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玉?!”儘管周正東這副造型很尷尬,但更尷尬的是王丹玉開始動手解他的衣服。周正東雖然這個時候已經能說出話來,但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只得把眼睛一閉盡力迴避這尷尬的一幕。
王丹玉用剪刀剪開不好脫下來的部分衣物後,開始給周正東的傷口做包紮。最後周正東也沒擺脫“大白於天下”的下場,在傷口處理完以後,跟老頭他們一樣走了同樣的消毒手續。
“什麼也別問,好好休息。明天你就什麼都知道了。”王丹玉說完這話以後,抬手招呼旁邊早就準備好擔架的武警將周正東抬到帳篷裏休息。
經過一夜好睡,周正東的力氣算是恢復了一些,但仍然感覺身體非常的虛弱。就在周正東醒來不久,王丹玉非常合時宜的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粥走進帳篷。一股藥香的粥雖然多少有些苦味,但周正東仍然是幾口就給喝了個乾淨。
“好了,一會我師傅過來看你。真是想不到,你挺白啊。”王丹玉收拾着碗,笑嘻嘻的看着周正東說道。王丹玉說的這個白顯然不是誇周正東皮膚如何如何的好,而是在說昨天被“剝光豬”限制級的場面。
只穿着一條軍綠色褲衩的周正東頓時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不過仍然十分嘴硬的說道:“是嗎?我怎麼沒覺得?”
這時一個聲音在帳篷外傳來,“那是因爲你沒正經的正視過自己的屁股。”聲音的主人是五子,就算他不用撩簾進來周正東就知道。
“咋回事?”周正東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個你得問他。”五子用大拇指指了指跟着進來的老頭說道。
老頭穿着一身藍色粗布的衣服看起來比前兩天精神多了,只不過從面相上看精氣神方面略微不如前兩天那麼好。老頭握着個保溫杯走進來後和五子一起坐在了周正東旁邊的鋪位上,說道:“沒什麼大驚小怪的,昨天走的是正常流程。”
“正常流程?”周正東好奇的問道。
“沒錯!”老頭喝了口茶水繼續說道。“這是老早些年政府用我們這些民間有經驗的‘地下工作者’養成的習慣,後來逐漸形成了流程。當年用我們下一些危墓或是邪墓的時候,上來以後必須得經歷搜身這一項。目的是防止我們藏私。如果沒有藏私,那麼將會成爲被社會主義改造成功的人,會得到兩套象樣點的衣服和半年的糧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