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回來,搖頭,洗衣房裏一切正常,沒有可疑。
這樣一來,旅館範圍內的所有地方都找過了,都沒有收穫。
“算了,今晚警察在,想必那個x沒這個膽子敢動手,今晚好好休息,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兒放下叉子,抹抹嘴,夜宵和咖啡都喫得精光。
“我去洗澡了,幫我叫人把這個收了。”
喫飽喝足之後就去洗澡不但對身體不好,而且在氤氳的水蒸氣中人會變得昏昏欲睡,容易發生意外,可兒就是喜歡這種飄飄然的感覺,趁着這個勁頭往被窩裏一鑽能睡個絕妙的好覺。
帶着一身溼溼的熱氣從浴室出來,正要往牀上爬,牀頭櫃上的電話突然的響了一下,直接就把兒的睡意給趕跑了,皺着眉坐在牀邊等着外面的星星或者莫進來跟她報告電話內容。
“是樓下總檯打來的,說是警察要請你再下去一趟。”星星敲門進來。
“搞什麼啊?有什麼話剛纔不會一次講完啊。”兒有些氣惱的扒了扒散亂的頭髮,勉強梳理整齊,然後打開衣櫃拿衣服換上。
“要我們陪你去嗎?”
“不用,我很快就回來。”
迅速的換好衣服,兒下到一樓,問了總檯知道了警察約他見面的房間是在旅館旁邊的附屬建築的一個小房間,這附屬建築與旅館主宅相連,是屬於工作重地閒人免進的地方,但是很清靜,適合談話。
順着房號找過去。輕輕的敲了三下門板,房門應聲從裏面打開,是個面帶微笑的小警察。手裏拿着一個記事薄,不知道這次又要問一些什麼問題。
關上房門。兩人在桌邊面對面坐下,小警察打開記事薄,先問了一些例行公事地問題,比如兒是什麼時候到這來的?幾個人來的?打算呆多久?這幾天都做了什麼等等雞毛蒜皮地事,接着才問到在她到處在農場遊樂的時候是否看到過什麼形跡可疑地人。
兒搖頭。要是早就發現了形跡可疑的人她早動手了,哪會現在坐在這裏讓警察左問一次右問一次。
小警察又換了一種啓發式的問法,但兒仍舊是搖頭,沒有就是沒有,再怎麼問她的答案還是沒有。
“好了,我沒有別的問題了,謝謝你地合作。”小警察收起記事薄放回口袋裏。
“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了,我送你。”
“謝謝,請留步請留步。”
“沒關係。你是上頭特別交待要特別照顧的人,而且現在旅館裏也不太平,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那麼。有勞了。”兒覺得這小警察說的話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奇怪。只好點頭應下。
“請。”
兩人同時站起來。兒離門最近,對方則要從桌子裏面繞出來。就在兒剛轉身正要邁步的時候,突聽腦後生風,本能的一側頭,鬢髮掉下幾根,而門邊牆上同時多了一個小坑。http://
兒迅速回身看着那個小警察,會在她身後突然開槍的只有這個人。
“躲得挺快,身手果然很好,可是還能再躲一次嗎?”小警察已經沒有了剛纔那般職業般的微笑表情,放下手裏僞裝成筆地微型槍,從腰側槍套裏拔出槍來對着兒。
“難怪找不到你,原來你混在警察當中。”
“不不不,其實我一直都在,只是你們太笨了而已。”
“哼,說的好聽,事實上是因爲你害怕吧,因爲我比你強。”對方先發一槍,佔具心理優勢,兒要把這優勢給扳回來。
“好吧,算你說的對,我地確是害怕你的保鏢,同時還有你,我看了你地比賽,槍法非常好,所以爲了完成任務我不得不小心一點。真是抱歉,用中國地古話來講,我這也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可別怨我。”
“我還不至於小氣到去怨恨一把槍,我就站在這,有能耐你就開槍。”
“我佩服你的勇氣,再見了。”對方衝兒擺擺手,另一隻手就要扣下扳機。
“哼!”兒突然重重一哼,猛然間放出內勁,沒有一點防備地殺手猶如被一門大炮擊中一樣飛了出去,撞上身後的牆壁再軟軟的滑到地上沒了聲息。幸好臨出手時兒手下留情,否則這種衝擊力足以讓他內臟盡碎。
“還以爲有多厲害呢,又是廢物一個。”
兒掏掏口袋,發現手機沒有帶下來,於是打開耳釘通訊器,“莫,抓着x了,叫警察到我現在所在的位置來。”
本來還等着兒回來睡覺的莫和星星一收到訊息跟屁股着火似的就往樓下衝,收到莫通知的moon檢察官也趕緊帶着人手趕去增援。
已經都平靜下來的旅館再度變得喧鬧起來。
警察先衝進現場,他們就在不遠的地方,只要知道確切位置他們就能在第一時間趕到,而莫和星星這時候還在電梯裏。
重傷昏迷的殺手被警察小心翼翼的從牆角裏擡出來放在房間中間的地上,警察解開他的上衣,一番仔細尋找終在他鎖骨下方找到了化妝頭套的接縫處,證實這人是用了特型化妝術,但到底是不是被通緝了幾年的x還需要最後確認,誰叫這個代號x的殺手從來沒有留下過任何一張照片。
兒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翹着腳坐在桌子上,看着警察們來回的忙碌,而她則雙手有節奏的做着握拳----鬆開----握拳---鬆開的動作。
莫和星星終於趕到,只看了一眼。立刻肯定,就是x。
一經確認,立馬將人抬走。剩下的警察打掃現場,將筆型槍收進證物袋。用儀器記錄下彈道痕跡留作證據,拍下牆上地彈坑,另外就是兒再次被詢問做筆錄,只不過這次做筆錄的是那位國際刑警先生,在問到還擊方法的時候。兒仍舊沒有講實話。
“刑警先生,功夫是一門很精妙地藝術。”
“淩小姐,請你合作一點。”兒這緊實的口風讓對方感覺難辦。
“反正人都抓到了,我纔不相信這個完整地過程對你有那麼重要,你隨便編個過程不就行了。”
“他嚴重內傷卻沒外傷,當時房間裏只有你和他,你還被他拿槍指着,就算要我編個過程也要讓我知道怎麼編吧?”
“那你就說是我的保鏢救了我好了。”
“難道那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嗎?”
“基本上是的。”
“你……算了算了,你走吧。”國際刑警先生合上記事本。“我還能得到獎金嗎?”兒問道。
“有。這次更多。”
“謝謝。”兒眉開眼笑的帶着莫和星星走了。
“你地手怎麼了?幹嘛總是一鬆一放的?”莫和星星同時牽起兒的一隻手查看。
“不太舒服,兩條小臂感覺有點麻,手發木。拳頭都握不攏了。”兒動動雙手,現在只能握個空心拳頭了。
“什麼時候發現的?這樣會痛嗎?”莫捏捏兒手背上的皮膚。
“不會。一點都不痛。”
“那這樣呢?”星星的食指變成一根細長的鋼針輕扎兒手背。
“你就是扎出血我也不痛。”
莫和星星對視一眼後立刻將兒左右一夾。把她提了起來就要跑醫務室。
“放放放,醫生也沒用。跟櫃檯說我們要換房間,讓他們無論如何給我騰個房間出來,還有叫警察去檢查我們的房間,另外再去監控室調看錄像,看看先前那個僞裝成清潔工的殺手是不是進過我們地房間。我懷疑有人在我們房間下毒。”
自己的雙手自己清楚,開始還以爲只是身體不舒服,現在才反應過來其實是中毒,這不怪兒反應太慢,實在是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要是還有下次她一定反應迅速。“毒藥?!”星星大叫一聲,一下把周圍地警察全給招了過來。
“什麼毒藥?哪有毒藥?”
“你們帶毒物速測劑了嗎?能去檢查一下我的房間嗎?我好像中毒了。”兒動動胳臂,發現情況更加嚴重,肘部以下正在失去知覺。
“別慌,飛機馬上就回來,我們會立刻送你去醫院。”
“我沒事。莫去換房間,請警察重點檢查所有地房門把手,那是我最容易觸摸到地東西。星星陪我去趟洗手間。”
“不行,我要陪着你。”這種危急時刻莫怎能讓兒離開自己的視線。
“女洗手間不讓男人進去,陪警察做事去,等我從洗手間出來就沒事了,這種毒藥放不倒我。”
兒頭也不回地帶了星星去了一樓的洗手間,莫也只能聽從兒的命令去櫃檯要求換房間,收到消息的警察這時也帶着東西搭乘電梯去了兒現在住的那個房間,另外還有兩個警察去監控室調看錄像,看在晚餐時間是不是有人進過她的房間。
因爲知道事發時間所以在監控室的警察很快就有了收穫,在三樓的客人全部離開之後就有個清潔女工推着清潔車在走廊裏走了一個來回,收走了幾個別的客人掛在門把手上的洗衣袋,在掉頭往電梯走的時候拿着抹布和噴壺進入了兒的房間,半天纔出來。
警察立刻將畫面定格,調取最清晰的圖像照片,最後通過對講機告訴在三樓做事的同事,是先前那個女殺手進了房間沒錯。
有監控錄像做證,的確是有殺手趁着三樓無人之際溜進了兒的房間,但到底是不是下毒還需要在房間裏的同事做進一步的測試,也幸好有毒物速測劑,否則工作就比較麻煩了。
毒物速測劑是警察出現場的標準配置,因爲這些警察裏面除了那位國際檢察官先生和那位國際刑警先生,其他的警察都是當地警察,所以他們帶上了這些東西,這種試劑可以快速檢測出可疑物品是不是毒藥、是屬於哪一類毒藥,具體結論雖然仍然需要實驗室實驗,但對於警察快速判斷現場情況已經足夠。
在房間裏的警察按照兒的提醒用速測劑檢查了所有的房間門把手和其他有可能觸摸到的地方,最後發現,除了大門的把手,其他房門的把手、冰箱把手、就連洗手間的馬桶按鈕、遙控器甚至是陽臺門和窗戶的把手都有毒物反應。
只要摸到任何一個地方,毒藥就會通過皮膚吸收進入體內,參照當時兒的身體反應,應該就是隨着時間的推移漸漸的麻痹肌肉組織,當中毒者發現身體不對勁的時候可能症狀就已經很嚴重了。
而更重要的一點是兒被電話騙下樓前剛洗過澡,沐浴後人體的毛孔都呈張開狀態,更有利於毒藥的侵入,所以她的中毒症狀會比想象的還要嚴重。
“星星,現在情況怎麼樣?”莫大吼。
“沒事,她剛喝了一大瓶水,現在正發汗逼毒,馬上就好,這種毒藥不致命,只是麻痹肌肉,目的可能只是防範她的反擊,否則x大可不必騙她下樓,只要看着她毒發身亡就好。”
“不管致不致命,等飛機一到,馬上跟我們回去,有些毒藥看上去不會對身體有危害,其實像感冒病毒一樣有潛伏期,說不定肌肉麻痹的後面就是組織壞死,不是我不相信功夫的精妙之處,但這種情況還是請醫生徹底檢查一遍才最讓人放心。”moon突然悄無聲息的從莫的身後冒出來,幽幽的補上一句。
“聽到了?”莫哼哼兩聲,他剛纔沒有切斷與星星的聯絡,所以moon剛纔說的話星星完全接收到。
“聽到了。”星星拍拍趴在洗手池前正用內力逼出雙手殘餘毒藥的兒,兒翻個大白眼算是回應。
洗手池裏放了半池的水,兒雙手放在水中,內力在體內運轉,將雙臂中的毒藥透過汗液逼出體外,這會兒子工夫,清澈的自來水變成了淡淡的黃色,就像是停了水後又重新來水的那種帶着少量泥沙的感覺。
多虧了她在那個世界得來的一身渾厚的內力,可以在第一時間完全排出體內毒素,這要是換了一個普通人,就真的只有送醫院急救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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