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周圍原來增加了一倍還多的暗哨,吳缺的心情更加沉重下來。離開這裏來到劉宇民的家裏附近,同樣周圍也平時多了不止一倍的安全人員。
想了半天吳缺驅車來到西單,不多時穿着紅背心拿着一盒蛋糕,駕駛着電動車走進了走進劉宇民的家裏。
“放行!”
暗處幾個人望着對方是經常來給劉宇民送糕點的工人,並未在意,直接放行,吳缺順利的進入院子,此時劉宇民正坐在槐樹下百~萬\小!說,雖然看上去很安詳,但是吳缺看得出對方的眉宇之間帶着一律憂愁。
“劉老師,我們老闆說想請您給題一幅字掛在店裏,這是您的糕點,請查收!”
吳缺眼睛在院子裏不斷掃視着,找了一個差不多的距離小聲的說道,劉宇民聽到吳缺的聲音,眼睛不由得一亮,緩緩的放下書。
“跟我來吧,喫了你們這麼久的糕點也是該送一幅字了!”
說着劉宇民揹負着雙手與平常沒有任何異樣走進書房,暗中負責監視的安全人員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十幾分鍾後吳缺手拿着一副字跟着劉宇民走到槐樹下,用扇子將整幅字扇幹了這才離開,門口的工作人員並未發現什麼異樣吳缺順利離開。
將手裏的資料看完,吳缺心裏很久不能平復,如果按照劉宇民寫好的東西來看,這次事件劉家基本上已經處在了不可迴旋的境地。
原本自己以爲將東西交給劉井上進行自查,影響會小一些,但是現在看來還是低估了事件的影響力。
想來想去,最終吳缺撥通了賀天碩的電話,過了三分鐘對方纔接了起來,只不過聲音裏卻能夠聽出明顯的低沉。
“舅舅,我在京城,你能來接我麼?”沒辦法吳缺只好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