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2K小說移動版

穿越...怪你過分妖孽
關燈
護眼
字體:

63、第六三章 師父的賀禮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好不容易將笑笑哄睡了, 我直起腰長呼了一口氣, 轉身撩開紗帳,意外地瞧見蘇莫飛走了進來,後面還跟着羅青。

我豎起手指衝他倆做了個噤聲的姿勢, 然後走過去拉上蘇莫飛出了房間。站在門外,蘇莫飛壓低嗓子問我:“笑笑睡了?”我點頭笑道:“鬧騰了一上午, 剛睡着。”說完瞥了一眼他身後站着的羅青,狐疑地問道:“莫飛, 大師兄來……”

“是這樣的, ”羅青接下話頭,“我來是想向弟妹確認一件事。”我應道:“大師兄請說。”羅青道:“弟妹曾經是樓襲月的徒弟,那你應該知道天一神功吧。”我心裏忽然一緊, 默然點頭, 聽見羅青又道:“那弟妹可知道,樓襲月是否練到了最高重?”

呼吸微滯, 我的胸口像壓着塊石頭的感覺, 有些發悶。我忍不住捏緊袖角,儘量平淡地語氣問羅青:“我走的時候,他還沒有。發生了什麼嗎?”羅青面色凝重地回我說:“昨日,樓襲月和少林寺慧明方丈交手,只用了不到三十招, 他就勝過了老方丈。”

身體猛地僵直,我驚愕地望向蘇莫飛。蘇莫飛對我頜首沉聲道:“是的,樓襲月很可能已經練成了天一神功。”

腦海裏霍然閃過從前在那張羊皮紙上看見的, 要想練成武功,必須殺了至親至愛之人……

我抱着雙臂忽然打了個激靈,毫無徵兆的從心底深處冒出一道聲音:

“我原本,不想殺你的。”

……

是‘不想’,還是不捨得?

心跳急促加快。

樓襲月殺了紫嫣,如今,他練成了天一神功。

僅僅是巧合,還是說從一開始,他真正喜歡的就是紫嫣?

所以他將她留在身邊整整九年,霸道地不許她和父母親人聯繫。而後,爲了不傷紫嫣,他用獨情蠱強迫自己‘喜歡’上我……

“小絮,你怎麼了?”

我眸子一顫,思緒飛快從那個驚人的設想中逃了出來。我回蘇莫飛道:“沒事。我只是、只是覺得有些意外。”意外於樓襲月練天一神功,原來根本不需要我。

這半年多來,有時深夜驚醒我還會傻傻地想,我這樣離開是不是害了樓襲月。如今看來,那時心底生出的若有似無的心痛,只怕都是多餘的。

樓襲月對我,或許從未真心實意過。而到如今,無論樓襲月對我到底是種什麼感情,都不是我該去在乎的了。

羅青又細問了幾句,稍後蘇莫飛送走了他。我和莫飛折身回到房中坐下,一時兩人都沒說話。

許久後,蘇莫飛出聲打破了沉寂:“小絮,掌門讓我三日後隨大師兄一同進密室。”我一驚,開口道:“清遠掌門這麼做,是還想要你繼承……”

“不是,應該不是。”蘇莫飛慌忙否定:“大師兄是下一任的掌門人。”他略微思索,抬眸看向我:“掌門或許爲了防天一教來犯,幫我先控制住體內那團真氣的反噬吧。最近大家都勤於練功,大敵當前,誰也不敢有絲毫鬆懈。”話說着說着,蘇莫飛臉色漸變。

我一瞧急忙走上前去扶住他,問:“是胸口又疼了?”蘇莫飛沒吭聲,只是手指愈發攥緊胸口的衣襟,指節用力到泛白,呼吸急促艱難,甚至臉色都慘白了。

我看得又是心疼又是擔憂,忙他揉着胸口問他道:“莫飛,你最近發病越來越頻繁。這是這個月第幾回了?” 蘇莫飛對我艱難地扯出一絲笑容,反過來寬慰我說:“都怪我自己當初急於求成,才弄成現在這樣。好在按掌門想到的法子去運氣調息,現在發病時我也覺得沒那麼痛了。”

我看了他許久,根本笑不出來。蘇莫飛的情況並不好,甚至越來越糟。他開始在夜裏疼得輾轉難眠,卻爲了不吵醒我咬着牙一聲不吭。

想到這兒,我忍不住伸手去抱住他,心裏說不出的難受。蘇莫飛身子微僵,也回抱住了我,半晌後低聲問道:“你都知道了?”我含着淚點點頭。蘇莫飛說:“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還有你和笑笑,我一定會熬過去的。”

我聽他這麼說,鬆開手臂垂頭打量那張清俊的臉龐,眸似明星,眉如遠山。眉眼間的溫潤安寧,讓我的心情舒緩地平靜了下去。

我捧起蘇莫飛的臉,慢慢的把脣湊過去……

嘴脣相碰的瞬間,蘇莫飛渾身一震,隨後有些顫抖地含住我的脣瓣回應。當這個吻這個吻一點點加深的時候,

“小絮,你……”

“噓。”

我任他緊擁住我,在他懷裏拼命告訴自己什麼都別去想,努力將浮現在腦海裏的那一幕驅散出去。

可沒有用。怎麼都沒有用。當蘇莫飛的手掌觸摸到我袒露的皮膚時,樓襲月那夜撕開我衣衫的剎那倏忽掠過眼前,我身體登時緊繃得幾乎僵掉。

——“這是懲罰,小絮。”

對呀,是對我一輩子的懲罰。

痛苦的回憶攝住了心魂,我快要窒息般張開嘴用力吸氣,手指無意識地抓緊蘇莫飛的肩膀。蘇莫飛察覺到了,慌忙停下親吻,摸着我臉急道:“小絮,放鬆,快放鬆。”

他聲音裏的關切像暖流滋潤在心底,我吸進一口空氣,一下子倒在他懷裏:“對不起,莫飛,我……”

蘇莫飛止住我的話,撫慰着我的後背道:“沒事小絮,我們還有很多的時間。”我聽到愈發覺得愧疚。和蘇莫飛都成親一年了,除了輕淺的親吻,我再無法接受更多。即使我很努力的讓自己去接受他。

蘇莫飛忽然道:“笑笑好像醒了。”我“哦”了一聲,掙扎着想要站起來,手腳提不起力氣。蘇莫飛起身讓我坐下,快步走進裏屋,抱着笑笑走了出來。

“笑笑,笑一笑。”他低頭逗着孩子時,平素的那種穩重氣質都不見了,跟個大孩子似的臉上全是興奮。忽而抬起頭看向我,眼眸發亮的對我說:“笑了笑了!小絮你瞧,笑笑在笑呢。”

我仰頭往他臂彎中躺得舒舒服服的孩子臉上望了一眼,莞爾道:“是呢。”蘇莫飛高興地拉了拉裹在孩子身上的被裘,隨口道:“小絮,笑笑長得真快。你親手做的這件衣服,她穿着都有些短小了。”

我心頭猛地抽痛了一下,像被鞭子狠狠抽打,火辣辣的痛。

曾經我也做過一件類似的小衣服,可惜最後沒能完成。

我從蘇莫飛手裏抱過笑笑,低頭仔細地凝視孩子嬌嫩的小臉。笑笑剛醒還有些迷糊,半睜開黑亮的眼睛望着我,睫毛如蝶翼又長又翹,瞳仁如黑晶剔透純淨。

我一瞬間呆住,如同着了魔般,不由自主的在她身上尋找出那個人的影子。

額頭,鼻樑,嘴脣,下巴……

竟無一處不像他。

******

這次入夜後,莫飛痛得更是厲害,冷汗淋漓溼了他全身。我一宿沒閤眼的在牀前照顧,開始莫飛神志還清醒,對我說熬一會兒就好,不要驚動其他人。到後來他幾乎都半昏迷了,我嚇得連夜去將紅葉請了過來。

紅葉住在後山的小屋裏,我帶着她施展開輕功往回趕,快到門口時,手臂驀然被拽住。紅葉道:“唐絮,你去將清遠老頭也叫來。”說完再不理會我,一頭扎進了屋裏。我不敢有違,連忙旋身往清遠掌門的臥房跑去。

那一晚,用紅葉後來的話說,蘇莫飛算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我抱着笑笑坐在外屋,屋內的聲音都聽不清了,從身到心透體冰涼。

我從沒想到紫霞祕笈的反噬竟如此可怕。蘇莫飛煞白如灰的臉色印在我腦海裏,久久揮散不去。我抬起頭茫然地往四周張望,不經意間目光落在了牆上的那張小貓面具上。

我放下睡着了的笑笑,起身走近,探手取下了面具。

五年時光,早已磨去了曾經豔麗的色彩,墨線勾勒出小貓五官也變得有些模糊。

這是蘇莫飛送給我的第一件東西,幾經周折,最終還是回到了我手中。

我一度相信,這是命中註定。

可現在……我無法想像,如果失去了蘇莫飛我會怎樣。

眼淚盈在眼眶裏,被我強自忍住。

裏屋的簾掀開,滿臉疲色的紅葉和清遠掌門先後步了出來。我忙迎上去剛要開口,清遠掌門先言道:“莫飛沒事。”聲音慈藹的和平常無異。我還來不及回話,耳聞紅葉冷聲道:“沒事?你說得倒輕鬆。你自己也內力反噬試一試。”說到這兒紅葉來了氣,對清遠掌門叱責道:“你當時明知道三生花在樓襲月手裏,爲何不要回來?”

我明白她指的是救我那一次,手心冷汗涔涔。

“是老夫失策。原以爲靜心池的半年足以化去樓襲月些煞氣,挽救一場武林浩劫。誰知道”清遠不再多言,轉身寬慰我道:“你不用太擔心。老夫會爲莫飛閉關調息一段時日,應該有所作用。”

我盈盈拜下:“多謝掌門。”

送清遠掌門離開時,我悄悄將紅葉拉住。我先走進裏屋看了眼蘇莫飛,見他沉沉睡着了,心中一寬,放輕腳步走回紅葉身前對她道:“前輩,三日後我下山,拜託你照顧笑笑。”

紅葉頗有深意的目光望着我,啓脣道:“你要去求樓襲月?”我回道:“不得不去。莫飛不能有事。”紅葉微微愣住。我沒有在意她探究打量的神色,續而道:“三生花對樓襲月已經沒有作用,他也知道,紫宸派也不會因爲這個受他要挾。所以,或許他會答應呢?”

紅葉頓了片刻,“你不怕樓襲月抓住你,威脅莫飛?”我搖頭,“不會的。”樓襲月不會那樣做。因爲他心裏從來都看不起莫飛。

******

三日後,我將笑笑託付給紅葉,離開紫宸派馬不停蹄趕到天一教。

原本以爲進去會費一番周折,畢竟我現在身份很是尷尬。可沒想到一路上根本無人攔我。我暢行無阻地進門,然後往樓襲月房間走去。

心跳紛亂失控,雙足如有千千斤。

這一段路,我走過無數次,熟悉得就算閉上眼睛我也能找到。可獨獨這一次,我越是接近,越是想要轉身離開。

就像一道舊傷口,而今結疤了,你卻還清楚記得那種撕裂的痛,不敢輕易去觸摸。

我在門前停步,躊躇了片刻,最後深吸口氣舉手叩了下去。

當房門推開的瞬間,我一抬眼,看見慵懶地依坐在長榻上的那人。忽然有那麼片刻的恍惚。彷彿我還是從前那個笨笨的小徒弟,滿懷欣喜地推開門偷瞧她最親最愛的師父。

多麼遙遠的從前。

淺寐着的樓襲月悠悠睜開眼睛,清透如水的眸光落在我的身上,亮了一下。

我迎上他的目光,儘量冷靜地走進,站在房內開口道:“樓……教主,打攪了。”

樓襲月眼底的光亮倏忽黯了下去,眸子如古井般探不出情緒。他優雅的勾脣笑了笑,懶懶地道:“蘇夫人來,有何貴幹。”

我聽他這種稱呼,默了一會兒,喉嚨梗塞的呼吸都有些困難。稍後,緊握着拳頭,開門見山道:“樓教主,那株三生花是我帶回的,現在可否請你割愛於我?”

樓襲月望着我,笑,“蘇夫人來,就是爲了這個?”我點頭。樓襲月的笑容慢慢斂去,嗓音依然溫軟輕柔:“我若不給呢?”我頓了頓,低下語調問:“你的天一神功,真的已經練……”

“與你,有關嗎?”

一句將我的後話完全堵住。我望向他波瀾不興的臉,心頭莫名生疼。可這分疼,真有意義嗎?

現在的我和他,即使面對着面,心卻隔了千裏之遙。

我暗自嘲笑自己。想想也是,就算三生花毫無用處,樓襲月爲什麼要給我去救蘇莫飛?到這兒來,我只是爲了死這個心。我抬眸對樓襲月道:“是我打擾了。”言罷轉身往外走,腳步卻被身後的一聲輕喚打住。

“小絮,你還記得去年我送你的那罐……”

“對不起。”我背對着他平聲說道,“我都忘了。”然後再不猶豫地邁向門口。

掀開房門,明晃晃的陽光,亮得刺痛了眼。

我剛要抬腳跨出去,耳邊“嘭”一聲巨響,一道旋風自後霍然擊打在門面上。木門緊閉着,不堪重負地振顫。

我感覺到他悄無聲息地逼近,那種壓迫感,讓我後背發寒。我緊繃着脊背,面朝門外對他道:“樓襲月,別讓我恨你。”

修長的手自身後抵在了門上,將我整個桎梏在他的雙臂之間,溫熱的呼吸拂在我後頸上,讓我真想馬上逃開。

身體卻像被施法定住了,一動不能動。

“小絮,”溫柔到令人沉迷的嗓音,“爲師應該恭喜你和蘇大俠,喜得千金。”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長生種開啓了獵人朋友圈
我的手提式大明朝廷
屠龍倚天前傳
大唐協律郎
亂戰異世之召喚羣雄
摳神
嘉平關紀事
年方八歲,被倉促拉出登基稱帝!
朕真的不務正業
秦時小說家
從維多利亞時代開始
諜戰:我成了最大的特務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