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正在衝新書榜,求票、求評、求收藏。看過的親們拜託了!
………………………………………………
紅嫂子領着夏草他們向村子北面走去。
北面是整個村子劉姓的大本營,紅嫂子和夏草他們住的村南頭,只有三四戶姓劉,其餘的都是外來姓氏,讓夏草聽後有種打入敵人內部的感覺。
三人順着河邊走,夏草邊走,邊囑咐夏宇,
“等會兒見到老族長,要懂禮,要笑知道嗎?”
“老族長不開口,不許先開口!”
“老人坐着,讓你坐,你也站着回話!”
“…………”
紅嫂子聽一路笑一路,
“草兒啊,老族長人很好的,你別緊張!”
夏草轉過頭,看向紅嫂子,
“嫂子,我沒緊張,我是怕夏宇緊張!”
“是嗎?我看夏宇這孩子,比你都穩重呢!”紅嫂子捂着嘴笑道。
夏草聽後,仔細看了眼一直偏着頭作觀看河水狀的夏宇,好嘛!只見那小子還是一付不冷不熱的模樣,感情只有她在那瞎緊張了。
這能怪她嗎?電視上、報紙上報道過現代的孩子連上個小學,都需要好幾張文憑和技能證書呢,雖然古代應該沒那麼誇張,但好歹也該有個強項可取吧!可小鬼……那張臉不知道能不能算啊!
“咳,總而言之,要好好表現,要乖知道嗎,對了,現在笑一個給我看看,要最燦爛的那種!”
“羅嗦!”夏草屏息等待,卻等來了夏宇冷冷的兩字箴言。
“哼,就你這張臭臉,過不了關,別怪我沒給你進學堂的機會啊!”夏草雖是冷哼着說道,但表情卻輕鬆了許多。
夏宇冷靜的表情,讓夏草感覺到輕鬆的同時,也讓她疑惑這小鬼之前到底經歷過什麼或是受過什麼樣的教育,能夠讓他如此平靜的面對,連她這個大人都會感到些許緊張的事情。
不去管夏宇,夏草轉過頭與紅嫂子說話,
“嫂子,今天爲什麼一定要帶上阿生去呢?”
“噢,是老族長聽說咱們族裏又添了新丁,再加上今天這事,所以就囑咐我一道帶去讓他看看,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嗯!”夏草聽後應了聲,如果真是如此就好了,她覺得事情應該沒那麼簡單。
走到了村北頭的聚集地,這裏的房屋明顯的比村南頭的密集,而且房屋的規模也大了許多。
老族長家的大門是棗紅木的,刷着亮亮的明漆,門上扣着兩排銅釦作裝飾。
老族長家的房子都是紅磚黛瓦的,房檐上還有一溜的琉璃瓦,陽光一照,一道溜光,讓這兩個月一不是住土房子,就是住土磚房的夏草,一下子恍了眼。
彷彿看到到城市,高樓大廈玻璃的反光,恍如隔世。
“看傻了。”紅嫂子看見夏草有些呆愣的看着屋檐,碰了碰她的肩膀打趣道。
“哼!”夏宇也看到了夏草的表情,冷哼一聲,有些不屑。
“哈哈……”夏草回過神來,呵呵一笑帶過,沒法回答。
“改明兒嫂子帶你去鎮子裏,開開眼界,那裏的房子才真正氣派呢!”紅嫂子好心的說道。
“啊?……嗯”夏草苦笑着應了一聲。
“嫂子來了。”身後傳來一聲招呼聲,三人回身看去。
只見從剛纔經過的月拱門裏面走出一個二十許人的少婦,一身天色青羅裙,眉眼稍畫,臉皮還算白淨,頭上簪了一個步搖,一步一搖,身姿綽綽的向他們走來。
兩手端着一個托盤,上面放了一個茶壺,兩個茶杯。
“旁邊這位就是草兒嫂子吧”走到三人身邊,那少婦衝草兒笑着說道。
草兒禮貌的點頭,回了個微笑,不知道此人是誰,便沒有開口。
“嫂子隨我進屋吧!”那少婦轉身走在他們前頭,領着他們朝主屋走去。
主屋正堂上,一對老人一左一右端坐在大紅木桌子兩側。
“公公、婆婆兒媳把茶端來了!”那****屈膝行了一禮。
“呵呵呵,三媳婦啊,平時也沒見你那麼多規矩,今兒趕情是想在人前賣乖啊!”坐在右側的老太呵呵笑着開口打趣道。
“娘——”那****聽婆婆如此說,軟軟的撒嬌似地叫了聲娘,便站立正身把茶端上了桌。
那老太頭髮已花白,腦後梳了一個髻,斜插了一根烏木簪子,臉上皺紋遍佈,只是精神尚好,笑呵呵的,顯得慈眉善目。
這時紅嫂子走到那桌子另一側的老頭前,手引着夏草說道,“族長,這就是二愣家的!”
那老頭和頭髮和老太一樣,也已花白,頭頂梳了個叉燒包似的髮髻,也簪了一根烏木簪子,只不過是橫着的,比老太那個要顯得長。
國字臉,眉頭上兩三道深深的皺紋,眉毛雖然已染白霜,但粗粗的仍顯得很有氣魄,頜下寸長白鬚,神情嚴謹,沒有一點笑模樣。
“嗯!”老族長端坐不動,抬眼看了一下夏草,眼珠混濁,但仍有神。
“老族長好!”夏草低眉頷首,稍微彎腰,欠了下身子,施了一禮。
“嗯!孩子抱過來讓我看看!”老人家開口就直奔孩子。
“是!”夏草不敢怠慢,輕移着小碎步,把阿生抱到老族長面前。
老族長稍低下頭,看了一眼,一見這嬰兒如此之小,眉頭皺了起來,
“哎呀!正睡着呢,老族長,要不我把這小子弄醒,讓他給您老,請個安,這小子整天喫飽了就睡,也不哭鬧,眼看着長個,才兩個月,就比原來胖了一圈了,再這麼喫睡下去,怕總有一天長得跟小豬仔似的,胖到夏草都要抱不動了。”紅嫂子見老族長看了孩子後,真皺眉頭,哪還不知道他在意的是啥,於是就做起了健康證言。
雖然看過的人都知道,這小子再怎麼長,也不可能長成肥豬仔,但是從紅嫂子的話中,可以知道,這小子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結實着呢。
老族長聽後,果然皺頭舒展了開來,臉上有了些慈愛的笑意,
“不必了,讓他睡吧!這娃取名了沒?”
“取了,叫重生!”紅嫂子眼明手快的答道,但是說的是小名,不知是她叫習慣了,還是早已忘記了小嬰兒的大名。
“重生?這名兒不錯,誰給他取得?”
這次沒等紅嫂子開口,夏草便搶先答道,
“是天成大哥給取的!”
劉天成是紅嫂子男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