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我就決定掏他個底兒掉。”老頭把菸袋往腰上一別,頭也沒回的繞過石胎繼續向前走。
“我好不容易可以獨立負責這麼大的項目,我……不想錯過。”陳隊長勒了勒褲腰帶跟着老頭的背影往深處走去。
五子則看着周正東在等待他的意思。而周正東看着越走越遠的兩個人最後不由得狠了狠心說道:“走!”說完兩個人快走了幾步緊跟了上去。
一行人繼續前行,一路別無異樣,當一個一米五正方小門出現的時候,這四人也走到了盡頭。小門四周石框上用高浮雕的技法雕刻着精美的花紋。
小門上空白一片,即無鋪首銜環(鋪首即是門上設以銜環的底座,以獸形爲花樣,其質材爲銅,表面塗以金銀。「鋪首銜環」即鋪首嘴裏咬着環。)也沒有機關設置。
“通過這個門,就是墓道了。”陳隊長很肯定的說道。
“這個門怕是你走不過去。”老頭意味深長的看了陳隊長一眼,最後把目光定格在門上說道。
“這又不是什麼鬼門吧?”五子這回學得很乖,即沒伸手碰,同時往後還退了小半步,生怕惹出來什麼其他的亂子。
周正東走到門前,仔細看了一下小門,沒發現什麼特殊的情況,轉而側頭看着老頭,等着老頭說出下文來。
老頭兒用銅菸袋鍋子敲了敲小門,“嗒嗒”的幾聲銅菸袋鍋子脆響很清晰的告訴所有人這小石門是死的,或者說是十分厚重的,並沒有那種讓人期待的、發空的聲音。“這根本就不算是門,就是個暖瓶塞子。”老頭用雙手摸着門旁的縫隙,並沒有摸着想象中的門軸。
“那路在哪兒?”五子問了一個大家都關心的問題。
老頭沒有理會五子的話,而是在考慮這個門應該怎麼解。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五子有些沉不住氣了,抽出揹包裏的摺疊撬槓打算砸個縫隙出來好下撬槓挖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