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了?!”王其山將眼鏡兒甩在牀鋪上衝出寢室門口張望着,可能這小子沒聽清楚以爲魏忠良又惹了什麼禍事呢。只不過,這次魏忠良沒惹什麼禍事,而是禍事主動惹上了他。
“沒事兒!”魏忠良不輕不重地推開橫在門口的王其山氣呼呼的進來罵道:“我•#¥•#¥•!!!我說怎麼今天起來這眼皮就劈啪蹦個沒完沒了的,搞了半天攤上了個這麼個倒黴事兒!!!”
趙飛扔下手裏的雜誌在上鋪上一個翻身趴在牀沿對魏忠良問道:“咋了魏老大,該不會是……”趙飛的眼睛眨了眨,那個意思自然是該不會全學校最晦氣的事兒讓你小子給攤上了吧。
魏忠良當然明白趙飛的意思,一屁股坐在自己的下鋪上,搞得鐵架子牀吱嘎一聲呻吟好象在抗議魏忠良應該去減肥了。半晌過後,悶不做聲的魏忠良又狠恨地一拳打在牆壁上,罵道:“我回頭兒刨完了墳頭就把裏面兒的骨頭都揀巴揀打包快遞校長家去!!!”
“行了,別在那胡說八道的,大了不兄弟們一起陪你去唄,給你壯壯膽兒。”周正東眼睛並未在筆記本上移開,頭也沒回淡淡地甩了這麼一句。
“我靠,要去你陪魏老大去。我可還沒活夠呢。我聽說那片兒亂墳地挺邪行的,可別……”王其山欲言又止。
“子不語,怪力亂神。你瞎叨叨個毛。自己嚇唬自己。”趙飛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底氣不足,不過看態度對於周正東的建議應該是不至於退縮。
“恩,那我自己陪魏老大去就是了。”周正東仍然在研究着自己筆記本電腦上的東西,對王其山的話絲毫不在意,因爲周正東始終是沒覺得黃土之下的死人骨頭有什麼可怕的。周正東的大腦神經似乎打出孃胎那天起就十分的穩定,絲毫未見亂過。而且就在他們那一撥學生正式開始去解剖室的那個學期周正東還趕上個死人詐屍的事件,而且他臨危不亂的沉着和大膽果斷地出手瞬間擺平了那具抖得解剖牀咯楞咯楞亂抖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