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師,我們魏總想請您去那邊坐坐,不知道您能不能賞臉?”
吳缺正與興奮的潘霜在熱聊着,回頭去一個身穿灰色中山裝,平頭戴着無線耳麥的魁梧年輕人站在身邊,從對方說話的氣勢和站姿以及粗大的手指來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再看看對方懷裏鼓鼓囊囊的樣子隋紫德心裏暗暗喫驚。【首發】
隋紫德見狀剛想阻攔,望着年輕人遞過來的那張白金會員卡又退了回去,對着吳缺點點頭。望着隋紫德的樣子,吳缺就知道對方的來歷不一般,因此也沒多想跟着年輕人走了過去。
“魏先生,我們好像不認識吧?”望着面前這個面色威嚴,足有五十幾歲的老者,吳缺疑惑的問道,因爲自己的印象中真的沒有這個人。
“不奇怪,吳先生,上一次我們見面的時候你也是在舞臺上,我在舞臺下面,上次是你帶着幾個學生在演出,我有幸看了一場!”
魏明說着臉上露出慈祥的微笑,一雙精光四射的大眼睛不斷的觀察着吳缺的反應。聽到對方這麼說吳缺也釋然了,不過自己帶着幾個小丫頭出來演出的次數也太多了,自己都記不清了,對方這樣說也很正常,有可能對方喜歡上了某個小丫頭也可能,畢竟自己手下的都是美女。
“吳先生,我很好奇!據我所知吳老師應該不是從事藝術行業的,但是爲什麼會頻頻出現在會所舞臺這些地方呢?”
魏明說着眉頭皺了一下,而吳缺聽到對方這麼說心裏也是不由得升起一絲警惕,但是想想自己與對方沒什麼交集沒在意。
“狹義上不是,廣義上嘛我也是文藝工作者!”
吳缺說着笑了起來,而魏明聽到吳缺這麼回答眼睛也不由得一亮。巧妙的回答證明面前這個人思維足夠發散,而且能夠正常的看待各項事務,只有思想狹隘人纔會把所有的事情界限出嚴格的分界,那樣的人不是自己需要的因此臉上的笑容濃厚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