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大致商量妥當後,已經相當晚了,我就索性住在了路醫師家。其實,我本來就沒錢住客棧,即使大叔不讓我住,我也得非賴着不可,不然就得露宿大街了。說起來,我爲什麼會那麼窮呢?真是奇怪啊!!
按照計劃,一早上線後我便來到城主府。真不愧是“城主府”啊!!全城最大、最高、看上去最費錢建造的就屬它了,根本不需要問人,從很遠就能看到,真不愧是特權階級住的地方!
使用狐之妖魅很輕易地就進入了城主府,雖然據他們判斷,妖族族長十有八九應該來到了鳳與城,可是該怎麼找呢?難道讓我抓住一個人就問他“你是不是妖族族長”?
“喂,你停下!!”
好像是我想得太入神了,以至於把這裏當做自家庭院隨意閒逛,完全忘記自己根本是溜進來的。這不,被人給楸住了。沒辦法,我只得轉過身去,並隨時準備着再次使用“狐之妖魅”。
那個叫住我的是一個相當魁梧的男人,手臂上還長着濃濃地黑毛,讓我不禁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妖族中的熊妖......
只見他邊點頭邊將我從頭到腳、從腳到頭的細細打量了我幾遍,才道:“是城主叫你來的?”
??雖然不太明白,但...“是的!”
“那跟我來吧!!”
“去哪?”
“當然是見族長啊!”
暈,誤打誤撞竟讓我碰上了,看來今天的運氣還真是不錯耶。跟隨着“熊妖”一路又轉又拐地走了半天,來到一處種滿竹子的院子,“族長就在那裏,注意你的言行!”
言行?我言行有什麼不對的,明明我一舉一動都體現出優雅的淑女風範,竟然還讓我注意言行,這個熊人也太沒禮貌了吧......
“族長,城主已經將您要的人帶來了!”
“走進些讓我瞧瞧!”
順着這無比嬌柔妖魅的聲音望去,坐在那裏的是如她聲音一般的美豔女子,雖說她是無比嬌魅,但不知爲何,一看到她,我就覺得身體絲絲髮寒。
“族長叫你呢,還不快過去!!”身邊的“熊人”低聲向我喝到。
我應了一聲,走上前去,一直走到她面前。
“真是少見的種族啊!”族長打量着我說,“九尾白狐...你是傳說在近4千年前就已滅亡的雪狐族人?”
“是的,族長!”看着她的眼睛,頓時只覺得思維一片空白,口中竟不由自主的發出了聲音。
“是嘛......”族長站起了身上,用手撫mo着我的臉,我腦中明明告訴自己應該躲開,但身體卻偏偏不聽指揮,隨着她的手在我臉上緩慢移動着,我不由打了個冷顫,甚至能夠感覺到尾巴上的毛都根根豎了起來。
“真不愧是以俊美聞名的雪狐族啊,沒想到你竟如此之美......看來城主今天是送了我一份大禮了!”她轉身對身邊的侍女說,“先把她帶去禁室吧!”
“是!”
......
※※※※※※
等到我再度恢復自我意識時,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關入了一個黑漆漆的地方,由於周圍的一片漆黑,甚至不知道這裏是哪裏。只感覺自己的手和綁被嚴嚴實實地綁住!!並且還能夠聞到一種濃重藥味。
鬱悶!又來了,我記得很小的時候就曾被綁架過一件,那時就是這種感覺,被人綁起手腳扔進黑屋裏,整整兩天兩夜。正因爲如此,那之後,有一段時間,我非常非常怕黑。沒想到,現在在遊戲竟然又一次被綁架了......而且,我到現在都沒搞清楚,這到底是綁架還是軟禁呢?畢竟我身上才5個銅幣,綁我也太不值了些吧?!
在黑暗中,人似乎是沒有時間觀念的,其實心裏很清楚現在應該想法自救,但是混身就是提不起任何力氣,不僅如此,就連這樣坐着都感覺非常的累。
反正累,而且又無聊,甚至也下不了線(系統提示我:現在在特殊狀態不能下線)。所以我打定主意,做現在唯一能做的事——睡覺。
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聽見的開門聲及刺眼的亮光將我從睡夢中喚醒了。
此時,我纔看見我所處的地方,一間大大的房間,房間中央還有一個大的,幾乎可以容納2,3個人在內的水池,水池中不知裝得是什麼東西,只知道那藥味就是從這水池中傳來的。除此以外,房間裏幾乎沒什麼東西,至於我則很悽慘地被綁在了角落的柱子上。
妖族族長被幾個侍女侍衛陪伴着走了進來,她走到我面前蹲了下來,用手微微抬起我的下巴。“你知道我爲什麼帶你來這兒嗎?”
隨着再度看到她,我不由又感到全身發冷。其實這次我已經吸取經驗,沒有看她的眼睛,但是卻一點效果都沒有。與上次一樣,我仍然完全無法控制自己。
“雖然對妖族來說,年齡的變化是如此緩慢,但是,即使是我們也會有老的一天,老是相當恐怖的一件事,你知道嗎?看着自己慢慢長出皺紋,皮膚一天天變糟,這真是可怕啊!”
她究竟做了什麼?爲什麼我會覺得如此害怕?雖然害怕,但我卻根本無法動彈,甚至連一根手指都動不起來。
“真美啊!”她撫mo着我的臉說,“妖族女子的血液、內丹再加上特製藥材,能夠起到返老還童的功效,再加上不久後就能煉製成功的祕藥,我就能不死不滅,永遠保待現在美豔及無人能及的修爲!”
血?鬱悶了,這不是法國的一個吸血鬼的傳說嗎,怎麼把這個也引進遊戲啦?!
“你不用怕,你將融入我的身體,與我生存在一起......”她邊說着,邊拿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輕輕地劃了一下。
可能只是很小的傷口吧,脖子並不感覺很痛,但是那種迫人的壓力卻把我逼得相當難受,這種恐懼不知從何而來,我只知道每次一見到她我就不由地全身顫抖以及冒冷汗。
正當我以爲即將要受到放血之刑時,從外面又進來一人,他在妖族族長耳邊不知說了什麼,只看見她的臉色變得很奇怪,並急急忙忙地出去了。
隨着門被再一次關上,屋子又變得一片漆黑,不過,我也總算鬆了口氣。雖說這是遊戲,死一次兩次根本就無所謂,但是......我可不想被人放光血而死啊!!這絕對是折磨,怎麼會有這種事嘛!!我一定要投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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