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芸姐的臥室,我雙手輕輕地顛了她幾下,就把她放在了又寬又大的牀上。她真的是好輕,簡直就是個孩子。我脫衣服的時候,就想,她如此嬌小的身材,怎麼能承載得了我的重量。可是,她不但能承載得動,還在我的身下又動又踹的。
當我上了牀急切的要壓住她身軀的時候,她說:“別急,待一會兒。”
我知道她這是在讓我撫摸她。果然,我的手在她光滑細膩的皮膚上遊走了幾個來回,她就迅速的抱住我,然後,一個鯉魚打挺,壓在了我的身上。
我欣賞着這美妙的風景,感受着這醉人的畫卷,愉悅而又癡迷。
累了,倦了,我們就相擁而睡。此時,我們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概念,也沒有了環境的羈絆,像是在空中,沐浴着溫暖的陽光在飛呀飛。
忽然,芸姐一下子跳下了牀,急急忙忙的穿起了衣服。懵懂中,我問道:“怎麼了你?”
“噹噹放學了,我要去接她。”
我也起來,說:“一塊走吧。不然,等噹噹回來看到我在你們的牀上睡覺,會打我的。”
“小孩子,懂什麼。要不,你去那個房間去睡。”
“還是走了。”
爲了不被人看見,他帶我到門口,說:“你從這個門裏走,我從燒餅鋪裏出去。”然後,就打開門,伸出半截身子往外看了看,纔對我招手道:“走吧。”
我一閃身擠出門外,她接着就把門關上了。我往汽車跟前走去的時候,見芸姐也從燒餅鋪的門裏推着電動車出來,她的臉上還有一些紅潤,看見我後,很柔很甜很心滿意足的給了我一個微笑。
我也是有點飄飄然,開着車就回到了歌廳。我先找到徐曉妮,問了她關於給阿嬌租房子的事,還有就是有沒有賣的。我給她說我和表姐去看過了,表姐很滿意他們的那個小區,想抓緊落實下來。還說:“我們看到牆壁上貼着很多賣房租房的廣告,表姐都想按照廣告上的電話打過去問問那。”
徐曉妮說:“那些廣告不一定是一手的,也有是房介公司貼的。我已經跟我公公和婆婆說過了,回去我再問一下。”
“好啊,那就麻煩你了。”
我回到辦公室裏,感覺神清氣爽,有可能是因爲生理上的負擔卸了,身體就舒服了。是啊,如果一個人憋着一泡尿長時間的不去解決的話,恐怕什麼也幹不下去。我倒了點水喝着的時候,阿嬌進屋了,她問我:“小萬哥,我想今天晚上,請你和芸姐喫頓飯。以前在這裏的時候,你們沒少照顧我,可是,那時候我沒有錢,想請你們也沒有那個能力。現在,我有錢了,想表示一下。”
我說:“你剛來,還沒有給你租下房子安頓好,等過些日子吧。”
“不行,就今晚吧。”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吵嚷聲,我一驚,立即起來要出去。可是,還沒能出去,盛傑帶着四個年輕人進來了。馮軍他們跟在後邊,進屋後就擺開了陣勢。
盛傑怎麼會找到這裏來了?他是怎麼知道我在歌廳的?於是,就先對阿嬌說:“你去徐姐那裏待會兒吧。不要過來,免得有血濺到你的身上。”又問馮軍:“他們吵吵的啥?”我坐在沙發上,身子沒動,屁股沒搖。
他指着盛傑說:“他說要見你,我們不讓他進來,他就在外面嚷嚷,還說是趙總的女婿。是不是就是趙彤彤找的那個二百五啊?”
盛傑一聽,就要對馮軍使橫,馮軍抬手指了指他:“老實點啊,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盛傑看馮軍不怎麼好惹,就對我說:“你不是叫萬元虎麼?今天我們要做一個了斷。我帶來了四個人,你也選四個人留下,讓多餘的人員都滾出去。”
我問:“我哪裏得罪你了,你要跟我做了斷?”
“就憑你他媽的給我戴綠帽子,我就是劈了你都不解恨!”
我說:“你可真是血口噴人,我可告訴你,識相的就趕緊給我走人,不然,這裏就有可能成爲你的葬身之地。”我很平靜的坐着,不慌不忙的說。
盛傑惱羞成怒,過來就要打我,後邊的人也要一擁而上,馮軍出手很快,在盛傑還沒有抓到我的時候,就一拳把盛傑打了出去,只聽“撲通”一聲,重重的被摔在了牆根底下。那四個人也是,還沒有伸手,就不知道被誰給打倒在地了。接着,就聽到一陣“噼裏啪啦”拳頭落在人身上的聲音。
馮軍幾拳頭下去,盛傑就成了烏眼青。盛傑身塊子大,行動笨拙,倒下去就起不來的樣子。我過去對馮軍說:“你一邊去。”於是,伸出兩隻手掌,就給他扇起了嘴巴子。然後,拉住他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拽起來問道:“怎麼,舒坦了麼?”
“舒坦了,很舒坦。”
“你敢不敢把你剛纔說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不敢,不敢了。”
“你的綠帽子呢?咋沒有戴在頭上?”我重新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菸抽着對他說道:“如果我願意,彤彤早就給我生兒育女了,你他媽揀了個大便宜,還不知足?如果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在一起就是不幹正經事,就是給自己的老公戴綠帽子的話,那天底下戴綠帽子的人也太多了。今天看在你是彤彤老公的份上,暫且饒過你,不然,你們是站着進來,躺着出去!”
話是這樣說,我還是看着這個小子不順眼,特別是想到在教堂婚禮上的時候,他站在穿着潔白婚紗的彤彤旁邊,一雙眼睛火辣辣的盯着彤彤看的場景時,我“騰”地一下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兩步就走到聖潔的跟前,抬起手又又在他的臉腮上打了起來。
打着他的時候,我彷彿看到了他從沙發上抱着已經睡熟了的彤彤往牀上走去,他淫邪的目光在彤彤身上掃來掃去的貪婪樣,於是,我就又用了力,速度也快了起來。
盛傑的臉在我的掌摑之下,一會兒扭曲,一會兒哆嗦,並不時的發出叫喊聲。
正在這時,範斌跑了進來:“別打了,別打了?”他過來就抱住我的胳膊,說:“虎哥,不能再打了,再打臉就不囫圇了。他是我原來的兄弟,給我一個面子,別再打了!”
我停下手,故作不知的問道:“他是你原來的兄弟?不就是一個混混出身,嫁入豪門,都不知道姓什麼了是吧?”
範斌立即對盛傑說:“你是怎麼得罪的虎哥?真是不自量力啊。你小子當了趙總家的女婿,走路都變了樣,連我你都不認識了,可是,我卻不能見死不救啊。你快走吧,不然,等虎哥喘上這口氣來,你可就真走不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