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皇上,武昭儀是有喜了。”老太醫低着頭,向李治報喜。
傾晨聽着這句話,心底轟的一聲炸開,不知是喜是憂。
李治卻是全然的開心,他一直在等待傾晨懷孕,終於有收成了。他朝着太醫點了點頭,發了賞賜,便坐到傾晨身邊拉着她的手嘿嘿笑笑:“我要當爹了。”
“你早就當爹了。”傾晨有些喫驚,他居然是這樣想要孩子。
李治搖頭,“之前的都不算,我就想要我愛的女人的。我們生的孩子,纔是我所期待的那一個。”他不愛其他女人。
傾晨捏住李治的鼻子,以自己額頭蹭了蹭他額頭,“都是你的種子、你的孩子,怎麼可能厚此薄彼。”
“我不和你辯論,總之我們得好好慶賀一下,你想要什麼?”李治笑的很開心,倒真似個初當父親的。他站起身在屋子裏踱步,“只怕你現在跟我要天上的月亮,我都要認真的考慮一下該怎麼摘了。”
傾晨被他的樣子逗笑,心裏有些暖暖的。在這個世界上,她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李治,他因爲她總是這麼掛心,可她的溫柔和愛,卻全是假象。拉了拉李治的衣角,“我想喫炸雞肉。”
李治一拍她的頭,“有你這樣的老婆還真省心,什麼東西送進你嘴裏,你就能滿足。”
“我只希望孩子能健康的成長,安全的降生。”傾晨撫摩了下肚子,再仰起頭看李治時,神色間已經變得更加溫柔,她竟然要當媽媽了,天啊。她看着自己的小腹,這裏面竟然有着另一個生命在孕育,一個因她而生的孩子,是她的骨血
傾晨努力回想曾經在現代得到的孕期注意什麼的。卻發現腦子裏一片漿糊,天啊,她要當媽媽了,居然是在古代的這裏。
李治看着傾晨面上地風雲變幻,笑的更加開心,“第一次當媽媽肯定會緊張的,慢慢就會好了。放心吧,你和孩子都會平安的。這陣子,我要把你養成豬媽媽。”
“然後給你生一個小豬?”傾晨哧的一聲笑,心裏突然一痛。她居然要爲李治生孩子了嘛可是,她是葉冷風的妻子啊,她總要回到葉冷風身邊的,孩子怎麼辦?扔下孩子在皇宮裏?帶出皇宮嗎?可是,葉冷風能接受一個別人的種嗎?她已經讓葉冷風有了太多太多地隱痛,也給他蒙了太多的恥辱。她怎能再讓他養別人的孩子?這是古代啊,在這個時代,一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生活已經是極限了吧。
“怎麼了?”李治盯着她的眼睛。坐到她身邊,“會覺得害怕嗎?”他摸了摸她的肚子,“是不是發現突然多出一個人來,覺得很奇怪?”
傾晨靠進李治的胸膛。讓他看不見自己地臉和表情。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孩子,有沒有可能是葉冷風的呢?那一晚,是在一個月前,她這個月就沒有來月事,啊,如果是那一晚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可是,如果是葉冷風地孩子,那孩子生下來豈不是會認錯父親,李治會不會發現這不是他的孩子呢?孩子會不會有危險?如果李治知道了這不是自己的孩子,會殺了孩子吧。傾晨又是一陣擔憂。
李治卻突然在她頭頂道:“不必擔心。”
傾晨心裏狠狠的一抽。一時間竟是擔心他看透了自己地心思。鎮定自己的情緒,好半晌後才抬起頭,“我不怕,不過,孕婦的情緒很古怪,以後你恐怕要受苦了。而且,孕婦不能行房事了。不然胎兒會有危險。”
李治立即苦起臉來。手撫摩着她的肚皮,哭哈哈的道:“它還沒有出生。就已經開始和爸爸搶媽媽了。”
“以後你可得多跟我吟吟詩啥的,進行胎教,讓孩子沒出生前就飽讀詩書。”傾晨笑了笑,“我飯還沒喫呢,我們繼續去喫飯吧,餓了。”
“我也餓了,不過我很開心啊。”李治一俯身,就在傾晨的臉頰上狠狠的親了一口,隨即拉起她道:“這回我們不喫羊肉了。”
當兩人走出寢殿,李治突然想起什麼的回頭問道:“什麼是胎教?”
傾晨撲哧一聲笑,靠在李治的懷裏,感覺着自己小腹處地溫暖。又過幾天分割線
最受寵的武昭儀懷孕的消息很快就傳的整個後宮人盡皆知,傾晨嚴重懷疑是李治高興的見人就說的後果。
當中宮得知武昭儀懷孕的消息後,王皇後找來了自己地母親,連同孃家開展了一次緊急時段地緊急會議。如果等武昭儀把孩子生下來,那一切就遲了。
王皇後不敢冒險,現如今東宮之位還空着,若武昭儀生了個兒子,一切就都遲了。她自己沒有孩子,卻是收了陳王李忠,若是要鞏固自己後宮之首的皇後地位,她必須讓李忠當上太子。
密謀地結果就是,第二天早上,連同王皇後的父親、長孫無忌等等舉足輕重的大臣都上奏皇上,請皇上立忠爲太子。說什麼當今聖上已登基許久,爲先皇服喪期早過,若不立東宮太子,對皇權社稷不利雲雲
李治不厭其煩,卻仍是一臉的受用,認真的聽着。回到翠微宮,他看着傾晨,靠在她的腿上,撫摩着她的肚子,心事重重。
傾晨拉着他的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出什麼事情了?怎麼這麼悶悶不樂?”
“你又不讓我碰,我哪開心的起來。”李治語氣裏滿含怨氣。傾晨嗤笑,給他捏了捏肩膀,“你是在朝野上受了委屈吧?”
李治將臉埋進傾晨的肚子,“武姐姐,你保護我吧,我快煩死了。”
“到底怎麼了?”傾晨拍着他的背,哄着他。
“王皇後要立李忠爲太子。”李治嘀咕。
“那就立嘛。”傾晨沒心眼兒的答。
“那我們的兒子怎麼辦?”李治抬起頭瞪着她,爲什麼她總是能這麼輕描淡寫?她的不在乎,讓他的在乎顯得那麼可笑,他突然有些討厭她的灑脫了。
“太子立了又不是不可以廢的。”傾晨挑眉,他怎麼這麼死心眼,這也值得人心煩嗎?
李治皺起眉,看着傾晨,突然覺得這頭小豬原來也有聰明的時候。他燦然一笑,“有時候就得按着你這種直線思路想問題呢。”
“是啊,我是單細胞生物。”傾晨自嘲。
李治搖頭,“又是我聽不懂的話。”
傾晨捏着他的肩膀繼續給他按摩,心裏卻開始惴惴,如果肚子裏的孩子是葉冷風的,她就不希望李治太過重視這孩子。如果是男孩兒,也最好不要當太子
親們猜猜,是誰的孩子?兒子還是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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