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咱們勾他!
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姐妹們圍過來,咱們制定個計劃,好好勾搭勾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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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孫玉蕤聽後,驚訝出聲。
“嗯”晴雲點點頭,臉上竟然掛了一抹嬌羞的笑。
夏草將她們兩人的反應看在眼中,卻沒有表露出自已的驚訝,看向孫玉蕤,
“怎麼了?這個洛逸飛有什麼不對嗎?”
孫玉蕤潔白的額頭皺出了兩三道紋,雖後又平復,
“沒什麼不對,只是這個人,不好相與啊”
夏草聽後,也深以爲然,這個人她見過三次面,兩年前在商言商的精明,前幾個月前書生的倜儻不拘,前幾日的溫柔體貼,彷彿隨時都在變化的一個人,摸不清楚哪個纔是他的真面目,和這樣的人打交道,確實不好相與啊
“他……他很好的”晴雲低着頭,小聲反駁道。
孫玉蕤聽後,扭過頭來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晴雲一眼,冷冷說道,
“好?他既然那麼好,你還來找夏醫生尋求幫助幹什麼?”
晴雲聽到孫玉蕤的冷言冷語,抬起頭,紅着眼睛說道,
“他就是好,你敢說他無論人品,長相,家世,學識在這個四個鎮,甚至放到整個康國裏都算是上上之選嗎?”
孫玉蕤聽後,嘴撇了幾撇,終是冷哼一聲,沒有反駁。
根據夏草的理解,這個動作就代表孫玉蕤的黯認,雖然面帶不甘。夏草心裏更是驚訝,沒想到那個洛逸飛,竟然這麼不簡單。
“那個……洛小娘子,先別激動,坐下來,慢慢說,慢慢說”夏草出聲勸慰道。
晴雲聽到夏草的話,立時又蔫巴下來,紅着臉對夏草直說對不起。夏草直搖頭說無妨,然後問道,
“那,洛小娘子,來找我,想讓我做什麼呢?”
“我想讓你幫我,讓我變得更漂亮些,好……好讓他注意到我”
喂喂大小姐,你已經夠漂亮了好不好,再變漂亮,還讓不讓平我們這些平常人活啊
夏草尷尬地呵呵笑着對晴雲說道,
“洛小娘子,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我們這裏是那個藥鋪,是給你問診看病的地方,雖然也有一些其他的附加營生,但是也沒有改變相貌,讓人變得更漂亮這一說啊,再說,我覺得,洛小娘子,這樣很好,你已經很漂亮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想變得像夏醫生和玉蕤這樣,無論是在哪裏,都那麼與衆不同,能讓人一眼難忘的那種……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我真是沒用,連話也說不好,從小就這樣……嗚……”晴雲說到這裏又哭了起來。
這句話把夏草給說愣了,她,與衆不同,自已怎麼沒發覺,不過孫玉蕤與衆不同道是真的,不過這個嘛,好像與性格有關,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你放棄吧,你怎麼變都不可能變成和我們一樣的”孫玉蕤一針見血地說道。
“你怎麼能這麼肯定,我是認真的,下定了決心,無論喫多少苦都不怕”晴雲邊掉眼淚邊朝着孫玉蕤吼道。
“我當然敢肯定,你都說了,你從小就這樣,哪能說改就改掉啊,如果改掉了,你還是杜晴雲嗎?”孫玉蕤毫不示弱地反吼了回去。
“我改了,就不是杜睛雲了嗎?”
“當然,說不定,就變成張三李四了,我認識的杜晴雲雖然性子有些懦弱,膽小,不愛說話,但是她性格溫柔,善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一雙巧手,繡龍畫鳳,無一不行,哪像你現在這樣,大吼大叫,禮教全失,才一年多,你怎麼變成這樣了?變得我都快認不出你了”孫玉蕤眼眶發紅的地說道。
而孫玉蕤的話,像是戳到了杜晴雲的痛處,她有些發狂地說道,
“溫柔善良有什麼用,反而好讓人欺負,琴棋書畫精通,有什麼用,府裏面這樣的人多了去了,禮教,呵,就更沒用了,如果守着禮教的話,我這一輩子,就等着守活寡吧”
看杜晴雲又哭又笑又跳的樣子,夏草懵了,孫玉蕤愣了,茶室裏只剩下杜晴雲痛訴的哭聲。
一個人得被逼到何種境況,纔會如此的毫無顧及的失聲痛哭啊
“我……或許能幫到你”夏草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道。
杜晴雲淌着熱淚的小臉聞言,抬頭驚喜地看向夏草,大眼直眨,害怕聽錯了。
孫玉蕤聽了,氣得哼了一聲說道,
“幫,你要怎麼幫啊?幫她變得更沒骨氣,更沒人樣嗎?……”
“玉蕤,晴雲,呃,洛小娘子不介意我跟玉蕤一樣這麼稱呼你吧?”
杜晴雲頭搖得像彈簧娃娃似的,都快斷了,決無意見。
夏草見狀接着說道,
“晴雲有一句話,說得沒錯,嫁都嫁了,還能怎麼辦,她只能盡力讓自已過得好一些。“
看孫玉蕤面上還有不甘和生氣,夏草嘆口氣又說道,
“玉蕤,你有一句話也很對,晴雲打小就這樣子,她是她,你是你,我是我,易地而處,你我可能會有不同與晴雲的想法或動作,但她是晴雲啊,她能邁出來這一步,已是很不容易了,你是她的好友,而我是她想求助的人,此刻,她能依賴的只有我們兩個,如果我們都拒絕她了,你讓她怎麼辦?”
杜晴雲聽夏草如此說,可憐惜惜地看向孫玉蕤。孫玉蕤想冷哼,卻沒哼出來,只是神情痛惜地看向杜晴雲。
“現在,我們該做的,是如何安慰她,幫助她,而不是一味的指責她,否定她”夏草苦口婆心地對孫玉蕤說道。
“夏醫生,謝謝……謝謝你……”杜晴雲兩隻手緊緊地抓住夏草的手,感激的語不成調。
這一目讓夏草想起了電視上常演的一個鏡頭,就是受害百姓,感謝破獲案件的警察時,就就這付表情。懇切,真摯,還有崇敬。
只不過性質卻大大反差,警察同志維衛社會和平,而她卻是要幫助“小三”去****人家有婦之夫,破壞人家的家庭和諧。
“那你說怎麼辦?還有……這爭風喫醋的招數,你,會嗎?”孫玉蕤這算是答應下來。
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雖然她不怎麼看電視劇和小說,但是有秋小憶那傢伙在身邊,“耳濡目染”,她還是知道些滴。
“這個你別管了,不過我需你的協助”夏草賣了個關子說道。
“好,都聽你的”孫玉蕤柳眉一挑爽快地說道。
杜晴雲一臉希冀地看着夏草,等着夏草的下一步動作。
只見夏草站了起來,大手一揮道,
“快中午了,咱們喫完飯再說”
“嗖”
“啪”
孫玉蕤手上的杯茶差點沒招呼到頭上來,貼着夏草的頭皮飛過,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啊我的臘染白梅瓷杯”茶室裏頓時響起一陣高昂的痛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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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青瓦白**牆,漆紅的廊柱,青石雕花的長廊地面,廊外修剪的整齊的草木大都已青黃,只餘那些長青小葉綠植,煥發着寒冽的生機。
長廊曲折探悠,被園子裏的假山林木遮遮掩掩,一眼難以望到頭,只見從一處長廊的圓拱門外,走出一名身材玲瓏瘦小的女子。
頭上梳着利爽精巧的髮髻,烏烏壓壓的一頭青絲上只簪了一隻青玉花簪,簪頭一個********圓珠上垂下一串細碎的小圓珠子,隨着走動一搖一擺的獨領****。
上身穿玉色壓銀白色寬邊的對襟短襦,下身着一襲漸變粉色撒小碎花長裙,外罩綿繡青玉色半袖長比甲,正蓮步跚跚地行走在這長長的廊道裏。
這一身的玉色粉嫩在這周圍一片青黃凋零的景色裏,顯得那麼生動而有活力。
女子始終垂着頭,眼睛的視線落在兩手端着的托盤上,直到來到一處院落前,才停下腳步,一點一寸的抬起了頭,看着院門正中上方懸掛的一方額匾,眼睛像小鹿一樣溼漉漉的惹人愛憐,五官小巧精緻。
女子看了會兒,端着托盤的手,纖巧細白,但此時卻骨節泛白,手心冒汗,顯示面前的女子很是緊張。
終於女子深吸了口氣,頭又稍垂了下來,吐氣的同時,跨進這院落的門檻。
這個院落裏都是一些高大的樹木,此時地上落着幾片臨時落下,未來得及打掃的樹葉,整個院落用大方青磚鋪地,中間通向主屋的通道的青磚是整個成條,上面雕刻着各種吉祥圖案,如仙鶴望日,雙蝠環抱等等。
主屋飛檐翹拱,廊柱森立,臺階有五層,登上去就來到了屋門前,
“七姨奶奶,您這是……”門前一個身穿灰藍僕衣的少年,滿臉含笑地走上前來躬身問道。
那女子小臉微抬,有些閃避地看向少年,嚅嚅地說道,
“我……我見爺在書房忙碌一天了,怕爺疲乏,特地煮了點東西拿來,希望能給爺解解乏。”
那守門的少年見狀,眼中閃過些瞭然,笑着伸手道,
“這樣啊,少爺這會兒正在練字,不喜歡有人打擾,七姨奶奶先交給小的吧,小的等會看少爺停下來,就給少爺端上去,說是七姨奶奶的心意”
這少年的行爲方式沒有什麼不妥之處,但那女子卻將身子欠了欠,護住托盤,堅持道,
“我……我想親自奉給爺,我可以在外面等”
“七姨奶奶,可是信不過小的,再說,這天冷湯湯水水的也涼的快,其他姨奶奶送得東西可都在竈上溫着呢,你若是放在外面涼了,少爺若是喫,也是撿熱得喫,七姨奶奶的心意可就可惜了”那少年仍是笑容滿面地說道。
那女子白白牙齒,咬着紅紅小巧的脣,顯得很是爲難,那雙溼漉漉的小鹿眼彷彿要滴出水來。
“洛風,誰在外面?”屋內這時傳來一聲低醇而又威凌的問詢。
少年洛風,眼中閃過一絲奇怪,回首回答間又看了那女子一眼,
“少爺,是七姨奶奶親自煮了些喫食送來給少爺”
屋內短暫的沉寂後,那聲音又說道,
“讓她進來吧”
那女子聽了後,臉上差點喜極而泣。
那少年聽後一愣,然後回過頭來,笑着對那女子說道,
“七姨奶奶來得真是時候,估計少爺這會兒正好停筆了,您請進去吧”說罷,彎腰引路開門,讓那女子進去。
女子站在站外,看着端坐在長長的書案後的男子,一時有些癡了。
而那男子看到門外站立的女子,眼中閃過一抹興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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