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無論是姑舅關係還是姨媽關係,那都是有血緣關係。她問這個的目的很清楚,就是她認定我和宋麗也是有血緣關係的。我怎麼回答她呢?是說有還是沒有呢?姨媽只是跟我媽一塊長大的好姐妹,沒有一點的沾親帶故。於是,我想就不如跟她說實話,也免得以後再發生什麼誤會。
想到這裏,我說:“姨媽跟我媽媽是姐妹,從小一塊長大……。”
“那就是姨媽關係,沒錯。”彤彤還沒等我說完,就趕忙接過了我的話茬,臉上也有了喜色。她又說道:“對於歌廳你是真麼想的?”
我想也沒想的說:“既然柳姑娘這麼安排,而且還徵得了趙總的同意,我只有服從,再另做打算。”
“我爸說,實在不行你讓你再回公司辦公室,還能名正言順的把車要回來。現在李小康開的車就是你原來用的那一輛,是給公司辦公室配備的。”
我想了一下,說:“辦公室我是不能再回去了,在那裏雖說是很清閒,可是,並不適合我。我再想其他出路吧。”
她一手託腮地看着我,問:“想去幹什麼呢?現在好多事情都不好乾。”
我又倒杯子裏一些酒,說:“六月裏發大水淹不死蛤蟆,臘月裏下大雪餓不死家雀。我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會餓死麼?”
她“撲哧”一聲樂了,說:“你這些俏皮話都是從哪學的?不過倒是蠻形象的。”
我問她:“你爸和你小姨有一天會結婚嗎?”
她把託腮的手拿下來,很安靜地坐着說:“誰知道。不過這一次他們矛盾鬧得挺大的。特別是我小姨情急之下說他們地下情已經十多年了,我爸很生氣。不過,他們如果真能結婚,我倒是巴不得,他們將來老了能相互有個照顧,我也就省心了。”
我點頭:“嗯,真是挺好。其實,他們不應該弄地下情什麼的,早就在一起多好。”
“我爸主要是顧忌我,怕有了後媽會受氣。”
“這可是你姨啊。”
“那他們結了婚不就成了我的後媽嗎?”
“倒也是。”
我酒足飯飽。這頓飯喫的時間太長了,不知不覺的一瓶酒就見了底。聽着她慢慢的敘述,我端起來就喝一口,真的是沒有什麼感覺。可是,我畢竟一年多沒有喝了,一下子喝這麼多,感覺暈暈的有些不適。於是,我就眼花繚亂的摸着上了小牀。有錢人可真是會享受,把牀都給預備好了。真是願意做着就坐着,願意躺着就躺着。
彤彤走過來,說:“喝多了是吧。那你就睡會兒,反正你也沒事。”
我說:“你不用管我。去上班就行,我睡一覺就回家。”
她說:“我去不去都一樣。就在這裏陪你喝茶吧。”於是,她給我倒了一杯,還端着非讓我喝下去。說這樣酒醒的快。
因爲她是站着彎腰對着我,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她也是穿着一條牛仔褲,緊繃着箍在她的大腿上,十分的性感。
然後,她去了那邊的小牀。只見她也躺了下去,無奈我實在是睜不開眼,沒有眼福欣賞這絕美的畫面,很快便睡着了。
當我一覺醒來,往那邊牀上看去的時候,沒有了彤彤的蹤影。剛要四下張望的時候,發現她就在我的牀邊趴着,好像是睡着了的樣子。我剛要動,她就抬起了頭,說:“你醒了?”
我奇怪的問:“你怎麼在這裏?”
她說:“你剛纔拳打腳踢,又喊又罵,不是我扶住你。都掉牀下好幾次了。”
“是嗎?我怎麼會那樣?”
“一定是做夢了唄。肯定還是沒有從牢房那裏完全回來,像是受了驚嚇,很害怕的樣子,又好像是在掙脫着什麼。”她看着我說。
我驚訝道:“怎麼會這樣?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她又說:“看着還怪嚇人的,喊你你也不應聲。”
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睡夢中發生了什麼,但彤彤也沒有必要騙我。看來,是爲自己的遭遇在抗爭、在發泄。
彤彤把頭附在我的胸前,吶吶道:“都是我爸和小姨害得你。”
我撫摸着她的頭,說:“怎麼這樣說,是我願意當那個什麼法人代表的。再說,總是得有人扛這件事的。我不進去,那就是柳姑娘進去。”
她說:“那我小姨應該感激你這纔對,怎麼還這樣對你,我都覺得不公平。”
“她不是爲了豔豔好麼,我都能理解。”
彤彤又往上移了一下,把她的半個胸脯壓在了我的身上,說:“萬元虎,我的大哥,你還真是大哥。”
我雙手抱住了她,她並沒有掙脫,很願意的偎在我的身上。於是,我加大了力度,把她整個的抱在了牀上。
這個不足一米寬的小牀,怎麼能容得下兩個人?我只有抱住她,她才能夠不會掉下去。於是,我就緊緊地抱她在懷裏。
她跳進海裏的時候,我抱過她,在賓館的時候,我也看見過她潔白無瑕的身體,可是,都沒有現在的感覺。即使在她受傷住院的時候,她拉我到她的牀前,也只是拉着手說了一些兒女情長的話。我現在是心在急跳,血在迅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