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每個月都會過來查一次帳,這是衆所周知的,所以每到一個月他們也就會把帳目算得清清楚楚的給她奉上。
大略的看過後天色也就暗了,寒香也就又拎着自己的包袱離開了。
她們尉遲家大業大,光是宅子在京在就不下幾百戶,而這些宅子都在她的手中經營着,有的出租給了別人,有的還空着。
"寒香..."身後忽然就傳來了叫她的聲音,聽着有分幾的耳熟。
寒香微微頓足,卻見太子楚長風正獨個而來。
今天的他一身的便裝,白衣加身,飄逸如仙,往那一站,也是風華絕代,很惹人眼的。
乍見他這個時候出現在此寒香多少有些意外的,淡聲問道:"太子殿下,你怎麼會在此?"他應該在皇宮裏纔是!
"這話應該我問你纔是!"
"你怎麼會一個人在這兒?"
"我...這就準備回去了..."她立馬又應下。
"該不會是想私自離開楚王府吧?"她想藏着他卻挑明瞭。
在他回來之時曉得了虞貴妃又弄了個側王妃給非墨,而他,就在等着她回來的這一天,果然,她纔剛回來,就由楚王府裏跑出來了。
那傻子又怎麼會懂得珍惜眼前人,他不珍惜的人,卻正是他想要珍惜的人。
寒香不語,抬步就走。
既然曉得,又何必刻意問她。
見她頭也不回的離去了他跟上道:"寒香,你這是要去哪裏?"
"如果沒地可去,不如隨我回宮如何?"
他的提議並不好,所以她淡聲道:"太子,你別跟着我了。"
"我有地住的。"她尉遲寒香是誰呀,怎麼可能會讓自己淪落到無處可去的地步。
楚長風依然跟着她道:"寒香,不管怎麼樣你我患難與共過。"
"對我,別這麼見外好不?"
聞聽此言她微微頓足,看他一眼。
"我還有很多的生意要打理的,過幾天還要去一趟鹽城,所以,就不進宮了。"她也終於放輕柔聲音解釋道。
"這些天你住哪裏?也讓我知道一下。"
"不然,我怎麼能放心讓你一個女孩住在外頭。"
她聽了啞然,失笑,卻是笑不出聲來的。
她一個女孩住在外頭又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情了,大江南北的她哪裏沒有去過。
終是沒有再說什麼,抬步而去。
楚長風也就跟着她一起走了,二個人直接拐進了一個別致的院落裏。
花間留香小院。
推門而入,已經近黃昏。
一陣芳香襲來,楚長風一邊隨她進去一邊打量着。
院子裏有個別緻的花園,遠遠的便能嗅到那花園裏的芳香味。
院子裏乾淨又清爽,看起來應該是常常有人來居住,打掃的。
推門而入,房間裏也有着各式的傢俱,一看便是女子居住的閨中閣樓。
"我就住在這兒。"
"太子殿下,看過了,你就回去吧。"寒香把包袱放下對他道。
楚長風聞言失笑,笑得無奈,之後又凝視着她道:"寒香別拒我與千裏之外。"
"也別一口一個太子殿下,叫我長風。"
"放下包袱,我們先去喫晚飯。"說罷這話不管她是否同意便拉着她的手就朝外跑了出去。
"哎..."寒香心裏雖然是有點不太情願去喫晚飯,可見他一臉的雅興,就又作罷。
當日他捨命相救過,這份恩情,她是記在心上的。
只是見他的手握住自己的手時又有些彆扭,用力掙了一下道:"太子殿下我自己走。"
"寒香你又忘記了,要叫我長風。"他鬆開了她的手提醒她,眼眸裏又含着一種莫名的深情。
她聞言只好改口道:"長風,我肚子不餓,還不太想喫飯。"
"不餓也要喫點,就權當是陪我喫吧。"
"喫完飯我們再去銀鉤堵坊,別忘記你當初答應過回來後就與我玩骰子的。"
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自然也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只能硬着頭皮隨他去了京城裏有名的十裏飄香酒樓去了。
此時,夜幕落下,月兒懸上枝頭。
而楚非墨也正一個人在外面一家家的去找着寒香。
曉得她人是要去她家的鋪子裏,只是他也並不清楚她家的鋪子究竟是哪些,只能先到處找一找,企圖能遇上她,卻沒想到,就在十裏飄香酒樓,看見了她與楚長風一起進去了。
他們居然一起進了酒樓,虧他還這麼辛苦的找她半天,沒想到人家一個轉身就又春風得意的,身邊立刻有男人環繞了。
想起她們曾經在山上相處數日,那日看見她的時候她一身的溼,裏面的身材都快被人看見了!
而楚長風看她的眼神也實在特別,那昔日的種種,再加上今天她居然又這麼快與他走到一起,讓他如何相信她們之間沒有事情發生過?
也許,人家早就巴着離開他而投到太子的懷抱也說不定。
畢竟,跟着他一個傻王哪裏有跟着人家太子有前途。
心,一下子就涼了。
一個人站在遠處看着他們走了進去,長風與她說着話,時爾會微微傾身朝她靠近,似乎要聽清她在說什麼,那模樣果然是郎情妾意的。
二個人進去後便直接進了裏面的雅間,店裏的夥計便立刻上前招呼着。
二個人都點了幾個菜,楚長風又要了二兩酒。
雖然心裏不太想喫,寒香也還是陪着喫了幾口,長風也便一個人自飲一杯酒,時爾抬眸看她,眼眸裏露着深情,見她喫得不多便爲她夾菜讓她多喫點,說她都瘦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