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還關機！”

再次撥打吳缺的手機，跟預料之中一樣還是關機，按照蔡着重的脾氣，撥打一個人的手機三遍如果還關機自己堅決不打第二次，但是想想田博文的怒火，蔡着重又不得不把心中的傲氣壓了下去，想了想重新來到西單。

“你好牛經理，還得麻煩您！”

雖然此時天月百貨裏食物飄香，但是蔡着重心裏卻提不起半點的食慾，想了半天換了一副自認爲十分有親和力的笑容走向牛經理，而牛經理望着走進門的蔡着重則是一陣皺眉。

“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都跟你說了我跟那個吳缺一點不熟悉，沒法幫你，你再這樣沒完沒了我翻臉了！”

望着對方臉上的假笑，牛經理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尤其想到對方第一次來時那種頤指氣使的樣子，心裏的怒氣就更加的難以抑制，說話的時候一點好氣都沒有，若是平日裏蔡着重說不準就罵人了，但是今天註定是個特別的日子。

“牛經理，您肯定能幫忙，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剛剛小弟不懂事，辦事太着急了，您多見諒，您都知道領導讓屬下辦事我們沒得選擇的，所以還請您看在我也不容易的事情上幫幫忙，給您添麻煩了！”

將做領導的傲氣壓了下去，蔡着重再次將十幾年前做職員時候的那種謙卑拿了出來，順便遞上幾張票子，還別說見到對方這種態度，牛經理心裏還真的心軟了。

“好吧，我不認識吳缺，但是我知道他最近住在蘭桂香老師的家裏，我們以前在一起是票友，至於蘭老師住在哪裏我就不知道了，你們應該比我清楚！”

說着牛經理伸手示意蔡着重走開，不要擋住自己的顧客，一爐糕點出爐，排隊的顧客正往前擠。

“原來如此，我當有什麼堅實的後臺呢，哼，就是一個臭戲子！”

走出天月百貨蔡着重臉上的表情立馬就變了，剛剛的謙卑立馬變成了鄙夷和陰寒，在蔡着重看來吳缺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蘭桂香一名小小的教授和藝術家就能驕傲成這個樣子，着實沒見識，想到這裏也不着急找人了，四下尋覓了一下找了一個大一點的飯館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