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老大,咱們慶祝一下去吧,估計蘇亞憑這回夠嗆了,哈哈!”
路燈光影處,紀山摟着吳缺的脖子一陣眉開眼笑。{首發}從放學時得到的消息,蘇亞憑急火攻心,在醫院裏正在輸液,醫生的建議兩月之內不要進行工作了,再聯繫一下這位仁兄的年紀,紀山已經給這位判了死刑。
“拉倒吧,屁大個事也需要慶祝,不過我要提醒你別亂整,萬一出事了你小子喫不了兜着走!”望着自己沃爾沃車子裏的兩個面似桃花的女學生,吳缺充滿深意的望着紀山說道。
“放心吧,這兩都二十了!再說哥們現在什麼也沒幹,這是爲以後打基礎,不知道現在都實行師生戀麼?要不我也幫你問問?”
紀山說着眼睛裏閃過一陣奇異的光芒,吳缺一聽趕忙擺擺手。心說都像你這麼搞下去,估計還沒結婚自己先不行了,我老婆可是個如花似玉的******,想到這裏目送紀山離開,自己也趕回了自家的小樓。
“砰砰!”
“誰啊?喲,宋叔?!”
收拾完東西,一陣敲門聲響起,望着門口魁梧的宋晨德出現在面前,吳缺一陣驚奇。本以爲經過上次的ktv事件,對方會跟自己老死不相往來,沒想到對方還會找上門,想到這裏吳缺愣了一下。
“臭小子,倩倩不在家就不認我老頭子了,也不讓我進去坐坐?”
望着吳缺錯愕的樣子,宋晨德眼睛裏升起一陣自豪,心說年輕人還是年輕人,雖然很多東西能夠認識到,但是卻做不到。口口聲聲稱自己是叔叔,但是還擔心自己記仇,這明顯是知行不一啊。
聽到宋晨德這麼說,吳缺趕忙把對方讓了進來,不多時宋晨德手裏已經端着一杯香茗品了起來。
“聽說你最近在老高中乾的並不順利?”
喝完一碗茶,宋晨德望着面前眼睛裏滿是疑惑的吳缺溫和的說道,眼睛裏流漏出長輩看晚輩的那種慈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