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2K小說移動版

言情...逃婚之後
關燈
護眼
字體:

137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連雅冰抹了下嘴, 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冰冷的神情。

“我不直接拒絕你是還想和你做朋友,如果你非要聽一個答案的話。”連雅冰看着月光下女孩白皙臉頰上的巴掌印,眼神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語氣卻沒有猶豫道,“我不喜歡你。”

九月的晚風有些清寒, 連雅冰拉好校服的拉鍊, 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李嵐默然佇立良久,低下了頭。

過了一會兒,她也消失在風雨長廊。

草叢裏被蚊子咬得滿身包的程鬱二人站了起來, 程湛兮沒想到一個純純的校園愛情故事竟一波三折起來, 輕輕地“嘶”了一聲。鬱清棠看着兩人離開的方向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程湛兮對嗑cp有所耳聞,她瞧鬱清棠這反應, 該不會是因爲嗑的第一對cp就be了,傷心難過了吧?

鬱清棠腦子放空, 面前突然多出程湛兮的臉。

鬱清棠:“?”

程湛兮:“在想什麼?”

鬱清棠搖頭:“沒什麼。”

程湛兮看着她。

鬱清棠笑道:“就是覺得挺新奇的。”她還沒有親眼見過強吻被扇巴掌的小說戲碼呢。

想着, 鬱清棠的右手撫上了程湛兮的左臉。

程湛兮挑眉:“幹嗎?你也想試試?”她說, “你好奇的話可以輕點扇, 我不介意的。”

鬱清棠在她臉上摸了摸,彎脣一笑:“不要。”她才捨不得。

“那你親我一下。”

鬱清棠在她臉頰輕吻了一口。

程湛兮順勢抱住她,深深嗅着她身上的氣息:“老婆好香。”

她不常常這麼叫, 鬱清棠本能地臉紅心跳,然後環顧四周。

程湛兮摸着她無名指的鑽戒, 不無怨念地道:“我們怎麼還不訂婚?”

鬱清棠莞爾。

這句話程湛兮每天都要說, 她也會說。不過程湛兮是掛在嘴上, 她藏在心裏。

鬱清棠雙手環抱住程湛兮的腰,腦袋又轉向李嵐和連雅冰離開的方向。

程湛兮:“你想助攻嗎?”

“什麼是助攻?”

“就是當月老拉紅線, 撮合她們。”

“……”鬱清棠用一種荒唐的目光看着她,道,“怎麼可能?”

那是她的學生——曾經,她只是閒着沒事看看戲,至於以後會怎麼樣,端看兩人自己的造化。

程湛兮失笑:“我還以爲……”她自己打斷自己,說,“沒什麼。”

鬱清棠沒那麼大的好奇心句句都追問,道:“我之前在這裏撞見過邢白露和何霜降接吻。”

程湛兮哭笑不得:“你是每天特意過來看小情侶的嗎?”

怪不得剛剛鬱清棠躲起來的動作那麼迅速嫺熟。

鬱清棠爲自己正名道:“是碰巧,我一共就撞見過兩次。”

那次因爲看到她們接吻,鬱清棠發現自己也渴望吻程湛兮,進而認清了自己的心意。

程湛兮聽完,食指點了點鬱清棠的鼻尖,打趣道:“談戀愛還不如十幾歲的毛孩子,害不害臊?”

“不害臊啊。”鬱清棠一本正經道,“她們是未成年,只能接吻,而我們可以開車上高速。”

“……”

鬱清棠甚少說這種有顏色的話,尤其是在外面,講完她自己耳朵都紅成一片。

程湛兮則有種不一樣的感受。她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縮了幾下,圈住鬱清棠腰肢的手臂收緊,伏在她耳畔低低喘氣道:“你說的我……現在就想上高速。”

在學校是萬萬不行的,晚自習結束回到家,程湛兮便迫不及待地吻上她,衣服從玄關一直散落到臥室門口。

事後,程湛兮把衣服撿進髒衣簍,看向牀上用手背遮住額頭,長髮凌亂鋪在枕頭的鬱清棠,抱她去浴室洗澡。

鬱清棠像只柔順的貓咪一樣偎在她懷裏,任由她擺佈。

新學期總是忙碌的,高強度的工作會降低人的需求,鬱清棠上完晚自習回家只想睡覺,開學以來今天才做一次,激情更勝,但是結束後也更累,剛洗完澡,程湛兮用浴巾把她包起來抱回臥室的路上,她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過來剛好早上六點,程湛兮已經起了牀。

鬱清棠把疊在牀頭的絲質睡袍套上,在廚房看到程湛兮的背影,纔回到臥室洗漱。

程湛兮多做了一份早餐,用保溫飯盒裝好。

鬱清棠看到問了一句,程湛兮說是給修車攤老爺爺的。

鬱清棠噢了聲,低頭用勺子喝粥。

程湛兮:“我那時見到你在特殊教育學校不是起疑了麼,我去問那個老爺爺記不記得你,他說記得,有個小姑娘經常陪他聊天,後來估計是畢業了,他再也沒有見過你,他還挺想你的,後來還向我問過你。之前你和我一起去過修車攤,爲什麼什麼都沒有說?”

鬱清棠放慢了勺子攪拌粥碗的動作,道:“那時覺得沒什麼意義吧,反正都要離開。”

程湛兮:“現在呢?”

鬱清棠抬起眼瞼,望着她輕笑了下。

清晨六點半,淡白的霧氣在朝陽裏漸次散去。

泗城一中街道拐角的修車攤,二十年如一日的老爺爺早早地將三輪車上的傢伙什搬下來,支好攤子,等着早起上學的學生們。

程湛兮過去的時候,一個學生正用攤前的打氣筒打氣,老爺爺面前轉着一隻剛補好的破胎,他全神貫注地用銼刀打磨補胎膠。程湛兮彎腰蹲下,在老爺爺面前晃了晃自己的臉,老爺爺立馬放下銼刀,喜形於色。

旁邊的鬱清棠:“……”

之前她念中學的時候,寒暑假回來,老爺爺見到她都沒有這麼開心。

還有程湛兮,當真是人見人愛,男女老少無一例外。

程湛兮把保溫飯盒放下,和老爺爺寒暄了兩句,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鬱清棠。

鬱清棠驀地生出一股近鄉情怯的感覺。

老爺爺慈祥和藹地望着她。

鬱清棠緩步上前。

沒過一會兒,程湛兮就被他們倆的手語弄得眼花繚亂,一點都不顧及她這個半吊子人士。

聊了十幾分鍾,鬱清棠要去學校盯早自習了,兩人告別老爺爺,踏入了校門。

程湛兮道:“你好厲害啊。”

鬱清棠笑笑,習以爲常。

程湛兮常常在一些她不擅長的領域誇她,不吝嗇她的讚美,比如說數學,教學,班主任工作,還有現在的手語。不得不說,來自圈外人和心上人的盲目讚美能夠大大提升人的自信心。鬱清棠基本能以平常心面對自己的優勢和不足。

週末上午兩人去楓林綠都接向天遊出門喫大餐,向天遊一個暑假在家補課,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現在好不容易能出來放風,還不撒開了腿玩。

正好程湛兮好久沒去鬼屋了。

於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啊啊啊啊——”

鬱清棠輕車熟路地把兩個人架出來,一人一條胳膊。

程湛兮捏了捏鬱清棠的小臂,咦了聲,道:“好像結實了不少。”以前鬱清棠的胳膊是軟綿綿的,現在居然能摸到肌肉輪廓了。

鬱清棠已經換上了長袖,捲起來袖口,握拳繃緊,隱隱約約有線條出來。

程湛兮驚喜道:“是真的。”

鬱清棠輕描淡寫地放下袖子,表面雲淡風輕,內心激動不已。

鬱清棠本來想在附近的健身房辦張年卡,去體驗了幾天,發現自己對健身依舊一點興趣都沒有。那些練得渾身流汗的男男女女,她也不覺得性感,她只有看到程湛兮會認爲她性感,不管是穿衣服,穿了多少,抑或是不穿衣服的,各有各的性感。

要不是爲了給程湛兮一次完美體驗這口氣提着,她早就放棄了。

有的人就是不喜歡運動,渾身的細胞都寫着抗拒,強求不來。

週日程湛兮帶鬱清棠去車流量小的地方練車。鬱清棠複習了一遍科三,很快就上手了,她在駕駛方面的天賦也很厲害,修長白淨的雙手穩穩地掌着方向盤,腕上戴着粉鑽女士腕錶,目不斜視地看着前方,側臉線條精緻迷人。

程湛兮正在見到越來越多面的鬱清棠,也越來越爲她深深着迷。

又一個週末。

鬱清棠前一日夜裏放縱得過了,懶覺睡到了中午。

自動窗簾拉開了一半,陽光從輕舞的白紗透進來。程湛兮靠在牀頭看書,鬱清棠躺在牀上,微微仰起頭看她。

程湛兮若有所感地低頭,溫柔道:“醒了?”

鬱清棠“嗯”了一聲,抱住她的腰,把腦袋枕到她腿上,閉上眼睛,眷戀地蹭了蹭。

程湛兮的手落在她柔滑的長髮,道:“累不累?”

“不累。”鬱清棠帶着鼻音道,“就是骨頭都懶了,不想起牀。”

“那就不起。”

“要起的。”鬱清棠輕輕軟軟地說。

“那就起。”

“不想起……”鬱清棠抱着她撒嬌。

情侶間的對話大部分都沒什麼營養,程湛兮躺下來,讓她更好地窩進自己懷裏,兩人黏糊了一陣,鬱清棠坐起來,程湛兮拿來衣服,給她穿上。

午飯磨蹭到兩點才喫。

下午出門看了場電影,燒腦類型的,在商場喫晚飯的時候一邊等上菜一邊討論電影劇情,相同的地方便驚喜對方和自己的心有靈犀,相左的地方各抒己見,然後默契地跳過去。

週日白天,鬱清棠練完了車,雙手握着方向盤,不動聲色地吸了口氣,轉頭看向副駕駛的程湛兮道:“我們晚上開車?”

此車非彼車,程湛兮會意道:“好啊。”

鬱清棠目光慢慢變化,停頓了片刻,道:“我的意思是,我來開。”

程湛兮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彷彿在消化這句話。

須臾,她禁不住喜上眉梢,尾音輕揚:“好啊。”

小狐狸對小王子說:“你下午四點鐘來,那麼從三點鐘起,我就開始感到幸福。時間越臨近,我就越幸福。”

程湛兮從下午到晚上的心情,都處在小狐狸描述的這種幸福和期待裏。

鬱清棠不間斷地鍛鍊她的右手,程湛兮即便一開始不知道,後來也逐漸明白。其實這種事不一定要強大的體力,技巧比體力更重要,除非她想和自己一樣,但程湛兮沒有拆穿她,既然鬱清棠願意,就讓她去鍛鍊吧,三體不勤總比四體不勤要好。

程湛兮進了浴室洗澡。

鬱清棠坐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裏,指甲修剪得圓潤齊整,盈着珍珠一樣的淺粉。她閉目冥想,腦海裏演練出一幅幅畫面,提前預習即將到來的場景。

浴室的水聲停了。

鬱清棠猛地睜開眼睛,低頭掐住了自己的右手指節,屏住呼吸。

程湛兮把上回那件暗金色的絲質薄款睡袍穿了出來,長髮往下滴水,浸潤背後和身前的衣料,曲線婀娜。腰間的繫帶隨意挽了個結,鬆鬆的彷彿輕輕一扯就會如絲般滑開,露出裏面的大好風光。

鬱清棠的心態和從前大不相同,以前她見到程湛兮如此只會覺得她聖潔不可侵.犯。現在……

她只希望自己把持住,不要表現得太着急。

鬱清棠剋制地深呼吸,目光從程湛兮雪白肌膚移開,道:“我去洗澡了。”

程湛兮用大毛巾隨意擦着頭髮,說:“去吧。”

鬱清棠從她身邊走過,聞到她髮絲的清香和頸間散發的沐浴露香味,不受控制地停了下來。

程湛兮:“?”

鬱清棠深深地望着她,偏頭過來,閉眼在她柔滑的臉頰親了一下,鼻尖沉醉地從臉頰一直滑到下巴,薄脣捱了挨她的側頸,聊解渴求。

程湛兮勾脣淺笑,目送她的背影進了浴室。

程湛兮把自己的長髮吹乾,坐在牀沿拿着吹風機等鬱清棠出來。

鬱清棠洗了比平時更長的時間,披了件和程湛兮同款不同顏色的睡袍出來,腰帶系得一絲不苟,領口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雪白的脖頸線條,表情端莊正經,因爲內心緊張顯得過於嚴肅。

程湛兮輕呼吸,招手:“寶貝過來。”

鬱清棠坐到她面前,轉身背對她。

程湛兮梳理着她擦得半乾的長髮,吹風機的暖風穿過髮絲,穿過髮絲遮掩的耳朵,熱氣慢慢烘烤,燒得臥室的溫度也高起來。

程湛兮彎腰把吹風機放回抽屜裏,鬱清棠的手從背後摟住她纖細的腰肢,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的耳朵。

這麼突然的,程湛兮沒忍住,發出了一聲輕哼。吹風機還剩最後幾公分距離,落進抽屜裏咚的一聲。

鬱清棠的動作短暫地停頓,程湛兮帶上了抽屜,回過身扣住鬱清棠的後腦勺,不許她分神。

鬱清棠之前除了沒動手,其他的都動過了,前期準備工作很順利,程湛兮也不加任何抵抗地任由她把自己捲進洪流裏,隨水起伏。

只是到動手的關頭鬱清棠仍不免有些怯場,程湛兮是個很好的戀人,耐心地引導着她,一步一步解開最原始的密碼。

臥室的燈暗了又亮。

腳步聲響起,消失在衛生間。

程湛兮鬆開抓住牀單的五指,燈光有些刺眼,她抬手擋在眼前,懶洋洋地眯縫起眼睛。

鬱清棠在盥洗室洗手,回來抱住她,一言不發。

程湛兮在黑暗的光線裏重新適應,騰出一隻手輕撫女人後背。

鬱清棠把臉埋在她頸窩裏,許久,都沒有一點聲音。

程湛兮:“睡着了?”

鬱清棠悶聲道:“沒有。”

“怎麼不說話?”

“……”

“嗯?”

“……不想說。”

“時間還長,以後可以慢慢練。”平心而論,程湛兮覺得她表現得還可以,但鬱清棠似乎因爲和她手藝差距過大,現在有些沮喪。

鬱清棠又不說話了。

程湛兮的手摸上鬱清棠的臉,着重在眼角摸了摸。

鬱清棠:“你幹嗎?”

程湛兮鬆口氣:“我怕你會哭。”

鬱清棠被逗笑:“你以爲我是你嗎?”

聽到她笑,程湛兮拍了拍她的後背,道:“我們睡覺好不好?我有點累。”

鬱清棠問:“是因爲我嗎?”

程湛兮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後來纔想明白鬱清棠這句話應該是另有深意,所以配合地道:“對,你太厲害了。”

沒有人不喜歡在牀榻聽這種誇獎,不分男女。鬱清棠好就好在不盲目自信,聽完以後開心之餘還有自知之明,決定儘快讓程湛兮這句誇獎名副其實。

於是。

鬱清棠早上五點起來練習。

被練習的對象程湛兮喘着氣驚醒:“……”

別的事不見她這麼要強,在這件事上倒是非常執着。

程湛兮緩緩地閉上眼睛,手落在鬱清棠的腦袋上,意識漸漸飄遠。

鬱清棠就像個力求上進的好學生,起早貪黑地補習功課,務求讓先生滿意。

程湛兮給喻見星發消息。

[程湛兮]:我最近

[喻見星]:三分鐘過去了,你下文呢?

[程湛兮]:感覺活在夢裏

[喻見星]:???

[程湛兮]:唉(注:幸福的嘆氣

[喻見星]:我覺得你接下來的話我可能不是很想聽,告辭!

[程湛兮]:別走啊,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喻見星]:你肯定又要炫耀你的姐姐了,我不聽我不聽

[程湛兮]:我姐姐最近特別饞我身子

[喻見星]:你已被對方拉黑

程湛兮哈哈笑出聲,把手機鎖屏丟在一邊,起來洗漱穿衣。

鍋裏的粥保溫着,竈上的蒸鍋裏放着炒好的小菜,開火熱幾分鐘就行。程湛兮這兩天早上都沒陪鬱清棠去學校,大清早的折騰,程湛兮體力再好也會困,往往結束後就睡了,醒過來鬱清棠已經上班去了。

一中。

鬱清棠用手背虛抵住脣,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晶瑩淚水。

程湛兮辦公桌新來的老師姓錢,錢老師關切道:“鬱老師是不是最近都沒睡好?”

鬱清棠又打了個哈欠,說:“還行。”

就是醒得有點早。

錢老師道:“注意身體啊。”

鬱清棠點頭:“謝謝錢老師關心。”

她說完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睛更紅了。

錢老師欲言又止。

她主要是想說,鬱清棠天天在她對面打哈欠,她也忍不住跟着犯困,哈欠連天。

桌面手機震了震。

鬱清棠用紙巾按了按眼角,拿起手機。

[程湛兮]:我起來喫早餐了

鬱清棠看向屏幕左上角的時間,比昨天晚,由衷地牽起一絲笑意。

這應該是說明她比昨天進步了吧。

[鬱清棠]:我在上班

[程湛兮]:我知道

鬱清棠舔了舔脣,飛快抬眼望一圈四周。

程湛兮低頭喝了口粥,便見聊天界面跳出來鬱清棠的新消息。

[鬱清棠]:回家上你

程湛兮沒來得及咽完的一口粥差點兒嗆出來,她忙抽了張紙巾掩住嘴,咳嗽起來。

[系統通知:鬱清棠撤回了一條消息]

[程湛兮]:噫

鬱清棠那邊沒動靜了。

論說騷話,鬱清棠這種幼兒園水平怎麼比得過程湛兮博士生導師。

[程湛兮]:班好上還是我好上?它有我會扭嗎?

鬱清棠“正在輸入”許久,什麼都沒輸入出來。

斜對面的錢老師只見平素正經淡漠的鬱老師,像是被火撩了似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紅透了。

[程湛兮]:好好上班,有話回家當着我的面說

這次鬱清棠很快回了。

【嗯】

程湛兮猜都猜得到鬱清棠現在是副什麼模樣,一定面紅耳赤,惹人憐愛極了,可惜程湛兮不再是她的同事,沒辦法看到,但也不能讓別的人看去。

鬱清棠用冰涼手背降了降自己臉頰的溫度,集中精力翻開面前的教輔。

程湛兮不能再在一中任教,一方面是她的目的已經達到,另一方面是她畫畫確實忙,除了繪畫本身耗費大量精力以外,她還需要頻繁地出遠門,採風、辦畫展,參觀各類藝術展、交流會,見識形形色.色的人和事,積累經驗,尋找靈感。

開學一個月,程湛兮遠赴巴黎和自己的老師見面,和朋友一塊去另一個國家看展,爲期二十天。

鬱清棠依舊不大適應這種離別,但她在試着習慣。

程湛兮有程湛兮的天地,她不能折斷她的翅膀。她能做到的只有不斷擴充自己的視野,即便做不到和她比翼齊飛,也要成爲她渴飲的醴泉,棲息的梧桐。

程湛兮在到達歐洲的第二天,給她撥來了視頻通話,問她願不願意見見她的老師和同學。

鬱清棠衝回洗手間整理了一下形容,點頭說可以。

程湛兮移動攝像頭,屏幕裏出現了她威嚴卻不失和藹的老師,金髮碧眼的歐洲同學,向她say hell。

好在鬱清棠英文流利,雖然緊張但表現得落落大方,最後結束時程湛兮的老師還讓她下次帶她過去,他和他的妻子非常歡迎。程湛兮的同學更不用說了,不停地誇她,極盡溢美之詞,你一句我一句,鬱清棠都接不上話。

雖然鬱清棠沒有和她一起去,但好像離她的生活又近了一點。

程湛兮回國前,和鬱清棠確認回程的機票到達時間,好讓對方接機。鬱清棠忽然說:“你不會又提前一天回來吧?”

程湛兮笑了:“糟糕。”

鬱清棠彎了彎脣,道:“其實不用這種驚喜的,如果你告訴我明天回來,我從現在就感到開心。”

程湛兮說:“好吧,我明天回來。”

鬱清棠:“嗯?不是後天?”

程湛兮哈哈笑着說:“這次提前了兩天。”

鬱清棠說:“但是這麼晚了我沒辦法向學校請假。”

“我打車回去,你在學校等我就行。”程湛兮道,“我也是臨時決定的,改簽了機票,等不及想見你。”

最後鬱清棠還是開車去機場接了程湛兮,她找了個老師換課,把下午空了出來。

程湛兮看着她不要自己幫忙,把沉重的行李放進了後備箱,即使有點喫力,也還是妥善地完成了。

程湛兮眨了眨眼睛。

看來自己不在的日子裏,鬱清棠一點也沒有放鬆鍛鍊。

鬱清棠把車停進車庫,有始有終地再次把行李箱拿下來,自己往前推。

程湛兮兩手空空有點不習慣,但看鬱清棠那麼積極地表現,只好笑笑由她去。

一進門,鬱清棠把她按在玄關,兩手掛住她脖子,嗓音低低地渴求道:“抱我去臥室……”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港綜世界大梟雄
女凰嫁到
小娘
太監武帝
超級醫仙
盤絲
大唐好相公
重生78,開局被女知青退婚
仙門棄少
我的超能力列表
橙紅年代
重生空間八零小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