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豪歌廳”的所有準備工作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各部門的管理人員都已經到崗到位,人員培訓也在進行中。柳姑娘說了,雖然大部分人員以前的時候都是這裏的員工,但是,新的操作規範、安全常識、管理規定都比以前有了新的標準,新的要求,所以,爲保證開業後的全新形象,崗前培訓工作是最大的重點因爲很多人都趕着要回家過年,培訓也只能是在臘月二十六這天結束了。他們雖然都還沒有正式來上班,但考慮到明年開業後的工作,就對凡是來參加培訓的員工每人發了一千塊錢的獎金,還發了海鮮當做福利。
召集大家在二樓大廳裏開了個小會,我沒有說太多的廢話,就是讓大家回家旅途愉快,春節快樂。同時,也是最重要的,宣佈明年的正月初十開業,要求大家正月初八前全部回來上班。
所有的人都散了,這個時候也已經是下午了,馮軍問我:“咱們啥時候走?”
我說:“那就二十八走吧,這兩天準備一下,還有春節期間的值班和保衛工作,都要安排好我們才能走得放心。”
因爲工作千頭萬緒,我和馮軍早就搬到這裏來住了。一二樓全部是營業場所,三樓纔是員工宿舍。我不想和員工擠在一塊住,不方便不說,也顯不出我這個總經理的職位和特殊,於是,就在二樓選了一個房間,我和馮軍住了進去。
張大帥突然給我打電話,說要見我。我說:“行,在哪裏見面?”
他說:“我去你們那裏,就我和劉成兩個人。”
我說:“這裏還沒有營業,沒有條件招待你們啊!”
“隨便找個館子就行,只要有酒哥們就高興。你要是付不起錢我來買單。”他哈哈笑着說。
掛斷電話,我對馮軍說:“張大帥要過來,咱們出去找個地方,讓他直接去那裏。”
於是,我和馮軍就走到了大街上。這個時候正是晚高峯,馬路上熙熙攘攘的,人多車也多。我們沿着路邊往前走着,老遠就看見了一個叫“農家菜館”的酒店。走進去以後,挺寬敞明亮的,也很清淨。我們選了一個包間就走了進去。然後就接着給張大帥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具體地方和這家酒店的名字,點好菜以後就等着他們來了。
大約不到一個小時,他和劉成,還有一個司機就走了進來。張大帥說:“這個地方還不錯啊。”於是,就坐在了軟椅上。
我讓酒店快點上菜,說是人都到齊了。
入座以後,我問張大帥:“怎麼不在家陪你那寶貝,想起找我來喝酒了?”
他說:“好久沒出來散散心了。聽說你這裏在轟轟烈烈的準備着開業,挺熱鬧的,就想過來看看。怎麼樣,一切還都順利吧。”
我說:“承蒙大帥關心,還行。”
“以後我們就強強聯手,取長補短。你這裏沒有的,可以介紹到我的‘海上皇宮’。我那裏沒有的,就讓客人到你這裏來。特別是你們‘萬豪歌廳’沒有客房,讓他們都到我那裏去住,保證讓客人滿意!”
我說:“好,那我們就好好的合作一把!來,乾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張大帥伸着頭在我跟前說:“錢曼娜參與過這個歌廳的競爭。而且她從省城調來了幾個人,現在都在單獨行動,我擔心你的這個娜姐有一天把我給喫了。那我不就成了養虎爲患嗎?”
他們現在有矛盾了,看來這個張大帥不傻,在防着錢曼娜那。他怕自己的產業被這個娘們給吞了。但是,他跟我說這個有什麼目的那?有機會我得問問劉成,他突然和我拉近乎是什麼用意。我也要多長個心眼,不能糊里糊塗的落入別人的陷阱。但是,我還是對他說:“不會吧,大帥對她這麼好,你是不是有點多慮了。”
他又接着說:“最毒婦人心,不得不防啊。她如果不弄這麼些人來單獨行動的話,我是萬萬不會這麼想的。”
我呵呵笑道:“別開玩笑了,來,咱們接着喝。”
我看劉成去衛生間了,就讓馮軍陪着張大帥喝酒,我也跟了出去。在衛生間裏。劉成對我說:“現在,錢曼娜對張大帥的新鮮勁已經過去了,她對他是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怎麼看都不順眼了。張大帥也對她調人來單獨行動十分不滿,所以,就天天吵。今天下午就是大鬧了一場,張大帥才喊我找你喝酒的。”
我沉吟道:“原來他說的都是真的。”
“就是發發牢騷,其實他們還是相互利用的,以後錢曼娜還會和張大帥合作的,因爲上次錢曼娜的人喫了虧,還有一個弟兄斷了腿,錢曼娜應該明白地頭蛇的厲害了,所以,還會和好的。”劉成說完就洗手出去了。
酒足飯飽,張大帥又藉着酒勁吹鬍子瞪眼的炫耀了他創業時的輝煌,就走了。臨出門問我:“你有錢付飯錢麼?沒有我來買單。”
我說:“大帥這不是打我麼,飯錢兄弟還是付得起的。”
他們走後,我和馮軍也出了飯店往回走。馮軍說:“這個張大帥對你還挺仗義啊。”
我說:“黃鼠狼給雞拜年,誰知道安得啥心。宋麗說的對,江湖險惡啊。”
正走着,我的手機響了,我一看是雯雯,只聽她笑嘻嘻的說:“我在火車站那,過來接我一下吧。”
我說:“你這孩子真是不聽話,不讓你來還是來了。好,你等着,千萬不要亂動。”
馮軍問我:“誰啊?”
“我在正陽縣的一個朋友。這樣,你先回去睡覺,我去接她一下。”因爲喝了太多的酒,車是不敢開了,就打了一輛出租向火車站趕去。
前些日子雯雯就給我打電話說,已經考完試,開始放寒假了,哭着鬧着的要來青島找我,說在家裏一看見她媽媽找的那個男人就心煩。我說我這段時間很忙,等我忙出個頭緒再說。可是,她根本不聽,還是連個電話也沒打就來了。
春運的火車站,可以說是人山人海,我給她打電話,問她在什麼地方,她說就在出站口這裏凍着那,怕走丟了,在民警值班的崗亭前面一動都不敢動。
我趕緊往那裏擠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