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珠珠,怎麼是你帶隊,支康舟呢?”
縣內的大客車上,吳缺驚奇的望着與紀山一起出現的郝珠珠,按照學校的行政級別來說,郝珠珠還沒到達帶隊參加活動的程度。【首發】
“支康舟那天被你斬首傷心回到寬鎮養心臟去了,這次是校長特批的我們珠珠作爲高材生代表前往,別嫉妒,吳缺!”
還沒等郝珠珠說話,紀山接過了話茬,等到郝珠珠坐定,伸手把蘋果醋遞了過去,各項服務非常到位。
聽到紀山這麼說吳缺氣得直翻白眼,心說丫的混蛋這回肯定又是打着我的名義玩的申請,爲了你的幸福拿着老子的名譽不當回事,等着老子收拾你,想到這裏直接命令司機開車。
“吳缺,我一會要做什麼?”剛剛回過頭,郝珠珠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
“哎呦!”
吳缺本想給郝珠珠弄點主持什麼的角色,只是眼光剛轉過來,就發現郝珠珠起身的功夫蘋果醋的瓶子已經砸在了紀山的腦袋上。
驚慌失措的郝珠珠忙伸手去幫忙,結果不伸手還好,一出手就將紀山的整張臉都塗上了蘋果醋,而且越忙越亂,不一會紀山的脖子裏都是蘋果醋。
“咳咳,你跟着紀山組織學生們的紀律和適當情況下來點鼓勵吧,我想你能勝任的!”
吞了口唾沫吳缺轉身坐回原位,前方幾個小丫頭也趕忙轉回身子,吳缺從幾人的眼睛裏看到的全部是震驚和對紀山的祈禱。
“怎麼回事?爲什麼把我們的學生都安排在陽光能夠直射的位置?還有頭上的空調直接吹我學生的頭,這怎麼行?我要求換座位!”
進入會場吳缺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尤其看到會場的佈置,吳缺一陣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