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妍宮裏一天之內,風雲大變.百花們個個都膽小怕事,沒有蘭素心來爲她們撐起保護傘,她們更不知道何去何從。如今,她們也只能聽命於自封爲宮主的黑牡丹了。何況,她身邊還多了一個陰陽怪氣的女人——花春媚。
百花中有的人見過花春媚,說她就是前幾日騙過宮主,自稱是心藍女神的人。但也有人說,曾見過她幻變成一個十分強壯的男人的模樣,真不懂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所以,也不敢去惹她。
於是,春妍宮裏慢慢地愁雲慘淡起來。先是黑牡丹除掉了心腹大患杜鵑,嚇住了百花們,然後黑牡丹又按自己的意願安排百花的各項工作,搞得一團糟,把百花們弄得團團轉,稍有不慎就要糟到黑牡丹的責罰。
大家戰戰兢兢的,絲毫不敢出錯。個個都開始懷念蘭素心在的日子,至少生活是有條不紊的,宮主對她們也是禮遇有加,不會橫加責罵,又打又罰。如今的日子,簡直不叫日子,全亂了套。
開始有幾個花精靈召集大家,想把蘭素心給找回來,否則在黑牡丹的重壓下,暗無天日,她們不會有好日子過的。可是,馬上被黑牡丹察覺。於是,剛剛有點苗頭的起義,又被鎮壓了。其他花精靈看着同伴的下場那麼慘,再也不敢吭聲了,只好逆來順受。
黑牡丹對還忠心於蘭素心的那些花精靈們下手狠着呢,一個不留。唯有如此,她纔夠資格來震懾大家。花春媚對她的這一點做法倒是很看好。當然,她不只看好這一點,她還看好了那些花精靈們。
花春媚對黑牡丹提出了自己的請求。當黑牡丹得知花春媚是附在一個男人身上,控制住了那個男人的身心之後,她對花春媚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因爲黑牡丹在花都中心那聽聞過那種附身的媚術,可以藉以控制男人享受男人不說,還能吸取男人的精元來壯實自己的力量,這是兩全齊美的啊,誰不想呢?
黑牡丹嘴上不說,可心裏面嚮往得很。難怪這個花春媚能一會兒陰一會兒陽的,現在她總算明白了,她請求花春媚教她媚術。
花春媚故意吊足了她的胃口,一步步將黑牡丹引向自己的圈子裏。花春媚說:“事實上,這也是很耗體的一件事,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美好。”
黑牡丹看着花春媚那一副青春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哪裏不適的感覺,怎麼會說耗體呢?該不會是享受多了,損身體吧。花春媚接着說:“我控制的這個男人呢,他不說,我可是有點了解他的心思,他呀,胃口大着呢,他心裏想什麼,我很清楚,如今,他開始嫌棄我了,在你這裏,花精靈那麼多,又都個個漂亮,早把他的心思給看亂了,他呀,色心不死。”
黑牡丹明白了,問道:“那春媚姐姐你怎麼能接受呢?他可是在你的控制之下呀。”
“呵呵,男人嘛,多的是,我倒不介意,如果牡丹妹妹你想學媚術呢,我倒也願意教你,看在咱倆有緣的份上。但是,你也得依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全都依姐姐您!”
“那好,我可以讓我控制的這個男人,跟你交歡,讓你練習媚術,但是,你不能愛上他,否則,你一定沒有好結果的。切記。”
黑牡丹一聽,頓時熱血沸騰。在聽了花春媚的一番教誨後,她明白了原來媚術是那麼神奇的東西啊,還真得好好體會一下。她有些迫不及待了。早在花都中心就聽聞過花萬春傳授的媚術十分了得,如今能得其中一點點,也是萬幸吧。
之前苦於在蘭素心的壓力,沒法得到自己想得到的東西。黑牡丹最厭惡蘭素心的一本正經了,放着大好的青春和美麗的臉蛋和身材,卻不能與男人交好,這哪叫女人啊?蘭素心她可倒好,不但不買花萬春的賬,還控制着春妍宮的百花,不讓花女們接受男人,更不能吸食男人,要清心寡慾,要正道修行。
去他媽的正道修行吧,老孃要的是男人,要的是享樂。黑牡丹鐵定了心要享受人間快樂,管他什麼正道不正道,管他什麼修行不修行。修得人形,不就是爲了享受人倫快樂嗎?何必苦了自己呢?何況,如今她每走出的一步,都是她無法再回頭的了。
當花春媚放出她的男身,就是牛飛宇,那一身強壯的男人身體在黑牡丹面前時,黑牡丹的心都亂了。牛飛宇完全失去了本性,在花春媚的控制和暗示下,他抱住了黑牡丹,又親又啃,把黑牡丹都給親麻了親酥了,軟在他的懷裏,任憑男人的愛撫。
寬衣解帶,黑牡丹從來沒有在一個裸身的男人面前,當她一絲不掛地被同樣一絲不掛的牛飛宇抱在懷裏時,黑牡丹對那種肌膚相親的感覺真是醉到沒了自己的意識了,完全融化了一般。
哦,男人的溫熱是她最渴望的,今天,她就要得到了。而牛飛宇抱着一個全新的女人的身體,也早已激情澎湃,激動得恨不能趕快進入。當牛飛宇進入黑牡丹的身體的,黑牡丹先是感覺到一陣劇痛從身下傳來,但她忍住後去感覺牛飛宇寬闊胸膛的有力與溫暖。不一會兒,她就從那種疼痛感中放鬆下來了,因爲牛飛宇的動作雖然粗糙,但還是有些男人特有的溫和的,讓她陶醉和甘願付出。
黑牡丹忘記了用花春媚教授她的方法了,她只顧着體會男人在她身體裏的那種快感,讓她欲仙欲死的感覺。而牛飛宇與花春媚已配合了許多次,如今已是駕輕就熟,表面動作輕柔,實際身體裏魔力運轉,通過身體的接觸,在偷偷地吸取黑牡丹的陰性力量。
那正是花春媚所需要的,花春媚藉此來充實自己體內的力量,藉此轉變自身的自然體質。黑牡丹哪裏能知道花春媚的狠毒呢?還只顧着享受花春媚慷慨給她的男人。
牛飛宇地花春媚的指示下,也沒有一次性就吸食完了黑牡丹,而是有節制地控制住了。讓黑牡丹在銷魂之巔狀態下,昏死過去,但還活着。牛飛宇穿好衣服,一時有些茫然,看着眼前這個裸身的陌生女人,他一時有點不清醒,自己是在幹嘛?
但很快,花春媚不會留太多時間讓他去思考的。花春媚佔據着他的靈魂與意識,知道他在幹嘛,很快就將他再攫住,並將他的男人之身囚禁起來。
花春媚叫醒了黑牡丹,問她:“感覺怎麼樣?”
黑牡丹定定神,好半天纔回過神來。她說:“太厲害了,簡直無法說清楚。我……我感覺……靈魂都飛離出去了。”
“那就對了,以後呀,你可以盡情地享受男人,只是這地方這麼奇怪,男人來得太少了。”
“沒事,我叫手下們到處去抓些來,呵呵,也可借姐姐玩玩嘛,要不,這日子實在太無趣了。您說呢?”
花春媚心想,孺子倒是可教,好在沒有一時將你給吸乾了,留着學有用。心是這麼想,嘴上卻說:“哎喲,虧得你這個妹妹還能記得我。我先謝過了。”
而恰在此時,蘭素心的兩名花女回到了春妍宮,去偷取蘭素心的原身蘭草。那蘭草就藏身在其原本的寢室密牆之內。當取出時,正好被藏身在黑暗中的花春媚和黑牡丹看得清楚了。
花春媚附耳在黑牡丹旁,說了幾句。只見黑牡丹點頭示意明白,然後一搖身,不見了,卻有一道黑煙狀的東西附在了裝有蘭草的那個琉璃罩底下。兩名花女全然不知,以爲順利地偷出了蘭草。
花春媚其實另有打算。這個主意是她出的,她的本意是想讓黑牡丹附身去,見機除掉蘭素心。事實上,如果黑牡丹成功了,那便好,除去心頭大患。如果黑牡丹沒成功,也不礙事,就讓她有去無回,這邊留下花春媚,也好乾淨出手,免得還得設法除掉黑牡丹。也是一箭雙鵰的好計。
其實,她們原本是打算一見到蘭素心的蘭草原身,就毀掉那原身的,這就更簡單了。可是,卻有花女彙報說,宮主的原身蘭草,是放在一個混元琉璃罩裏,受到天地正氣的保護的,誰也別想打開,除非是她本人。而誰也破壞不了那個混元琉璃罩,反會受其所傷。
當看到花女拿出那個閃着金光的混元琉璃罩時,花春媚和黑牡丹都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衝動,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而黑牡丹也懼怕那寶物的力量,無法近身依附,只能低附在花女的袖間,隨其而去。
黑牡丹也納悶,怎麼花春媚教她一人前去,她自己怎麼不去?後來一想,這是自己的事業,人家都跟她分享她的男人了,自己的這種出生入死的事,怎麼好意思請她幫忙呢?於是,也就不再計較。依她的智慧,她哪裏狡猾得過花春媚啊?根本不懂花春媚是將她送上一條不歸路。
兩名花女不知內情,以爲輕易就拿到了蘭草原身,趕緊趁天黑撤出春妍宮。而路上,她們遠遠地就看到一個人跌跌撞撞地向她們靠近。當看清是蘭素心宮主時,她們大喫一驚,忙衝去,扶住蘭素心,問她:“怎麼隻身一人?他們呢?”
“不好啦,遇到不知是哪一路的敵人,我們兩面受敵,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