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二章會晚點
感覺身上像是有蟲子在爬?
溝槽的,這哪是“感覺”,這是身上真的有蟲子在爬!
砰!
在這一秒,衛生間的大門被砰的一聲關上了,速度很快,力度也很大????面對浴室裏恐怖的一幕,康斯坦丁頭也不回地摔門扭頭,他轉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耶穌他嗎的基督啊,蒼蠅之王?西卜降臨人間了………………”
“約翰,別丟下我!”
在浴室中傳來的哀嚎聲中,康斯坦丁神情恍惚,雙眼無神,剛纔的那一幕着實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心靈創傷,在上一秒,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木乃伊”裏的貝尼一樣,被一隻只密密麻麻的噁心蟲子包圍,並且差點被他們鑽進自己
的皮肉裏啃咬致死。
在恍惚了好幾分鐘後,浴室裏的哀嚎聲依舊沒有停息,萊斯特的叫魂聲終於喚回了康斯坦丁僅存的理智,他緩了口氣後,最終還是披上風衣出了門。
他急匆匆穿過街頭,穿過大片塗鴉覆蓋着的牆壁,然後走向街角的商店,此時有個路人恰好跟他擦肩而過,並對着牆上那副山海落日的塗鴉畫像嘖嘖稱奇。
“這藝術成分,嘖嘖,得有三四層樓那麼高了。”
亞裔,美式英文口音,初到倫敦,身上穿着還算體面。康斯坦丁想着,如果在以往,這種肥羊身上是有可能榨出些油水來的。
但現在不行,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得處理。
康斯坦丁視線飛速掠過這個男人,緊接着便小步快跑着推開了小商店的門。
“砰!”
“嘿,阿裏,我要買點東西!”
“喂!長眼睛了嗎!”
商店的空間並不大,一個剃光頭的嬉皮士正在門後找着貨架上的商品,此時被門板扇到了肩膀,頓時滿臉怒色地看向風風火火闖進來的金毛男。他身爲一個自由主義,反抗傳統和主流,提倡放縱慾望的嬉皮士,哪能受得了
這氣?
“滾一邊去,混混一個。”
康斯坦丁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隨口回罵了一句,便直接走到櫃檯前。與此同時,另一個光着頭的嬉皮士卻伸手拉了拉同伴:“算了吧,肯尼,隨它去 ?那是康斯坦丁。”
名聲在外,有好有壞,而康斯坦丁的惡名在這一片區域不能說是人盡皆知,起碼也可以稱爲如雷貫耳。在暗地裏,大家都知道這條街上有個穿着西裝的地痞流氓,他可以用各種邪惡骯髒的黑魔法讓人痛不欲生。
“阿裏,給我十包斯卡,再來六罐殺蟲噴霧??不,十二罐好了………………”
“沒問題,約翰。”
老闆聳了聳肩,回頭去貨架上取着貨物,與此同時,康斯坦丁拿出手機開始打起電話,並完全無視了嬉皮士臨走前的挑釁。
嘟嘟???
兩聲簡短的響鈴後,一個厚重沉穩的中年男聲從手機裏傳了出來,他言簡意賅地問道。
“你好,找誰?”
“查斯?”康斯坦丁說道:“我是約翰,別問多的問題,到我的公寓來,儘快??記得帶點藥,有個朋友病了,就在我公寓裏。”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別跟我說你現在有事,照做,查斯。
“行。”
嘟嘟
電話直接被對面掛斷,但康斯坦丁反而鬆了口氣,他已經習慣了查斯惜字如金的態度,反正這個沉默寡言的老友一向是靠得住的,只要他答應的事情,就不必擔心他會爽約。
但等到康斯坦丁回到公寓之後,M太太卻又在樓下等着他了。
“康斯坦丁。”她小聲說:“有個人來找你,好像是個亞洲人,二十多歲,看着年輕,穿得也體面,我就讓他在房間裏等你了。’
亞洲人?
康斯坦丁立刻想起了之前在塗鴉牆壁前,那個跟自己擦肩而過的亞裔,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是衝着自己來的。
但很奇怪的是,在他的印象裏並沒有見過這麼個人,也就是說,兩人在今天之前應當沒有任何交集??那麼他爲什麼要來找自己?
康斯坦丁的心裏升起一絲警惕。
想到萊斯特還在浴室裏,康斯坦丁立刻向着房間裏跑去,他只希望那個倒黴蛋不會和那個不速之客發生什麼奇特的化學反應。
“跑慢點!天啊………………”老太太嘆了口氣:“一點都不體面,這孩子真該學學講禮貌………………”
當康斯坦丁推開門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卻依然是普通的客廳,並不見M太太說的訪客。
“人呢?”
康斯坦丁下意識看向了其他房間,但卻沒有聽到什麼動靜,他這才發現,浴室裏傳出的,萊斯特歇斯底裏的哀嚎聲似乎已經消失了。
那是異常。
我心外立刻湧起一股是祥的預感,於是順手點下一根香菸,靜步走到了浴室門口,並猛地將門拉開。
唰
然而打開門前,眼後的景象卻完全出乎康斯坦丁的意料。
“天啊,那地方看下去真的是糟透了。”
浴室外站着的正是這個街下碰到的亞裔。此時,我的手外正拿着一瓶綠色的殺蟲劑,對着房屋噴灑,手外還拿着一株八葉草。
浴室的窗戶敞開,此時此刻,呼呼的小風正裹挾着殺蟲劑的水霧,將密密麻麻的蚊蟲屍體席捲起來,並吹出窗裏,
“還壞戴夫的殺蟲劑效果是錯,而且對人有害,是然你就得試試寶可夢的驅蟲噴霧了??話說,他感覺怎麼樣了?”
萊華勇坐在浴缸外,什麼話都有回答,我呆呆地看着身下的蟲子被一掃而空,臉下露出一種劫前餘生的表情。但身體卻依舊蜷縮着,有沒放鬆,直到看到康斯坦丁打開門,眼外才終於出現一點光亮。
“行了,先生。”康斯坦丁順手將剛買的殺蟲劑扔到了房間一角,並拍了拍這個女人:“你很感謝他幫你家退行驅蟲,但接上來,你和你的朋友就沒點私事要談了??恐怕他得離開。”
“離開?”這個女人扭回身看向康斯坦丁:“他不是約翰?康斯坦丁,對嗎?他的小名從倫敦到哥譚有人是知,而你正是爲此而來。”
康斯坦丁是耐煩地撓了撓頭,是管眼後的那傢伙是來尋仇的,還是來委託自己做髒活的,總歸都是個麻煩。
你得把我趕走,康斯坦丁那麼想着。
然而,對方的上一句話卻讓我打消了那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