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書桌上一摞的課本,李怡就愁死了,這麼多書,她也沒帶個書包什麼的,連袋子都沒有個,因爲李怡現在的心態,覺得背個學生書包忒傻氣,背個少女斜揹包的話,李怡自己都覺得裝嫩了,卻不想以她現在的面貌根本不用裝就嫩,就算背了也裝了不幾本書,而且也沒想到今兒個就發書了,自己帶來的小包裝一本書都不夠看的。
得了,先運一般回去吧,另一半放書桌裏頭,明天再來一次就差不多了。
在嘰嘰喳喳少男少女咋呼聲中,李怡迎來了一天的放學時間,李怡氣喘吁吁地小心抬着半摞書,慢吞吞地邊走還邊注意不讓書本掉下來,所以走的特別慢也特別的喫力,待走出校門的時候,那些還沉浸在假期的餘韻裏頭一放學就撒丫子的學生們早沒了影。
剛走出校門沒幾步,旁邊就有個男人走上去恭敬地喚了一聲後,就把李怡手中的書本接了過去,李怡被書本擋住了一半的視線也沒看清楚什麼人,待人接過書本後才仔細地看看了,是早上送自己來的司機。
看着司機輕輕鬆鬆一手拖着所有的書,李怡再次爲自己風吹就倒的身軀默哀,也在心裏下了一個決定,以前是懷着孩子不好大肆活泛開身子,現在月子都坐完了,以後也有大把的時間來鍛鍊身體了,而且現成的健身器材可以利用,至少上體育課活動的時候體力必須要跟上!給自己的身體未來規劃好方向後……
李怡四處張望了下,看到低調卻奢華的轎車就停在校門正對口,幸好現在學生們都回了家,只有稀稀拉拉的兩個值日完的學生對着轎車指指點點,坐上車後,李怡吩咐司機以後來接就在早上停車的位置就行。
回到宅子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保姆房中看兒子,打開房門就見兒子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保姆熱奶的身影,乖巧地不哭不鬧地等着自己的飯糧,發現自己後就哭啼起來,叫住準備熱奶的保姆,準備自己親自喂兒子。
因爲兒子的挑食,自己不得不每天躲在保姆房裏擠好奶水密封住放進保姆房裏專門準備的冰箱中的製冷層裏。
邊解開衣襟餵奶邊聽着保姆在耳邊絮絮叨叨兒子一天沒見娘,好似知道媽媽有事似的不哭不鬧的,一看到娘就完全就撒開了嘴大哭,委屈的直冒金豆子,這兒子可真沒白疼啊,這麼小就認娘咯……
聽着耳畔的嘮叨聲,李怡看着兒子一邊抽噎一遍使勁兒啄着自己,可能是寶寶一天沒見着媽媽了,力氣端的是比平常要重很多,吸得自己生疼,低聲罵了聲:“小兔崽子,輕點,疼死你媽了,你想明天斷糧啊?”但是手中的動作確實充滿疼惜地摸着兒子的軟軟短短的髮絲。
兒子好似聽懂了自己的話似的,吸允的動作放輕了些許,至少不會覺得疼了,旁邊的保姆充滿笑意地道:“小傢伙可是怪你媽這麼晚纔來陪小寶寶啊,真是鬼靈精怪。”
在房內逗着喫完不睡的小傢伙,看着兒子眯着大眼,咧着沒牙齦的小嘴笑着,李怡和身旁的保姆陪着小傢伙咯咯笑着,正玩的開心的李怡並沒有發現之房內玄關多了一個人……
自從李怡跟寶寶到了宅子裏後,薛森每天辦完公務就按時回家,覺得宅子裏多個女人和孩子才真正有家的感覺……
薛森已經在屬下哪兒知道了李怡的去向,走至保姆房門口,還能聽見從只是留着一條縫的門裏飄出來的笑聲,輕輕的推開房門走進去,看着母子倆溫馨笑意的互動,薛森不忍打擾母子二人,但是又想融入這種氣氛當中,就在薛森猶豫不定的時候,李怡身旁的保姆撇到了……
保姆手肘的輕碰吸引了全心全意在兒子身上的李怡,順着手肘疑惑地望向保姆的視線,看着保姆斜撇着門邊給李怡打着眼色,李怡驀地回頭,望着男人來不掩飾眼眸中的羨色,李怡楞了楞,回身看了眼兒子天真的笑臉,驟然抱起兒子走到男人身邊,把兒子放到許是被她突然走過去的情景還楞住的薛森的手中。
“你抱抱他吧……。”李怡以爲薛森是想抱兒子了。
在李怡清脆溫柔的嗓音中,薛森手臂僵硬地託着兒子的小身子,眼神還怔怔地望着李怡還沉浸在跟兒子互動歡顏,許是怕薛森摔着兒子,李怡的手掌跟着託在兒子的後背。
保姆看見三人互動的場景,高大年輕的男人不熟練地抱着正咯咯笑的小娃娃,溫柔嬌小扶着兒子的女孩,只覺這樣的畫面應該被錄製下來,真正溫馨的一家三口……
薛森反應快速的回過神來,掩下眼底的情緒開口:“在學校還適應嗎?”
逗着男人手中的兒子李怡不掩笑意的回道:“嗯,還好。”就是哪些青少年們太吵鬧了……
“沒有學生欺負你吧……”學校應該有很多嫉妒成績好的學生纔是……
“……沒有。”李怡奇怪的抬頭看了眼,男人什麼時候這麼關心人了,看起來也不像啊……
“嗯,有就告訴我。”還是不放心的薛森加了句。
“……呃”。男人什麼時候開始變碌摹
“在學校碰上麻煩就告訴我,好了,去喫飯吧。”
“……”
跟在男人身後往三樓上前,攀着樓梯扶手邁開大大的步伐一階一階費力地往上爬,不知什麼時候這幾層樓梯竟搭起了木扶手,到三樓後輕呼口氣,看來以後要鍛鍊身體就天天來攀樓得了。
這所宅子一樓和三樓都有廚房,但是三樓卻是主餐廳,宅子裏的每個人都要上三樓喫飯,可是三樓除了餐廳還建造了幾個娛樂間,還有少數健身器材是爲了以備不時之需的,萬一庭外下雨了就不好再出去鍛鍊了,也是爲了給兄弟們娛樂和發泄多餘精力專門建造的。
走至餐廳門口,男人回身飛快地把兒子塞到自己手中,才氣定神閒地打開餐廳的門,跟在身後的李怡抱着兒子愣住了,但是跟着男人身後看着男人揹着手走進裏面對着正在喫飯的十幾個兄弟點點頭後,李怡纔好笑地明白了男人這是要在兄弟們面前保持自己冷厲嚴謹的形象呢!想象下男人抱着個小娃娃,完全一副奶爸形象出現在他兄弟們面前接受衆人奇怪的視線,李怡想到這‘噗嗤’下笑出了聲,笑聲被男人橫過來的視線憋了回去,但是從李怡漲紅的小臉扭曲的脣角就能看出她憋的有多痛苦了……
走至路開,小智和甲蟲的那桌,三人恭敬地跟老大打了招呼才奇怪地望向要笑不笑的李怡,李怡平息下情緒就跟衆人打着招呼坐下。
“嫂子……,這娃娃才一個來月五官都張開了,長的可真好,有點像老大誒……。”甲蟲沒有理會奇怪的氣氛,倒是被李怡手中的小娃娃引起了注意。
李怡一手抱着兒子,一手拿過餐桌上準備好的水喝了起來,被甲蟲這個稱呼給咳的搶了一下,剛纔的笑意被這聲稱呼打散,彆扭地看着已經起身跑到兒子身邊摸來摸去的甲蟲。
有了這個開頭,小智跟路開紛紛開口稱呼李怡,並且小智跟甲蟲爭搶着逗哄着寶寶。
“哎,臭甲蟲別拿你粗糙的大手摸在小樂樂嬌嫩的肌膚上,你看把樂樂的臉度刮紅了。”
路開倒是定定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沒挪動半分,不過嘴上卻打趣着:“你們倆大嗓門,小點聲,回頭把樂樂給嚇哭了,看老大不抽你們……。”
“咳咳……,好了,專心喫飯。”薛森在旁看着李怡因爲那聲稱呼開始鬧起的小別扭,眼眸閃過促狹,不過還是幫着解圍。
夜晚,臥房內,李怡把司機送過來的書分類整理放在臥室內早就擺進來的書桌上,環繞房子四周,覺得當初剛來的時候跟現在比起來如果忽視裝潢等方面,那完全就是家徒四壁的感覺,而現在,書桌,電視,電腦,牀頭櫃,一間正常房間裏應有的東西都齊全,就是沒有衣櫃,洗澡的時候拿換洗衣物還有去保姆房裏拿,看來要儘快讓人弄個衣櫃進來……
剛開學也沒什麼功課需要做的,百無聊賴的李怡打開電視亂翻着電視節目,兒子又睡着了被保姆接回了房裏,原本在月子期間的時候李怡想讓兒子跟着自己睡,但是被薛森各種有力理由駁回了,做完月子後再次要求兒子跟自己睡又被薛森以學生需要精力爲由駁回了。
正當李怡調到一個有趣的綜藝節目看的咯咯大笑的時候,卻看見門開了,李怡望向門口正奇怪着,她鎖了門的,門怎麼還開了,而且就是是保姆,那也會敲門啊,等看到薛森的身影的時候,李怡才緊張又故作冷靜地開口:“這麼晚,有事嗎?”也沒問男人怎麼有鑰匙,這整個宅子都是他的,何況是鑰匙……
月子期間一直被忽略的問題終於要實施了嗎……
男人除了兒子也把自己帶回來養着,不可能只是爲了讓兒子有個親身母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