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大沼澤。
易澤用仙水恢復了流光環本來的面貌,又大戰惡頭陀,千鈞一髮之際領悟了流光環的用法,引天雷劈死了頭陀,自身第一次承受這麼巨大的威力,因爲不適應,暈倒在地,好在有衆馬熊將他救起,整日裏喂水喂野果,無形中易澤又喫了無數仙果,身體很快的恢復過來。
易澤轉醒,告別了馬熊一族,隨後離開了東方大沼澤,他看了看手上的流光環,七色流光在環的內部安靜的流淌着。此次進入大沼澤收穫頗豐,遺憾的是沒有找到姐姐的半點蹤跡,也沒有遇到當年的樹妖。
出了大沼澤,易澤一路向北走去,這一天,走進了一座高山,只覺得山林樹木清秀,空氣乾淨無比,山間小路蜿蜒向上,陽光透過樹葉半明半暗的照在泥土上,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鳥鳴,顯得幽靜無比。
易澤正陶醉在這無比安靜的樹林裏,突然傳來一聲喝“站住!”
易澤回頭一看,三個拿着刀的強盜正向他衝過來,只是這三個強盜並不是要搶劫易澤,他們只是在逃命,在他們後面,有一個年輕人正在追他們。
“讓開!”一個強盜見易澤擋在逃跑的路上,嘴裏大喊,手上的刀朝着易澤砍了下去。
易澤一個閃身,閃過強盜的刀,飛起一腳將強盜踢倒。
此時,後面的年輕人也趕了上來,三拳兩腳將另外兩個強盜打倒。
“敢搶我的東西,真是不想活了。”年輕人奪過強盜手裏的包裹。
“求您放了我們吧,這年頭日子不好過,我們纔出來搶劫的。”
“是啊,外面都在打仗,我家裏都好多天喫不上飯了。”
三個強盜開始苦苦哀求。
年輕人嘆了口氣,從懷裏掏出了一大塊銀子,交給他們:“快些回家去吧,再叫我看見你們搶劫,定不饒你們!”
三個強盜沒想到會遇見這種好事,紛紛謝過年輕人,急忙走了。
“小兄弟武功不錯嘛。”年輕人看着和他年齡相仿的易澤,開口說道。
“你也可以,我叫易澤。”
“易澤?那個大鬧張家城的小遊俠,幸會幸會,我叫趙漁。”
“你是當今大王的三弟。”
“哈哈,哪裏還是什麼三弟,現在不過是個逃犯。”
兩人雖然初次見面,可是都是好爽的性格,一見如故,英雄之間惺惺相惜,對彼此都很好奇,都有說不完的話說。當趙漁講完他偷偷放走了大國師華計天,逃離中州城後,他倆都開始沉默。
“原來流光環真的存在啊。”
後來易澤將自己的奇遇告訴了趙漁,引得趙漁讚歎不已。
兩人越聊越投機,不覺走到了大山深處,一處清水順着山勢而下,水邊一隻野兔正在喝水。
“看我把它捉來烤了喫。”易澤說完,邁開步子,施展輕功,飛快的向野兔跑去,野兔見狀,撒腿就跑,只是野兔速度雖快,卻敵不過易家的輕功,易澤輕鬆的將野兔抓住。
“兄弟輕功果然天下無雙,厲害。”趙漁看到此處,不禁讚歎道。
兩人將野兔烤了,香味撲鼻,喝了一口山間的溪水,也是清甜無比。
“你我二人如此投機,不如就此地結爲兄弟吧。”趙漁說道。
“如此正好。”易澤也很高興。
兩人都是在吟遊詩人的唱詞中聽說英雄們結拜的事情,如今他們略帶緊張,按着歌詞裏面的方式,拜了四方諸神,以天地爲證,以水代酒,發誓以後結爲兄弟,互相幫助,永不背叛。
趙漁年長爲兄,易澤年少爲弟,兄弟二人今日結拜,都笑嘻嘻的很開心。
兩人正喫着烤兔,忽聽遠處傳來一個女子的歌唱聲,聲音時而婉轉,時而悠揚,帶着些許的悲傷,有如天籟。他們聽的如癡如醉,好久才緩過神來。
“我們去看看是誰家的姑娘,竟然能唱出這樣的美妙的歌聲。”
趙漁說着,帶着易澤向着聲音的來源處走了過去。
翻過一個高坡,只見一個身姿優雅的姑娘在那裏一邊撫琴,一邊歌唱,雖然帶着面紗,可是渾身卻散發着一種迷人又優雅的氣質。
只是,這個姑孃的背後,卻又幾個人形的怪物,渾身泥土的顏色,青面獠牙,分明是幾個殭屍!這些殭屍可不懂音樂,它們是被人肉的味道吸引來的,可是彈琴的姑娘卻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情況。
“姑娘小心。”
兩人同時喊了出來,縱身一躍,都向着姑孃的方向跑去。
彈琴的女子似乎被嚇了一跳,停止了琴聲,易澤此時已經到了她的身邊,不由分說,抱起她就像回飛去,趙漁後到一步,抽出佩劍,和幾個殭屍纏鬥在一起。
易澤帶着女子停在了山坡上面,他低頭看着懷裏的女子,只見對方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正看着自己,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想去揭開女子的面紗,心裏想着該是何等美麗的容顏能配得上這樣的眼睛。
可是女子突然掙扎出他的懷抱,擋住了伸過來的一隻手,這個時候易澤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向女子道歉。
“對不起,我,你,你沒事吧。”
女子含羞的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正當兩人說話的功夫,趙漁已經將幾個殭屍砍殺,來到了跟前,畢竟他在窮武院學藝多年,武功根基深厚。對付着些四肢僵硬的怪物很輕鬆。
“姑娘,我叫趙漁,他是我兄弟,叫易澤,你叫什麼名字。”
女子看了看易澤,沒有回答趙漁的問題,反而害羞的說道:“我要走了,謝謝你們。”
說罷,她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跑走了。
“姑娘,我們送你吧,這山裏恐怕還有殭屍,要不......”趙漁的話沒說完,女子就跑遠了。
兄弟二人看着女子遠去的背影,久久的都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趙漁才張口道:“我是哥哥,你不許和我搶......”
女子一直在暗處看着他們離開,眼睛了充滿了憂傷,她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易澤的身上。她就那麼靜靜的站着,直到天色黑了下去,才意識到兩個人已經走開多時了。
“不要吵!”女子回頭,對着身後一羣咿呀亂叫的殭屍說道......
※※※
話說葉脈自中州城逃回來後,繼承侯爺之位,按照他父親的遺願,趁着天下大亂,舉一隻祕密的軍隊進攻張家城,正面戰場方面,只派了一隻老弱軍隊屯兵囚龍灘,故作疑兵。
經過七天急行軍後,葉家軍隊到達了張家城底下,趁着夜色朦朧,駐紮在張家河邊上,葉家軍的領軍將領是大將軍方言東,他常年征戰,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將軍。
此刻,方言東正和底下的副將緊張的討論戰事。
“將軍,這張家城看樣子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城池,四周也沒天險可依。”副將看着地圖說道。
“是啊,這纔是奇怪的一點,張家河本是一個極好的屏障,可是張有青卻放棄不守,緊靠着一個不高的城牆,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從來沒有打過敗仗的。”
方言東打仗多年,大大小小的戰役無數,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敵手。
“或許他不過是徒有虛名。”副將輕蔑的說。
“不可能,當年老城主和梅城吳大將軍聯手都敗給了張有青,從此以後,老城主更是不再打仗,這張有青一定有些奇怪。”
方言東思索了許久,決定今晚偷襲張家城,按照葉脈的指示,這次攻擊要派出精銳部隊,他部署妥當,軍隊一更造飯,三更出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