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剩下的時間都被衆人消磨在鏡湖北邊的區域火鳥、銀魚、山澗、瀑布不同的景觀帶給大家不同的感受。只有皮炎的感受總是一樣的那就是——倒黴。不管在哪個景點皮炎總會遇上一點兒倒黴事兒到了傍晚時她已經對自己這異乎尋常的黴運感到麻木了。
“劉盈你說我會不會是中了詛咒魔法?”衆人正在返回住處的途中皮炎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對身邊的劉盈說道。
“需要我叫出真知來詢問嗎?”劉盈一本正經的回答。
“呃我想還是不要了。”皮炎低頭嘀咕道:“我寧願倒黴也不願對着真知……”
“小姑娘不用擔心回去洗個熱水澡再痛痛快快喫一頓保證什麼黴運都沒了!”趙大叔驅馬靠近皮炎笑着安慰她。
“但願如此吧。”皮炎苦笑了一下“無所謂了反正我也習慣了。”
“不要這麼喪氣嘛!今天晚上有篝火晚會我還給你們準備了豐富的晚餐喔!”趙大叔笑眯眯的用哄小孩的口氣說道。
偏偏這種手段對於皮炎最奏效果然見她馬上變得一臉興奮連連問道:“什麼晚餐?都有什麼好喫的呀?”
“烤全羊!”趙大叔大聲說道“我會幫你們生一大堆旺火然後把整頭羊架在火上烤邊烤邊灑佐料啊香料啊哈等烤得滋滋冒油的時候那個香味啊……”趙大叔說得直咂嘴。
“嗯聽上去真不錯。”皮炎說道“我現在開始期待夜幕降臨了。”
回到家庭旅館皮炎第一個進了浴室洗個澡、換身衣服她感覺自己舒服多了。等大家都洗澡完畢天已經全黑了趙大叔帶着大家去了篝火晚會的場地。一片空地上好大的一堆火已經生好一隻全羊正架在火堆上火堆旁邊還放着幾箱啤酒和桔子水更遠處的一塊石頭後面放着幾箱焰火。
“哇東西齊全真是不錯。”大家看到趙大嬸正坐在火堆邊手法熟練的往羊身上灑着佐料都湊近了火堆仔細看着。
火很旺很快羊烤熟了香氣四處瀰漫。趙大叔用小刀切好一片片羊肉放到早就準備好的大盤子上招呼大家道:“來這裏有大塊有小片你們自己挑吧。”
“那個請問筷子在哪裏?”毛毛球問道。
“哎喲小姑娘烤全羊就是要用手拿着喫纔有意思嘛!”趙大叔遞過一塊切得薄薄的羊肉片“來嚐嚐吧!”
“呃好吧。”毛毛球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接過了肉片。
“來大家都來喫吧這肉乘熱喫是最香了!”在趙大叔的招呼下衆人開始大快朵頤。不一會她們旁邊的空地上來了好幾個旅行團隊一堆堆篝火升了起來有些人開始圍着篝火彈吉它唱歌。空地上的氣氛越來越活躍有些人加入了唱歌的人羣有些人跑去放焰火。很快火堆邊只剩皮炎一個人了而她之所以沒同去放焰火的原因是衆人擔心她的黴運會導致焰火無法燃放。
“好吧既然留給我這麼大一頭羊我也不應該抱怨自己不能放焰火了。”皮炎坐在火堆邊無聊的盯着架子上剩下的半隻羊。
“要飲料嗎?”一個聲音響起皮炎回頭一看宋槐正在放飲料的箱子旁衝着她說話。
“咦你怎麼回來了?不是去放焰火了嗎?”皮炎奇怪的問。
“放焰火不如看焰火我還是寧願看別人放的焰火。”宋槐拿了一瓶啤酒坐到火堆旁。
“啊我這種想放焰火的人放不了你這樣有機會去的人居然不喜歡。”皮炎點點頭說道:“看來我的衰運還沒過去啊。”
“你很在乎這個?”宋槐側頭問道。
“當然在乎了!沒人喜歡倒黴吧?”皮炎拽拽還沒幹透的頭“今天我夠倒黴了真希望明天不會和今天這樣。”
“你沒聽過平衡理論嗎?”
“什麼理論?測算術的理論?我測算術學得最差了!”
“不不是運氣平衡理論。”宋槐慢條斯理的說道“一個人的運氣在一定時期內是守恆的你今天的壞運氣多點明天就會好運氣多點。”
“嗯不錯的理論你在安慰我嗎?”
“我說真的我一直堅信這個理論。”
“好吧看看我明天的運氣如何吧。”皮炎隨便就敲了宋槐一記竹槓“要是我明天仍然衰運你欠我一頓飯!”
“……好吧。”
“嘭!”一朵燦爛的焰花在上空綻放更多的五顏六色的焰火開始噴上天空。火堆旁的兩人停止了交談抬頭靜靜的看着焰火裝點的夜空。
……
第二天的旅遊項目是爬山鏡湖南面的一座山。據說山上有上古時代的遺蹟當地的鎮民就把這個作爲旅遊賣點倒也吸引了不少對於歷史遺蹟感興趣的遊人。
趙大叔把衆人送到山下留下一個看守飛馬的小夥子就離開了。衆人開始沿着山路往上走一路上峭壁溪流綠樹紅花看了不少上古遺蹟卻是沒有見到。等到衆人爬上山頂終於看到了所謂的“上古遺蹟”一個搖搖欲墜的石頭房子。
“我們應該進去看看。”嗩吶指着掛有“遺址景點”大牌子的石頭房子說道“說不定裏面有些好玩的東西呢。”
等到大家真正進了這個石頭房子才現裏面並沒有什麼好玩的東西空蕩蕩的房子裏除了進門處的一大堆雜草外什麼東西都沒有。
“屋裏什麼都沒有門口還好意思掛那麼大一個牌子!”皮炎嘟囔了一句對着腳邊的雜草輕輕踢了一腳。
“唉呦!”隨着一聲怪叫一個人影滾出了草叢。“誰在踢我?!”
衆人都被這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皮炎更是嚇得往後大退一步正好踩在一顆石頭上。“咯噔”一聲皮炎的腳扭到了。
“啊……”皮炎疼得叫出聲來。衆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草叢中跳出來的人說話了:“她的腳扭到了這裏有人會療傷魔法嗎?”
“呃皮炎我來幫你看看。”花花走過來幫皮炎檢查衆人這才注意這位剛出現的人。這是一位看上去落魄得要命的中年男人衣服破破爛爛頭邋裏邋遢渾身又髒又臭戴着一頂滿是雜草的破帽子臉上都能刮下幾層泥來。流浪漢打扮的男人見衆人都在看着自己咧開大嘴笑了笑:“各位好我是一個徒步旅遊的流浪旅行者你們剛剛踢翻了我的臨時牀鋪。”
其他人還沒來得及回應這位流浪旅行者一個突兀的話語先響起來:“宋槐你的平衡理論在哪裏呢?你欠我一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