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着是不是母親看出了他與沫若兮之間關心的端倪,依靠在牆壁上懶懶的一笑:“媽,我們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有些話沒有說出口,沫若兮拒絕現在要孩子。而且,她心中心愛的人,他竟然不確定究竟是不是他。
“媽觀察了一陣子,之前的傳言讓我有些擔心,可是我覺得這孩子挺好。恩熙,既然你喜歡就要多上心,別忘了媽以前說的,該出手時就出手,抓住女人的心很重要,不然,就算結了婚,老婆跟人跑的也不少。還有你,雖然我不用太擔心,可是,你要敢搞婚外遇,敗壞周家和吳家的風氣,媽可不饒你。”
聽着那邊念唸叨叨一大堆,周恩熙搖頭輕笑:“媽,你究竟怎麼了?”
“對了,恩熙,聽說你最近在和新加坡一家名爲ac的公司談合作。”
不明白吳霜的跳躍性爲什麼這樣大,卻還是應了,“是,今天初步談了下。媽,你怎麼知道的?”
那邊沉默了一會,“知道自然有着我的途徑,你的意思如何?”
“如果可以藉此擴展在新加坡的市場,我覺得也未嘗不可。”
“ac公司你瞭解嗎?”
“聽說幕後老闆是一位華人,如果一切談妥的話,我會和他進一步詳談。”
“恩熙,媽知道你不會是一個當機不斷的人。可是,有些時候,想要拒絕就不要完全給對方希望。私人的感情問題我不希望你帶到工作中來。”
“媽,你說話怎麼有點怪怪的?”
“好了,我掛了。”
聽着手機裏“嘟嘟”的聲音,將手機移開握在手上,總是覺得剛剛母親的話中有話。看了一下時間,周恩熙臉色微變,急速地走進到了病房裏,還是晚了,看着點滴的輸液管裏的回血,懊惱之色掠過眼底。拿着棉籤按住沫若兮手背,拔了針管,按鈴喊了護士。
回血的那個手背已經青腫起來,護士在另一個手背上又打上一瓶點滴,量了體溫,依舊有些低燒。
“她的燒什麼時候會退?會不會是傷口感染引起的?”聲音低沉的,周恩熙問道。
“之前告訴過那位先生了。”護士說着,“手術是讓我們醫院內科主任親自做的,這樣的小手術一般他不會親自上陣。手術很成功,不會存在感染的事。病人的體質有些弱,所以纔會一直低燒。”
“那,還需要注意些什麼?”
“通氣前不要喫任何東西。之後因爲腸胃功能尚未恢復,要少進食,準備流食,清淡爲主的飲食。一定不能喫涼的,生硬辣的東西也應該盡力避免。拆線一週沒有其他症狀應該就可以了,睡覺上牀的時候注意一點不要被拉扯到傷口。要注意工作的時候經常起來走動走動,但是不要劇烈運動。”
或許是因爲人長得帥氣的原因,周恩熙嘮嘮叨叨地問了一大推,護士沒有不耐煩都是耐心的一一解答,最後還是笑眯眯地離開。
嘆了一口氣走到了沫若兮的身邊,拿起那青腫的手,懊惱地說着:“對不起,若兮。”
頓了頓,周恩熙繼續說着:“那天的話我聽到了,楊莫若,我喜歡的其實應該是你。說真的,我不希望你去找他,我也知道這樣很自私。”
只是這番話,她聽不見。
悠長的目光看着睡在牀上的人兒,這次她病了算是天賜良機,所以就讓他自私一回。
“劉一,我讓你幫我一個忙。你是片區的評委?恩,麻煩你和大賽委員會說一聲,有人身體不適,自動棄權。”
慢慢地睜開眼睛,鼻尖嗅到了消毒水的氣味,腹部傳來隱隱的疼痛。睜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意識慢慢地回籠,在醫院裏她腹部忽然劇烈地疼痛,是沫若萊送她去檢查的。
“剛剛遇見了若萊。聽他說若兮病了,我過來看看。”
這是吳婉欣的聲音。
“恩熙,若萊說他想要離開一段日子,我希望你……”
“媽,我們去外面說,不要吵到了若兮。”
開門、關門聲,所有的說話聲音被厚實的門阻擋了。
想要坐起身子,卻是牽扯到了腹部的傷口,喫痛地輕喚一聲,這才發現點滴還在吊着。她想出去,想問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只是力不從心。之前沫若萊流露過想要離開的意思,真的走了嗎?
門又被打開,慌忙間沫若兮閉上了眼睛。聽到了輕輕的腳步聲在牀頭間停住,一柔車欠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臉頰。
“若萊不肯原諒我們,若兮嘴上說着不會責怪心裏是怎樣想的又有誰知道。魯修,當年我真的錯了,就算只是帶着若兮單獨一人生活,我也不要這些年來一直愧疚着想着她。若萊會去哪啊。”
“我覺得恩熙說得也對,給若萊一點時間,讓他一個人靜一靜。該回來時他會回來的。”
周恩熙也贊同沫若萊離開,爲什麼,不是他曾說得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嗎?
“最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如果當年我認真對待我們的婚姻,所有人都不會這樣的痛苦。”
“說對不起有用嗎?”沒有任何考慮,這句話脫口而出,眼睛睜開,近似陌生地看着沫魯修。男人總是在事後說如果,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如果就好了,偏偏時間不會倒流。就算時間倒流了又如何,彌補了這一件事情的遺憾還會有新的遺憾,沒有誰會未卜先知。
“若兮,你醒了,身體感覺怎樣?”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吳婉欣握住沫若兮的手,看着手上的淤青,臉上又露出了心疼之色,還想着爲沫魯修解釋,“若兮,你誤會你父親了,其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