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先生,這只是一個小小的事件,我們會處理好的,請您放心!”
半個小時候,一名帶着胸卡的男子站在通訊車裏邊擦汗邊對着對講機恭敬地說道,就在剛剛專家們已經在歌劇院的樓頂上發現了狙擊槍和沒來得及安放的炸彈。
這在整個歐洲已經可以定義爲恐怖襲擊了,對於這種事情自己竟然沒有得到消息,這就意味着自己的失職。
更重要的是這裏曾經發生了一次恐怖威脅,有了這樣的前科,自己的前程已經堪憂了,事實證明也是如此。
“你現在已經可以把工作交接一下了,安全部隊馬上就到,我現在通知你,你已經被撤職了,我們不想浪費納稅人的錢給一個保護不了我們安全的人,再見!”
對講機另一頭的人此時聲音裏充滿了失望,一番冷冷的話語後剛剛還威風八面的男子已經徹底成了失業者。
放下電話,男子摘下自己的胸卡眼睛裏滿是失落和自責,以及對那個身份不明的襲擊者的恨,望了一下車載電視上正在播放的畫面,男子心中升起一陣敬佩。
同樣如同男子一樣心情的人此時也開始打聽那個在歌劇院頂部與襲擊分子大戰的男子是誰,尤其那如同布魯斯李一樣矯健的身手更是迷住了大批的歐洲姑娘,只不過這些人不知道的是,這個令他們萬分敬仰的男子此時正躺在一家大型醫院裏昏迷不醒。
“嗚嗚,馬老師,吳老師出事了!”
望着不斷有人衝進急診室,景月月終於忍不住撥通了馬倩的電話,另一頭正在喫飯的馬倩手一抖,飯碗一下捏碎了。
與此同時,國內很多人也紛紛通過各種渠道知道了吳缺的消息,一時間各種電話開始穿梭起來。
“怎麼就是打不通呢?快接電話啊,小倩!”聽到電話裏正在通話中的聲音,賀情心裏一陣焦急,沒辦法直接撥通了賀有剛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