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就沒有聽她說過,她的房間裏也沒有這樣的娃娃。這樣的話,回去後給她買一個。
一覺醒來,發現屋子有些昏暗。揉了揉眼睛,坐起了身子,睡久了頭有些暈沉沉的,肚子忽然間“咕咕”的叫了起來。手捂着肚子,想起了之前的事情,現在除了有些餓之外倒是沒有什麼其它的感覺了。
睡在柔軟的牀上,這是到家了嗎?幾乎是一上車她就睡了過去,途中似乎聽到兩個男人在說些什麼,她倒是沒有怎麼在意,也不願意睜開眼睛。走到窗戶邊,拉開了窗簾,已經接近黃昏,天邊是一片朝紅,紅彤彤的太陽躲在雲層裏正在慢慢西下。夏季的傍晚天空依舊明亮,拉開了窗簾,原本昏暗的屋子也有了亮意。
拉開窗戶,陣陣晚風夾雜着熱氣吹了進來,長髮隨風飄舞,有些煩躁的,一下子又將窗戶關上。斜靠上窗戶上,抱起了雙臂,這一次去b市究竟是爲了什麼?心中疑惑過,可是看見了雷素明她不想再深究下去。
嘆了一口氣,罷了,既然記不得就算了。人總要往前看,現在的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裏她覺得開心,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麼,現在過得幸福就可以,何必糾結於以前?只是,現在的她和初次醒來時還是有些變化,或許陰影已經形成,現在的她無法去喜歡一個男人,甚至是有點討厭。
忽然間,一張俊臉浮現在腦海裏。閉上眼睛搖搖頭,極力的將這張臉排擠出腦海。她對他有好感,只是因爲他是哥哥的朋友,還有就是他幫助過她,僅此而已。
又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她現在的情況要是被家裏人知道了,怕他們又要擔心吧。這次去b市的理由,輕咬了下脣,無論編什麼樣的理由也不可以牽扯出楊家。生活像現在這樣就好,也不想再起什麼波瀾。
走到了梳妝檯前,拉開抽屜,從裏面取出一個紅色的小盒子,打開,將從張家取來的那殘缺的銀牌放了進去。目光緊緊的盯着那銀牌,“吾之若兮,心之念兮。”心裏唸叨着這句話,拿起了盒子重重的蓋上,再將盒子放在了抽屜裏的最深處。不管自己的身世是怎樣,她不想打破現在這份平靜。自從自己醒來後幾日的相處,她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家。如果真的是有隱情的話,他們不說她也不會去問。
整理好容顏,打開門走下了樓。樓下的大廳裏,聽到一片歡聲笑語。下了樓,卻意外的發現那個男人竟然沒有走。他正襟危坐,神情專注的聽着母親的絮叨。時而微笑,時而點頭。父親和沫若萊坐在一邊,倒是一言不發。這副場景,看起來倒是溫馨。
注意到了走下樓的沫若兮,周恩熙微微一笑,點頭致意。頭一瞥,直接忽視了這道目光。看見他,心裏莫名的不自在。走到了吳婉欣的身邊,喊了一聲:“媽。”
“你這丫頭,一聲不響的跑了出去,不知道家裏人會擔心?”坐在一邊的沫魯修首先咆哮着,看見他被抹若萊抱進來時,他的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裏,生怕會出什麼意外。聽到尾隨進來的周恩熙的解釋,這才鬆了一口氣。
“爸,對不起。”一臉歉意的看向沫魯修。去b市確實是她一時的衝動,可是她這不是平安的回來了。她都是大人了,還這樣的不放心她。
“不要這樣兇她。”慈祥的一笑,吳婉欣拉住了沫若兮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你這體質還真的讓人擔心。但是話說回來,一個女孩子隨意的到處亂跑,真讓人不放心。這次,幸虧恩熙跟着你。恩熙啊,若兮給你添麻煩了。”
脣角彎起,周恩熙搖搖頭:“無礙,和她在一起不是那樣的無趣。”
“恩熙,既然大家都在這,那……”吳婉欣的眼睛瞄向了沫若兮,拉起了她的手,“恩熙,你覺得若兮怎樣?”
看着母親眼中那期待的神色,沫若兮微微一喫驚,莫非母親是想要招來個女婿。對周恩熙這人她並不是很瞭解,怎麼可以這樣草率?也不是,只要想到一個男人以自己的相親對象的身份出現,她的心裏會自然的產生一種牴觸情緒。周恩熙這人,至少目前是她不會厭惡的男人之一,如果一旦換了一層關係,難保她不會排斥着他。雖然嘴上說着不願意和他做朋友,但是這個人和哥哥一樣。人家對你好,自然也要對人家好。
周恩熙看着臉色不斷變化的沫若兮,微微笑着,剛要開口,忽然間被一道聲音打斷。
“媽,你怎麼不問問我對他的印象?這個乾哥哥,我覺得人還說得過去。”看着周恩熙開口,在他未吐出一字前,沫若兮搶先說道。
周恩熙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依舊是淡淡的笑着,只是看着沫若兮的眼睛裏多了一絲複雜之色。
“乾哥哥?”驚愕的,吳婉欣說着。周恩熙一向對女人不上心,這一會這樣關心着沫若兮,還以爲是看上了她,怎麼會有乾哥哥一說?
“是啊。”如搗蒜般的,沫若兮點着頭,瞪了周恩熙一眼,警告着他不要說話,笑吟吟的看着吳婉欣,“他是哥哥的朋友,而且我覺得他人挺好,至少比那個蕭逸好多了,所以我就認他做哥哥了。多個哥哥罩着我,不好嗎?”
“這樣啊。”臉上露出了一絲惋惜之色,吳婉欣看着周恩熙的目光裏滿是哀嘆。如果是周恩熙這人的話,將女兒託付給他倒是不錯。才貌雙全,周恩熙這人倒是她理想中的女婿候選人。原以爲有戲,可惜啊。
“是啊,伯母。”狹長幽邃的眸子盯着沫若兮,脣角向上揚起了幾分,語氣裏多了幾分戲謔,“她是我的妹妹,不過我也不會亂認妹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