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歲的時候,我去過那一個世界,成爲了北堂國的公主,莊君澤的妹妹。我們,一起在冷宮中相依爲命。後來,他帶着我,逃離了皇宮,但在路上,因爲皇後的人追捕,他放下了我,獨自去引開那些人,而,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遇到了秦袁。"
仲博雅不可思議的聽着,沒有打斷秦楚的話。
"那個時候,我的身邊,總是圍着一隻火紅的狐狸,狐狸的體內,有一顆散發着淡淡的白色光芒的水晶,和你此刻手腕上所帶的水晶一模一樣。並且,火狐還可以將它時不時的吐出來玩耍。那一夜,莊君澤離開後,我非常的害怕,擔心他,所以,火狐就又將那一顆水晶吐了出來,在我的面前玩耍,企圖哄我開心。然後,就有一個人,站在了我的面前,他就是秦袁,顯然,他聽到了我對火狐說的話,知道火狐的身上,有着一顆他們看不到的水晶。"
"那後來呢?"仲博雅的心,不由得被秦楚所說的那一段過去,給牽動了進去,開口問道。
"秦袁要那一顆水晶,但是,他根本看不到,於是,我便與他做交易,我跟他說,我可以將水晶給他,但是,他必須跟莊君澤說,他親手殺了我,讓莊君澤他日去找他報仇!"
"爲什麼?"
"因爲,那個時候,我知道,我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無法再堅持下去。而莊君澤,他是一個傻瓜,徹頭徹尾的傻瓜,他若是知道我死了,一定不會獨活下去。可是我,卻想要他活着,好好地、開開心心的活着。"秦楚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與莊君澤之間,竟還有這樣一段感情,心,忽然猛烈的抽痛了一下,原來,那一個風華絕代的男子,他的那些很,都是因她而起,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活在仇恨當中,也是因爲她!
不過,幸好幸好,他還活着!
仲博雅完全能體會秦楚當時說那一番話的心情,雙手,緊緊地握住秦楚的手,給予安慰的道,"你當日所做的一切,是對的,如今,莊君澤還活着。而人,只有活着,一切,纔有意義。"
秦楚點了點頭,壓住心中的那一抹疼痛,繼續道,"我離開那裏後,回到這個世界,睜開眼,看到的,是我的奶奶。而我,在醒來之後,將那一段過去,都給忘記了。只是聽奶奶告訴我,我因爲太想念數月未回來的爸爸,而離家出走,去找爸爸的時候,在高原上,暈倒了,並且,昏睡了很久很久。現在想想,當初,我也曾有過一串水晶鏈。"
"那它現在在哪裏?"
"我醒過來的時候,就沒有再看見了,想來,應該是被奶奶收起來了。"也就是說,那一串水晶鏈,此刻,應該是在西藏!
秦楚與仲博雅相視一眼,從各自的眼中,看到了一致的決定!
"我現在就讓人去訂去西藏的機票,我們馬上親自去一趟!"仲博雅忍不住一笑,話落,就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姐姐,你們這麼急,是要去哪裏?"
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道好聽的男子聲音,原來,是先前出去尋找秦楚的仲博宇回來了。
秦楚將情況,大致的與仲博宇說了一遍,按照時間去算,那一串水晶的功能,顯然與仲博雅手中的那一串,是不一樣的。
也許,一切,都會好的!
掛斷電話的仲博雅,也笑着道,"阿宇,一切,都會好的!"
仲博宇聞言,眼中,劃過一絲欣喜,但是,仔細看,便可以察覺到,那一絲欣喜當中,還摻雜了一絲其他不該有的成分。
"阿楚,恭喜你!"
一剎那的時間,仲博宇的黑眸,恢復如水般平靜,笑着對着秦楚說道。
秦楚點了點頭,欣喜,溢於言表。
這世間,仲博宇是最瞭解仲博雅的人,而,反而言之,仲博雅也是最瞭解仲博宇的人。剛纔,仲博宇眼中的那一絲波動,雖然非常的細微,但卻並未逃過她的眼睛,於是,神色中,不知不覺含上了一絲沉思。
仲博宇這時注意到,秦楚身上穿着的衣服,還在微微的滴着水,連忙道,"阿楚,先上樓換一身衣服吧!"
秦楚這才察覺到冷意,於是,笑着起身。而身上緊貼着肌膚的衣服,因爲起身的這一動作,而被牽動,露出了頸脖處那一個若隱若現的吻痕,恰入仲博宇的眼眸。
仲博宇未曾多想的倏然一把扣住了秦楚的手臂。
秦楚一怔,疑惑的望向仲博宇。
仲博宇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鬆開了手,並沒有說什麼。可,因爲這一動作而望過來的仲博雅,卻是猛然皺起了眉,道,"阿楚,你之前的話,似乎,有所隱瞞。"
秦楚微微擰了擰眉,似乎沒有聽明白仲博雅的話,是什麼意思。
空氣,忽然間,陷入了不同尋常的安靜!
"怎麼了?"
秦楚疑惑的看着面前兩個人久久不說話的人,而後,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什麼,快速的攏了攏溼漉漉的衣領,開口解釋道,"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與楊辰奕,什麼也沒有發生!"
仲博雅與仲博宇都沒有說話,神色中,不知道是信了,還是不信!
"真的,並沒有發生什麼!"
秦楚再一次的解釋,但心中也知道,自己之前隱瞞在先,此刻的解釋,似乎更像是掩飾,於是,不等兩人開口,轉了話題的道,"博宇,請你爲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書,明天離開之前,我想先簽了字,讓人送去環球集團!"(未完待續)