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面前這個人很相似,車上的這幫混蛋基本上家裏都是手藝人,要麼就是個工商業者,只不過讓吳缺最不能理解的是,其中四五個家裏竟然是赤貧。{首發}
一共家裏幾畝地不說,幾個親戚一起湊份子才讓面前的這幾位上學,沒想到這幾位不但不好好上學還跟着李鐵柱混上了。
不但如此打架的時候除了寬鎮來的幾個人就這個人下手最狠,不把對方打跪下絕不收手,面對這樣的人物吳缺堅決沒慣毛病,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過後吳缺伸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
“記住了,明天開始都特麼上社會上給我賺錢去,賺夠了錢再到高中來上學,賺不夠就去喫屎。那個鄭包才記住我的話,把這幾個混蛋教成成熟瓦匠,等我檢查的時候如果他們幾個還是那麼差勁,我照樣把你塞爐子裏!”
指着地上被自己打的遍體鱗傷的幾個混蛋,吳缺一陣臭臉。想當初自己在社會上流浪的時候,多麼渴望有一個人能夠給自己點關心。
現在面前這幾個混蛋有人關心還嫌自己家窮,想跟着李鐵柱這種人混蛋出人頭地,吳缺想想就可笑,從布兜裏拿出一打錢給幾個人作爲醫藥費和出門買行李的錢,吳缺這纔在幾個人恐懼的目光中離開。
“鐵柱哥,我們把那個姓吳的家裏給砸了怎麼樣?然後我們回寬鎮,何必在這種地方受這份窩囊氣!”
“對,鐵柱哥,這口氣咱們寬鎮人不能咽!”
“搞他!”
“搞他!”
寬鎮郊區一個單獨的小別墅內,幾個人身上纏着繃帶,七嘴八舌的對着半躺在沙發上的李鐵柱大聲的說着。此時幾個人上身基本上都被紗布包裹着,有一個最慘的傢伙頭上也纏着紗布。
“夠了!先養好傷再說!”
沙發上一直緊閉雙眼的李鐵柱慢慢睜開眼睛,雙眼中噴出的怒火和怨毒隔空能夠殺死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