:“洋酒還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