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沒有繼續賭下去的必要了,對面的吳先生,你桌子上的籌碼連二十萬都不到了,呵呵!”
望着吳缺面前少的可憐的籌碼和對方憤怒的樣子,對面的白衣男子笑吟吟的說道,伸手指了一下吳缺大聲的說道。
“我這裏有一份文件是中東四口油井的歸屬權,價值最少一個億,再加上我手上的兩家公司,外加一座古堡,總共價值三個億,現在我跟你賭最後一把,我就不信我總會輸!”
伸手從懷裏拿出一份文件,吳缺直接甩在桌子上,眼神冷冷的盯着對方的眼睛,白衣男子頓時不由得一驚,轉頭望向李正訓。
“我們需要結算一下,請稍等!”
望着吳缺手裏的文件,李正訓趕忙叫過手下,不多時兩個衣冠楚楚的男子一路小跑走了進來,只是簡單的檢查了一下文件上的印章,再加上印花直接對李正訓點了點頭。
“吳缺,我不能用你的錢,這不合規矩!”望着幾個人在檢查吳缺的財產,辛成伸手擦了一下腦門上的汗珠,心裏不由得一陣動容。
“辛大哥,這件事已經不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今天這件事是我們大家的,即便是輸了也跟您無關,我就不信我一定會輸!”
說着吳缺將手裏的飲料全部喝了進去,轉身與荷官一起走向賭桌,此時李正訓臉上堅硬的皮膚已經開始顫抖起來。按照剛剛會計師的估算,贏下了吳缺手裏的這部分錢,自己就可以永遠的洗手了,想到這裏轉頭對着白衣男子點點頭。
“吳先生,請您在確認一下是否要進行這場賭局!”
在開始發派遣荷官最後提醒了一下,吳缺此時臉上除了憤怒沒有別的表情,連看都沒看荷官重重的點了點頭,對面的白衣男子此時心裏也樂開了花。
與前幾局幾乎沒有多少分別,吳缺的牌面第一把就是最大的,只不過這次對面白衣男子手裏的牌不再是單調的順子,而是變成了跟吳缺類似的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