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數日的水陸兼程,晝夜疾馳後,凌鶴川終於在最短的時間內,到達了他此行的目的地襄陽城。
來到襄陽城,自然就是爲了找到那個人襄陽王趙鈺。
襄陽王自然住在襄陽王府裏,而襄陽王府也自然就在襄陽城裏。基本上凌鶴川找到王府所在沒有費什麼心思,隨便在街上找了個人一問,就知道了。
然後縱馬直奔王府。
王府大門緊閉,門口兩個碩大的石獅沉默而威嚴地凝望着前方。
凌鶴川負手在門前立了一陣,淡淡一笑,伸手拍門。
很快就有小廝來開門,探出一個腦袋警惕地看着來人:“來者何人?可知這裏是什麼地方?如此放肆麼?!”
凌鶴川微微一笑,彬彬有禮道:“請問這裏是襄陽王府麼?”
廝怔了怔,隨即便鼻孔朝天,露出了大半個身子,衝着凌鶴川翻了個白眼,懶洋洋道:“正是。你是誰!”
凌鶴川淡然一笑:“我來砸場子的。”
他這句話說完,手已經閃電般地伸出,卡住小廝的脖子,將他拎到自己面前,依舊笑得彬彬有禮:“請問你家王爺可在?”
“唔唔唔……”那小廝駭然得雙腳直蹬,兩手掰着凌鶴川的手,臉色漲得發紫。
凌鶴川笑得依舊平和如常,道:“看來是在的。如此在下就叨擾了。”言罷一腳踹開門,大大方方地拎着小廝的領子,信步走進了王府。
他這樣自然驚動了王府的守衛,不多時便看見一對對全副武裝的護衛軍潮水一般地湧過來,將他團團圍住。
爲首那人將手中長槍指着凌鶴川,喝道:“什麼人如此大膽,竟敢擅闖王府?!爾想造反麼?!”
凌鶴川的臉上始終帶着適意淡然的笑容,隨手將小廝丟在一邊,拍拍手,笑眯眯道:“只怕想造反的不是我吧。”
“你……”爲首那軍官氣得臉色發紅,怒道,“大膽!爾等竟敢出言不遜?!”
凌鶴川竟似未聽見這句話一般,盯着眼前那杆長槍看了一陣,嘖嘖讚道:“這長槍真是不錯。很適合我。”
“你!”那軍官怒極反笑,“你喜歡?有本事自來拿!”言罷一抖個槍花就向凌鶴川喉頭刺去。
凌鶴川負手而立,望着那軍官,忽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然後人就忽然不見了。
那軍官微微一怔,隨即喉嚨一緊,聽到喀拉一聲,然後就發現自己的頭居然轉到了背後,看到在他身後笑得和藹可親的凌鶴
那是他最後的記憶。
隨即,這具穿着盔甲的健壯的身軀就像山一樣倒了下去。
轟然一聲,全場登時靜住了。
凌鶴川把玩着手中的長槍,望着在場一時呆立的兵士,忽然又露出了一抹神祕的笑容……
那一仗確切地說並不是一場戰鬥,而是一場屠殺。
一個人對五百個人的屠殺。
凌鶴川揮舞着手中的長槍,漂亮地抖出一個又一個槍花,毫不猶豫地結果了一條又一個條性命。
那一仗幾乎沒有剩下什麼人,活下來的都是品級最低的小兵,所有的軍官甚至伍長,都被凌鶴川準確地認出來並一槍結果了性命。
對仗的兵士奮力地舉刀殺向他,但都被他的長槍靈巧而無可抗拒地挑開,然後唰地一聲,聽到了自己的喉嚨被長槍劃開的聲音。有的還可以看見自己的鮮血濺上天空……
更可怕的是,在整個過程裏,凌鶴川的嘴角始終掛着一抹神祕的微笑,和藹可親,卻在那鮮血的映襯下顯得無比詭異……
最終,諾大的操場上躺滿了屍體,凌鶴川單手持槍立在屍體中間,月白的長衫濺滿了鮮血,這其中固然有他的血,但絕大部分都是別人的。
而他的嘴角,仍然掛着那一抹適意神祕的笑容。
那一仗以後,凌鶴川得到了一個綽號笑面修羅。小廝怔了怔,隨即便鼻孔朝天,露出了大半個身子,衝着凌鶴川翻了個白眼,懶洋洋道:“正是。你是誰!”
凌鶴川淡然一笑:“我來討收藏、推薦和粉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