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師哥,你怎麼跑這來了?”
抬頭望去,大師哥高忠學正笑呵呵的看着自己,臉上紅撲撲的,看樣子也是剛剛喝了酒。【】
“我怎麼跑這來了?我家就在這你不知道吧?我早就來了就在那邊那個卡臺,你小子就是看不見我,剛纔整個屋子就聽你一個人在那裏白話兒,遇到什麼好事了春風得意在這天在腳下也敢長篇大論,不怕我把你送進去?”
不等吳缺招呼,高忠學也坐了下去,只不過吳缺看得出對方望着自己的眼神已經跟以前不一樣,料想自己難爲高忠易的事情對方還記着,心裏也有些不好意思。
“啥也不說了師哥,咱倆喝兩杯,來,那個侍應再來五紮!”
跟對付高忠易不一樣,吳缺跟高忠學兩人關係還是比較親,至少對方身上沒有那麼多的架子和銅臭味,呃高忠學也十分的配合,談笑間幾扎已經下肚了。
“先等會再喝,聽你說剛剛受氣了,用不用我給你出出氣啊?”伸手示意吳缺先把酒杯放下,高忠學瞪着有些發紅的眼珠大聲的說道,看樣子已經有些醉意了。
“別,您是親哥!有句話怎麼說,不到廣東不知道錢少,不進這裏不知道官小,您在寬鎮跺跺腳四地亂顫,但是在這您吼破喉嚨誰搭離咱們啊?再說了就一個破藝術節用得着爭麼?沒了他的緊箍咒我發展的更好,那啥明天我們在這演出,你作爲地主是不是得幫幫忙啊?”
伸手阻止了高忠學要衝動的熱血,吳缺趕忙拿起面前的扎啤,雖然不知道高中學家裏的根基有多深,但是最起碼吳缺知道肯定有別人比高忠學更深,自己這點是小事,萬一對方一衝動得罪了什麼大人物,那麼自己的一個大屏障就沒了,不能做這種丟了西瓜撿芝麻的事。
“切,就你一身正氣哈,不喝了,我裏面還有客人,先走了!那啥老師總唸叨你,不上門去看他,你來了是不是該上門拜會一下啦,老爺子最近精神不太好,你也該去見見了吧?”高忠易剛要轉身離開,旋即又想起一件事,轉過身子帶着幸災樂禍的表情望着吳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