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坐在沫若兮的身邊,盯着她,看見了她眼中的猶豫,也是明白了她所指的是什麼事情。一個好字差點脫口而出,可是硬是被他壓了下來。就在前幾天他還是希望她可以放棄,可是現在她真的提了出來,他倒是遲疑了。
“恩熙,我一直都認爲自己是不幸的,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來還是有人愛着我的,所以,過去的事。”手握緊又鬆開,心裏不甘,可是如果這樣周恩熙可以高興的話,“我……”
伸手製止了沫若兮的話語,周恩熙搖搖頭:“如果那樣會讓你不快樂的話,我不會勉強你什麼。你說的對,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我不應該命令你、強制你。這次的事,主要責任在於我,是我忽視了你的感受,只是不想要你和雷素明見面。”
“恩熙。”輕輕地喚了一聲,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告訴我。”黝黑的眼眸看着沫若兮,周恩熙緩慢地說着,“你心裏真實的想法,如果讓你放棄了這次機會,你是不是會很痛苦?”
猶豫了一下,沫若兮點點頭。這是她唯一一個可以名正言順接近雷素明的機會,所以一開始她纔會那樣的執着。
思索了一會,周恩熙握住了沫若兮的手:“那你對他,還有沒有舊情?”
搖搖頭,想到了什麼,沫若兮瞪向周恩熙:“不要說我,你呢?”
“都對你許下了日落橋的約定,你還會懷疑?”輕輕一笑,周恩熙拿起沫若兮的手,放在脣邊輕輕一吻,“我不會再阻止你什麼。可是,在這之前,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和我完婚。”
“我不是已經嫁給你了?”
“不,我們之間還差着一個婚禮。”
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神色專注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其實無論她答應不答應,他的算盤早已經打好了。報紙上他已經宣誓了一切,就差沒有指名道姓地指出他的妻子就是沫家的千金。
一道欣喜的感覺閃過心中,卻是做出一副猶豫的樣子,雙手握在一起手指相互輕點着:“這個,真的有必要嗎?”
眼睛微微一眯,語氣也有些嚴厲:“你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眼睛輕輕地眨了眨,“對於外界來說,婚禮是宣佈身份最好的東西,證書只是我倆知道,可是婚禮就不同了。讓我想想,答應了吧,以後想要離婚怎麼說對我都不利。”
看着半開玩笑說着的沫若兮,她這話裏有幾分真幾分假他無暇去辨析,只是低低地吼了一聲:“沫若兮!”
似乎沒有察覺到身邊的男人已經變了臉色,沫若兮做出了一副苦惱樣:“爲什麼同樣是離婚,男的人家不會說什麼,女的就要被指指點點。都是五千多年的封建思想殘害的。男的怎麼都是搶手貨,所以纔會有那麼多男人光明正大地出軌。說起來男人出軌是因爲覺得婚內生活沒了激情,老是看着一個人會覺得厭倦。可是,既然這樣,爲什麼要結婚?出軌的男人有兩種,一種嘴上說着老婆我愛的還是你,外面只是逢場作戲,一種是和自家妻子相看兩厭,覺得和外面的小三那纔是真愛,既然這樣,當初幹什麼要結婚。是誰說男人愛和性可以分開的。對了,你會是哪一種?”
看着那充滿希翼看着他的眼睛,周恩熙無奈地搖搖頭,這樣的事情她有這樣的期盼。
“說嘛,說嘛,你要是出軌會選擇哪一種,精神還是肉體的?”晃着周恩熙的手臂,沫若兮柔聲說着,“對了,精神上的背叛還分爲兩種,一種只是想想,一種不但想還敢做。說到底,男人還是肉食動物。”
“你就這樣希望我出軌?”眼裏閃過一道危險之色,抱起了沫若兮放在自己的腿上,“捨得把我讓給其他人?”
男人的無摸讓沫若兮身子微微一顫,剛剛動了一動身子想要從周恩熙身上滑下,懊惱地咬了一下脣,不敢再動。他們之間似乎有些不一樣了,以前他們單獨相處時他會佔點她的小便宜,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明目張膽地欺負她。
“你變壞了。”嘟起了嘴,指責着男人的罪行。
“有嗎?”有意無意地更加地摟緊了沫若兮,感到她身體的僵硬,低沉的一笑。
“周恩熙,爲什麼以前我會覺得你是一個君子?”他絕對是故意的,擔心的目光瞄向門口,生怕此刻服務員進來會看見他們這樣曖昧的姿勢。
“以前我們不熟,對你太着急會嚇跑了你。”有件事沒有告訴她,避孕措施他做了是不假,只是有沒有效那就不在他的控制範圍裏了。不想讓她喫避孕藥,可是套子偶爾也會有質量問題。嘴角泛起一絲算計的笑容,只是背對着他的沫若兮沒有看見。
“因爲熟了,所以你就不珍惜我了,可以傷害我了。”
她不是抱怨,只是覺得男人以前隱藏的太深,只是這話聽在周恩熙的耳裏卻是在指責着他。他確實傷害了她,以愛的名義傷害了她。如果在她沒有對他敞開心扉之時,他不會那樣對她,因爲怕失去她。可是現在,他下意識地在她的身上貼上了自己的專屬標籤,她說的沒錯,他是在禁錮着她,自大地認爲現在她喜歡上了他,就不會輕易地離去。
煩躁地蹙眉,鬆開了沫若兮,走到了落地窗前站立着,順手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一根菸,剛要點燃,一雙小手伸了過去奪過他手中的打火機,“我說了我不喜歡煙味。”
男人依舊望着窗外,沒有看着她,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挪揄她,只是目色深沉地望着遠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