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兩天過去,徐林不喜歡老坐在辦公室裏,幾個隊長中他是‘出勤率’最高的一個傢伙,成天就在大廈裏面繞來繞去的。
好在他是個耐得住觀賞的男人,話也不多。基本上,mm們都不是很討厭。
徐林有點想去去見金華,具體什麼目的他也不很清楚,也許是想證明一下現在對方看自己的目光,也許,想探知一下金羚來找的事情她知不知道?
他有意無意繞到過頂樓幾次,金華的辦公室卻是緊緊的關着。。。
臨近下班,徐林由頂樓當作散步一樣,繞着最後一圈。
這座樓不是很高,只有十五層。在這個新發展的城市這樣的樓算是有點久遠了,不過地段非常好。屬於昆明市區的中心,距離市政府很近。
徐林很佩服金華的,一個獨自打拼的女人擁有兩間規模不小的建築公司,和黃金地段的一整座大樓。也許這就是徐林想見她的原因,雖然他對事情一向都有點淡,不過,這並不影響年輕人崇拜偶像的心理。
六點半以後,徐林朝地下層去。今天老莫當班,反正沒去處,和老莫聊天也不錯。
老莫依然手抬一本武俠,徐林敲敲窗子,老莫跳了起來,看清楚是後鬆了口氣,隨即他有點尷尬。曾經比較相熟的同事現在是領導,這個角色有點不好轉換。
徐林走進這間熟悉的小房子,打開櫃子拿出一瓶啤酒,咬開。問老莫要不要。
老莫感覺輕鬆了點,搖搖頭,繼續做着他的大俠或是色魔夢。
徐林側眼看看,書名又換了,什麼龍了豔了的,然後作者金庸。他趕緊猛喝了一口,覺得老莫挺垃圾的。
交談了一番,其實老莫知道是‘冒牌貨’的書,不過他說:“好多這樣的書都比金庸的過癮。”
徐林不理會他,透過玻璃看着那輛黑色s320,想了想說:“怎麼金總還沒有走嗎?”
老莫搖頭說:“不知道,這兩天車沒有動過,一直停着。”
徐林有點奇怪,眯着眼睛仔細看了看,忽然說:“老莫,你完蛋了。”
老莫‘嗯’了兩聲,頭也不抬,“我好着呢,每天都和老婆娘來一次。”
徐林古怪的看看他,不禁想起那個屬於‘潑辣高手’的婆娘。她非常漂亮,身材也好,是典型的四川美女。
年終保衛處匯餐時,徐林親眼見婆娘一腳把老莫從桌子上踹到下面去,武功很高的樣子。平時老莫臉上偶爾會有抓痕,很真實,徐林能看出像是刀片劃的一樣,據此分析,不是高手抓不出那樣的抓痕。
甩甩頭,徐林問:“怎麼你老婆會經常虐待你呢?”
“外行了不是?”老莫抬起頭來,“不是虐待,是我和她打架,是鬥爭就會流血。”
“不過我看她武功很高的樣子?”徐林笑了。
“老子讓她的,要不晚上她不讓我日,老子找誰去?”老莫又抬起了書。
“噗”徐林噴了,和老莫一起經常有噴酒的危險,不過真的噴了的次數只有兩次,另外一次是聚餐那次。
當時徐林敢肯定,不是無數次的訓練飛不出那麼有力刁鑽的腿,在徐林眼睛裏,那已經達到‘半專業水平’了。
隨便聊一番,徐林差點又噴。他問老莫爲什麼經常和婆娘打架。
老莫說:“***婆娘不上班,卻天天在出租房附近打麻將。贏了我便不說她,輸了老子就打。”
徐林甩甩頭,自己好像對他老婆的事情很感興趣?也許因爲那個婆孃的性格很真實,而且很漂亮吧?
最近以來,徐林似乎越來越喜歡接觸女性了,不知道是不是年紀的原因?據私下交流,老莫說是正常的,老莫在上中學的時候就會經常性的發情了。所以老莫對於徐林很不肖,認爲他沒有說實話。因爲徐林告訴他,即便是高三的時候,也沒有特別對女性有強烈的渴望。
徐林不在與他羅嗦,轉頭看着那輛黑色奔馳的輪胎處。隔着值班室玻璃五米左右的距離,他剛剛就發現,左後輪是暗紅色的。
先前他沒有在意,也許金華又炒掉了誰,或者降了誰的職,有人用染料或者是油漆搞惡作劇不奇怪。他也僅僅是和老莫開了個玩笑。他知道,那樣一個輪胎雖然價格也很貴,不過按照金華的風格不會和一個小保安計較,最多讓保安頭子來罵他一頓。
不過現在徐林不那麼想了,那個暗紅色的輪胎如同是本來就是那個色一樣,地上週圍,甚至輪轂上沒有一點雜色,輪胎的色澤非常均勻。
徐林得出一個答案,除非是專業的漆工,在有準備的情況下才能弄的那麼完美,不過很顯然,即便有人僱用一個漆工來做那麼無聊的事情,漆工也沒有準備的時間,因爲老莫只看小說,還沒有死。
“你真的麻煩了,有人把金總的輪胎換了你也不知道?”徐林盯着輪胎處說,“這樣的性質,和有人高惡作劇你沒發現是兩回事。”
老莫感覺他的語氣沒有玩笑成份,趕忙放下書起身來看。他左看又看,然後走出值班室圍着車子走了一圈,最終茫然的望着徐林。
“你就站在那隻輪胎的面前,別告訴我你是色盲?”徐林眯起眼睛。
老莫低頭又看,觸手摸摸,直起身來搖搖頭。
徐林霍然起身,飛快的走出來。
“真的,我沒有開玩笑,你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他敏捷的動作和鄭重的表情到是把老莫嚇了一跳。
“昨晚?”徐林呆了呆,眼睛死盯在那條暗紅色的輪胎上。隨即他將眼睛閉了兩秒鐘又睜開,再看前後輪胎。
一紅,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