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姨媽家不一會兒,宋麗她們就回來了。她們都喝了酒,好像喝的還不少。宋麗很誇張的對我說:“快泡壺茶給我們喝。”
沛沛看來是喝的最多,進了門就躺沙發上了。宋麗對小陳說“沛沛心情不好,今晚真是沒少喝。”
小陳也說:“她第一次這麼主動的喝酒。她也真是怪倒黴的,媽媽去世了,道上還差點被人給強姦了。”
宋麗說:“不要這麼直接說好吧,她會受不了的。真難聽。”
小陳反駁說:“你不也是這樣說的嗎?”
我端着茶水過來,說:“別吵了。喝茶水吧。”
他們還真的不再說話,都喝起了茶水。我就說:“要不把沛沛弄牀上睡吧。她這樣子好難受啊。”沛沛因爲胖點,在沙發上翻不開身,弄得上衣都往上躥了不少。我看着都覺得的很是不舒服。
宋麗說::“那就弄我牀上吧。”她和小陳一人抬着一隻腿,我抬着頭,慢慢地把她放到了宋麗的牀上。然後,宋麗又給她蓋上了毛毯。
返回客廳以後,我想回屋跟雯雯聊一會兒,順便視頻一下,如果可以,還能看看她那對跳躍着的雙胞胎小鹿。也解一下我的焦渴和饞勁。可是,宋麗不願意,說:“你想幹什麼,把我們撇在這裏就不管了?給我和小陳倒水。”
我說:“行,敞開肚子喝吧,我會供應及時的。”
就在這時,我接了一個電話,是豔豔的:“大哥,怎麼這兩天連個人影也見不到你了?你去那裏旅遊了?我告訴你,明天必須要過來,不然,我表姐可是真的生氣了。”然後,她又壓低聲音說:“我表姐這兩天光唸叨你了,看來她是想你了。”
我說:“想我?她怎麼會想起我?她一副大小姐的氣派,想我那不是很掉價啊!”
“大哥,我可告訴你,她是喜歡上你了。你從一個窮山溝的野孩子馬上就升格爲我的表姐夫了。”
我一聽,就是這個豔豔也看不起我,還野孩子窮山溝的,於是,我就說:“對不起,我沒有時間過去!”
七天的假期已經到了,明天就應該去上班了。可是,看彤彤的話抽個時間就能過去的,特別是下午下班後,去她家一趟還不是就跟玩一樣。但是,聽了豔豔的話,我連去一趟也覺得太不值得了。
彤彤就屬於那種富二代官二代什麼的,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裏,那種感激、那種致謝,都屬於特種環境中的特種時刻,表達完了也就忘了。就是認我當大哥,也就是一時的心血來潮而已,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放在心上。
豔豔也把我當成是鄉下佬,好像我他特麼攀了什麼高枝,過去是乞丐,一下子當上了駙馬爺一樣。呸,我還真是不稀罕!
宋麗問我:“怎麼了,是誰的電話?還惹你生氣了?”
我說:“你又不是沒聽到,我剛纔用的是免提。你們應該聽的比我都清楚。真特麼的是狗眼看人低!”
小陳說:“我沒有聽錯的話是管服裝的那個豔豔吧,她跟趙彤彤可是表姊妹,你怎麼敢這麼跟她說話?她要是跟彤彤學了,稍微的給你個小鞋穿就夠你受的!”
我擰了下脖子,說:“不怕這個。她們太瞧不起人了。窮人如果再沒有點窮骨還不如死了算了。”
宋麗喝了一口茶水,說:“你可別把自己當盤菜,這樣下去恐怕離你倒黴的日子就不遠了。到那個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面對着她們兩個的指責,我也喝茶水,不再說話了。這時,小陳說:“我該回去了。沛沛現在還不醒,可怎麼辦啊?”
宋麗說:“讓萬元虎揹着去送她。我看着這小子火氣不小,讓他出點汗消消火。”
我無所謂地說:“行,沒問題。”豔豔的兩句話可真是噎着我了,也憋壞了。於是,進了宋麗的臥室,就把沛沛背了起來。誰說她胖啊,可我一點也沒有覺得有多重。
我頭前走,小陳在後邊跟着。大概走了半個多小時吧,就到了她們的寢室。這是公司的宿舍樓,她倆住一個房間,是在二樓。我很輕鬆的把她放到她自己的牀上,然後,看了看她們這個房間的擺設。
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就是小狗小貓的等一些布娃娃扔的到處都是,小陳讓我坐會兒,我說:“時候不早了,回去了。再見!”
走在回姨媽家的路上,我突然覺得寒風刺骨,冷得不行。這時我才發現,我根本沒有穿羽絨服,就穿了一件毛衣。剛纔背沛沛的時候,一點也沒有覺到冷。可能那時候心裏有氣,再加上一個大活人趴在我的背上。
我不由得抱起了膀子,腳步也加快起來。
正在我埋着頭往前走的時候,突然宋麗攔着了我:“你站住!”
我剛抬起頭,她就把羽絨服披在了我的肩上,說:“伸開胳膊快穿上。”我很乖的穿上,竟然鼻子酸酸的,像是受了委屈要哭一場似得。
宋麗說:“快回家吧,外面冷。”
聽人說茶水不起醒酒的作用,只能是喝了睡不着覺。不過,宋麗喝了茶水倒是酒醒了不少。不然,還會給我送衣服啊。
快速的上樓進了屋裏面,就立刻就感覺到了溫暖。我直接去了我的房間,說:“我困了,睡覺了。”
我還在想着跟雯雯說話的事,這些日子沒有聯繫,還真是挺想她的。可是,我打開QQ,她的頭像竟然是黑的,她沒在線。
發生了什麼情況?以前她都是二十四小時在線的,我們很多時候不說話,看着她的彩色頭像就跟她在身邊一樣。可是,這會兒是怎麼了呢?
我有心給她打電話,又怕她不方便,於是,就在她QQ上留言道:“看到留言請立即回覆!”
門一下子被推開了,是宋麗。她站在門裏邊,問我:“是不是明天就該上班了?”
我說:“是。說是休息一個禮拜,我感覺比上班累多了。光去沛沛家,來回的就四天多。
“你也佔便宜了,當了他們家的貴客。”她又靠牀前幾步,問:“沛沛沒挑逗你吧?”
我一看宋麗那紅潤的臉,一把就抓住了她的睡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